這時,坐在卞永身上的小孩抬起手臂,葉川忍不住再次瞪大了雙眼,那是一雙什么手臂啊,瘦弱的手臂上有著一道道傷口,濃水正不斷流出來,黑色的指甲從小孩的指尖冒了出來,濃水順著指甲滴落在床上,一股股令人作嘔的味道穿來。
葉川面前擺著兩個選擇,一,救卞永,但是很有可能會死,二,看著卞永死。
葉川身體開始纏斗起來,卞永可以說是他唯一的朋友,葉川不可能看著他死。
葉川深吸一口氣,從床上坐了起來,爺孫兩人也感覺到了身后的葉川,轉(zhuǎn)過頭看著葉川。
“叮鈴鈴......”
葉川將被窩里的鎖魂鏈拽了出來,鎖魂鏈散發(fā)出的黑氣充斥著整間宿舍。
“小寶,看來有人打攪我們進食了。”老頭對著小孩說道。
“咯咯......這不是正好嘛,一個心臟不夠分,現(xiàn)在我們可以一人一個了,你說是不是?。繝敔?。”
這時,爺孫兩人的身體上不斷冒出鮮血,鮮血順著地板,朝著葉川的腳下流了過來,葉川擁有陰陽眼,鮮血在葉川的視線中就是一灘黑色的陰氣。
葉川手持鐵鏈對著地面上的鮮血輕輕一掃,鮮血消失不見,變成了一灘陰氣,這時,鐵鏈頂端的骷髏頭張開大嘴,吞噬著周圍的陰氣,骷髏頭每吞噬一分,原本黑色的鐵鏈變得更加黝黑。
爺孫兩人看著葉川手中的鐵鏈,臉上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老頭不斷流出鮮血的雙瞳盯著葉川,突然,老頭嘴巴一張,一團團黑氣從嘴里噴出,形成了一個黑色的骷髏頭。
骷髏頭一聲嘶吼,朝著葉川撞了過來,葉川緊緊握著手中的鐵鏈,汗水已經(jīng)布滿葉川手心,鐵鏈是葉川唯一對付怨魂的辦法。
葉川壯起膽子,掄起鐵鏈,對著面前的骷髏頭用力一砸,頓時,骷髏頭發(fā)出了一聲撕裂耳膜的慘叫聲,葉川鐵鏈頂端的骷髏頭正不斷撕咬著陰氣形成的骷髏頭。
老頭發(fā)出了一聲慘叫,本就蒼白的臉變得更加蒼白,流出的鮮血更勝,老頭吶喊一身,變成了一陣黑氣,朝著葉川席卷而來。
葉川現(xiàn)在也沒有當初那么害怕了,他知道,手中的鐵鏈不一般,葉川手持鐵鏈,對著老頭用力一拋,葉川手中的鐵鏈變成了一條靈蛇,朝著老頭絞殺過去。
鐵鏈直接將整團黑氣拴住,黑氣一陣變換,最后老頭蒼白的臉再次出現(xiàn)在葉川眼前,老頭正不斷掙扎,可是無論他怎么用力,都無法掙脫身上的鐵鏈。
在鎖魂鏈鎖住老頭后,葉川兜里的地府身份牌開始震動起來,葉川掏出身份牌,身份牌上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蟲洞,鐵鏈拴著老頭鉆入了黑洞。
小孩看見葉川手中的鐵鏈,立馬尖叫道:“你是地府的人!”說完,她也不管被葉川捉住的老頭,化作一團黑氣消失不見。
在小孩消失后,宿舍陰森的感覺立馬消失不見,只有屢屢黑氣飄蕩在空氣中。
葉川眉頭緊皺,小孩最后的一句話一直縈繞在葉川腦海中,一個新生之鬼居然聽說過地府的名號,可見她后面肯定有后臺,而且這后臺肯定不弱。
葉川拿出手機,準備問問牛頭,還沒等他給牛頭發(fā)消息,白無常的消息便發(fā)到了葉川的手機上。
“實習(xí)陰差葉川完成地府下發(fā)的任務(wù),三十功德已下發(fā),請繼續(xù)努力?!薄谉o常。
葉川并不打算把剛才的事情告訴白無常,他感覺,白無常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他,比如當初葉川到地府的時候,整個地府沒有看到除陰差外任何鬼魂,再加上馬面的話,葉川感覺地府出大問題了。
葉川拿出手機,對著牛頭發(fā)消息說道:“牛大哥,您在不在?”
“我在,有什么事嗎?”——牛頭
葉川措辭了一會,問道:“牛大哥,我想問一下地府的情況。”
“為什么會這樣問?”
葉川說道:“就在剛才,我完成了地府下達的任務(wù),抓住了一只低級怨魂,可是這怨魂居然知道我們地府,再加上前段時間所見所聞,我想知道我們地府的情況?!?br/>
手機對面一陣沉默,牛頭回消息道:“這件事情不是你關(guān)心的,你安心完成地府的任務(wù)。”牛頭說完,不管葉川再問什么,他都不回消息。
葉川見牛頭不再回消息,也不再逼問了,這件事情很不簡單,所牽連的不是葉川可以想象的。
葉川收起手機,將這件事情深深埋藏在心中,他相信,只要自己的實力越來越強大,一定會水落石出的。
葉川拿出身份牌,發(fā)現(xiàn)里面只剩鎖魂鏈,老頭的陰魂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看來是地府抽走了。
葉川將身份牌收了起來,躺在床上,帶著無數(shù)問題陷入沉睡......
第二天一早,葉川便從睡夢中醒來,他朝著卞永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卞永旁邊墻壁上血紅的手印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只有卞永鼻尖下凝固的鮮血,表示昨晚發(fā)生的一切都不是一場夢。
“恩......這一覺睡得好香啊,老葉,你怎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卞永睜開雙眼,伸了一個懶腰,發(fā)出一陣嬌/喘,卞永看到了葉川的眼神,連忙問道。
“行了,起來吧,我們吃早飯去。”葉川白了一眼卞永,說道。
......
卞永和葉川吃過早飯后便朝著教學(xué)樓走去,今天上午他們倆有課,剛來到教學(xué)樓,就發(fā)現(xiàn)情況不一樣。
教學(xué)樓內(nèi),出現(xiàn)了一個身穿西裝,臉帶墨鏡,手中正拿著一個黑色機器的黑衣男子。
“滴滴滴......”
黑衣男子剛走到葉川和卞永的身邊,他手中的機器就發(fā)出了警報聲,黑衣男子立馬抬起頭,看了看葉川和卞永,但沒有發(fā)作,而是從葉川和卞永的身邊走過,離開了。
“老葉,你認識他嗎?”卞永看著黑衣男子的背影,對著葉川問道。
“不認識啊。”
“那他怎么看你的眼神很奇怪?。坑泄捎脑沟母杏X,說,你是不是對他做了什么?”卞永不懷好意地說道。
“滾滾滾!”
葉川和卞永走到教室,一上午都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就在上午最后一節(jié)課的時候,校長走了過來,將葉川和卞永叫出了教室。
校長帶著兩人來到了校長室,只見上午遇見的黑衣男子已經(jīng)在校長室等候多久了。
校長介紹道:“這位是國家安全局的茅先生,他有事要問你們,記住,一定要如實回答?!?br/>
黑衣男子將一張證件放在了葉川和卞永眼前,說道:“我叫茅義,我有一些事情要問你們?!?br/>
卞永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雙手都在顫抖,跟卞永想必,葉川冷靜得多。
葉川對著茅義問道:“茅先生,有什么問題請問吧,我們一定如實回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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