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畫了五幅畫歆瑤這才停手,沒辦法她畫的手疼不說,幾個小包子也累了,沒瞧見幾個包子眼睛都快閉著了嗎?
“主子,回去嗎”?鄭嬤嬤看著孩子那可愛的樣子不忍他們就在這外面睡覺便問道。
“嗯,回去吧”,反正畫畫的癮也過了,剩下的慢慢來吧。
“是”,一群人又收拾東西回屋里去。
下午無所事事的歆瑤就和孩子們睡了個舒服的午覺這才起身,洗漱后想著沒是沒事就干脆讓人去給她摘指甲花來染指甲。
現(xiàn)在雖然有好看的指甲套,可她這還帶著孩子呢,她怕不小心會刮到孩子,所以從幾個小包子出生后別說是指甲套了,就是她的首飾都是那種圓潤的,保證不會傷到孩子的那種。
可現(xiàn)在的指甲她又覺得少了點什么,便把注意打到了指甲花上面,這東西既環(huán)保又無害最是適合現(xiàn)在的她了。
春雨她們看主子愿意打扮自己,那更是一個個的高興的不得了,覺得她們主子開竅了,一個個的欣慰的很。
那高興的模樣看的歆瑤的=都是一愣,覺的莫名其妙!
貌似她沒有做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吧?
她哪里知道春雨她們是想著她想通了,覺得她這樣是要讓主子爺看著心生歡喜呢,一個個的采花都是選那種上等的花朵給主子,勢要讓主子那雙玉蔥般的手更加迷人!
不得不說這是個美妙的誤會。
“主子,您瞧瞧可還行”?不行的話還有呢。
“嗯,不錯”,歆瑤看著覺得品相很是不錯,不過又一想,這可是貝勒府里頭,這花若是不好那這個養(yǎng)花的管事也就沒必要存在了。
因為是花染色,所以時間格外的慢,于是等到四爺來的時候歆瑤的十個手指都是用紗布包的好好的。
“這是怎么了”?四爺看的嚇一跳,這怎么還十個手指都這樣了呢?
“妾身給爺請安,爺吉祥”,歆瑤看到四爺來也不驚訝了,這人表面是禁足她了,可他自己倒是每天都會來,她已經(jīng)從一開始的驚訝到現(xiàn)在的習慣了。
“怎會沒事?簡直胡鬧”,這小人兒怎么就不知道愛惜自己呢?
“妾身正的沒事,妾身就是在染指甲呢”,她無奈只能說出事實,不然四爺怕是會牽連春雨她們。
“染指甲”?四爺驚訝的看著小人兒問。
“嗯”,歆瑤點點頭。
四爺:
沒良心的害他白擔心一場!
不怪四爺不知道,宮里的女人都是帶指套的,他府里的女人也是,就來拿福晉也是極愛那些個的,其她女子他也不曾注意過,或者說即便看到了也沒放心里。
現(xiàn)在第一次看見這可不是驚訝的很。
歆瑤想著一個下午了應該時間差不多,就讓人來給她“拆包”。
一層層的紗布拆下來,等到四爺見到小人的手指上都是花之后,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歆瑤也不避諱四爺直接就在四爺面前洗了手:“爺怎么樣?好看嗎”?
歆瑤得意的將自己的手放在四爺面前讓四爺看。
四爺:
“不錯”,四爺覺得小人兒這自吹自擂的本事是越發(fā)漸長。
歆瑤被四爺夸的臉紅紅的,看的四爺只覺得這小人兒又在勾引他!
直到第二天歆瑤才知道男人果然是不可理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