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墨執(zhí)起鳳邪的手,“替本王束發(fā)?!?br/>
鳳邪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要求,她眉眼彎彎一笑:“樂意效勞。”
男人的頭發(fā)是很珍貴的,一般絕對不會讓女人觸碰,能夠觸碰到男人頭發(fā)除了侍女之外就是很親近的人了。
梵墨遞過來一把木梳,那只是一把很普通的木梳,上面刻的花紋也一點都不精致,不像是出自于工匠之手。
反倒像是什么人自己做的,鳳邪只是奇怪以他的身份怎么會有這樣一把梳子。
拿到手中,鳳邪心中涌起莫名的情緒,這把梳子為何她會有一種似曾相識之感。
“墨墨,這把梳子是……”
“別人送的?!辫竽钌羁戳怂谎?。
鳳邪本想問是誰送的,卻又覺得自己的身份不太合適。
自己還沒有嫁過去呢,就盤根問底一點都不好。
她不再言語,安靜的跪坐他身后,拿著梳子一點點梳著他柔順的長發(fā)。
他的發(fā)很漂亮,手指輕輕撫過,很柔軟的感覺。
她竟然在給九王爺束發(fā),恐怕很多人都不會相信吧。
這一幕歲月靜好,紫衣和紅衣交織在一起,旁邊的清泉印出兩人的身影。
鳳邪第一次給人束發(fā),歪歪扭扭的很不容易才勉強束好。
“墨墨,有點歪?!兵P邪有些不好意思道。
“沒關(guān)系,多練習(xí)幾次就好,你可要提前適應(yīng),以后這些事都得由你來做了,我的小王妃?!?br/>
一句小王妃讓鳳邪心中暖暖的,先前她很反感這個稱呼,覺得是梵墨給她戴上了一個枷鎖。
如今對梵墨的態(tài)度不同,這個稱呼也成了她的專屬稱呼。
鳳邪羞澀的點點頭,眼中猶如清澈的溪水,一眼看去什么情緒都很清楚,一眼見底。
梵墨伸手朝著鳳邪的臉上探來,手指放在她的眼簾上,“小阿邪,答應(yīng)我,不要變?!?br/>
鳳邪有些不明所以,“什么?”
他的手指有些涼,身體溫度向來比常人更低,一開始覺得他很奇怪,不知不覺間她卻慢慢喜歡上了他的溫度。
梵墨對上她干凈的雙眸,這樣沒有畏懼,沒有黑暗,沒有恐懼而干凈的眼神正是她上一輩子最想要的。
仍記得當(dāng)年她依偎在自己懷中,滿身血污,向來桀驁的臉上流下來淚水。
“司梵墨,你殺了我,我不要再過這樣的生活!我只想要當(dāng)一個普通人也有那么難嗎?”
上一世的她的確太難,她擁有著那樣強大而奇特的能力,每個人想要利用她卻又害怕她。
怕她能夠洞察到自己的心聲,知道自己丑陋的地方。
只有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她才會有片刻的寧靜,不會被紛亂的欲念所侵蝕。
鳳邪發(fā)現(xiàn)他又開始走神,眼神分明是在看著自己,卻又仿佛透過自己看向另外一人。
這種感覺鳳邪很早以前就有了,那時候她不喜歡梵墨所以也就不在意。
在知道梵墨就是她一直想著的男人之后,她的心一點點朝著他靠攏。
“墨墨,你在想著誰?”鳳邪喃喃問道。
“想你?!焙唵蝺蓚€字讓鳳邪徹底敗下陣來。
猝不及防的吻讓鳳邪訝異的瞪大了眼睛,和上次的吻不同,這一次猶如春風(fēng)細雨,綿綿灑落心間。
讓鳳邪心跳加快,甚至連抵抗都忘記了,也許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低抗。
腦中渾渾噩噩,身體輕飄飄猶如浮在云端。
這一吻徹底開啟了兩人都新世界,并不是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直到兩人太過忘情滾入了潭水,被澆濕了身體才恍然察覺。
水花四濺,鳳邪小臉早就紅云滿天,眼角眉梢卻是帶著笑意。
“墨墨,你好笨?!?br/>
梵墨欺身壓近,“小東西,敢說我笨。”
鳳邪見自己辛辛苦苦束好的發(fā)又散落下來,玉冠落入水中,梵墨的長發(fā)垂于兩側(cè)。
墨色的瞳孔中印染著一圈漂亮的金色,很美的顏色,猶如云彩鑲上一圈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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