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象,力之盡頭,力魄!”顧燁的腦海中開始出現(xiàn)了一道無比蒼老的聲音,宛如空山隔音一般,令人捉摸不透。
而顧燁的雙眼也開始出現(xiàn)了一些白芒,額頭上開始浮現(xiàn)一道王字印記,與顧燁的老臉很是不符。
咔嚓!隨著裂紋的擴散,困仙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碎裂。
而邱谷也在這時打了個響指,嘎達!砰!秦靈的身體應聲爆了開來。
而邱谷并沒有發(fā)現(xiàn)顧燁已經(jīng)走出來了。
“嗯?你怎么可能打得開這盾?”公良項知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顧燁,畢竟他一直在注意著困仙盾的方向,而他也親眼見到了困仙盾的碎裂。
“罷了,反正殿主大人的計劃已經(jīng)完成了,只差將你引來了,正好,你自己打開了,還不用老夫動手!”公良項知心中反而覺得有些放松。
顧燁一走出來,便把靈血給拿了出來,滴了幾滴在凌雪的一塊碎肉上,隨后緩緩的走向卓梁和弘印的尸體邊。
“大師!救救我的父親!”卓馨兒一見顧燁到來立馬拽住他的衣角哭求著。
而弘印的徒孫早已哭干了眼淚,正靜靜的跪著,眼角還有幾滴淚痕。
顧燁沒有說話,而是把靈血拿了出來,滴落五滴在弘印和卓梁的頭頂上。
“嘖嘖嘖,有夠浪費的,不過也是,反正不是我的?!毙℃Ъ簲R顧燁體內(nèi)有些心疼的說道。
“嗯?你怎么出來了?”邱谷這時也發(fā)現(xiàn)了一直默默無聞的顧燁,有些害怕的問著。
顧燁沒有回應他,而是自顧自的朝著秦靈的一塊肉塊上滴了八滴靈血。
邱谷見顧燁在滴的學過液,一下子便認出了那是能令人死而復生的寶貝,貪念往往能戰(zhàn)勝理智,就連邱谷這樣的高手也不例外。
“給我拿來!”邱谷大喝一聲,一道陰陽指朝著顧燁激射而去。
砰!的一聲,顧燁的身身體直接穿過了陰陽指,目標直指空中的邱谷。
“哼!真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家伙,居然敢直面命中我的陰陽指!給我爆?。?!”邱谷冷哼一聲,隨后拇指和食指合并,大喝一聲。
然而并沒有邱谷意料中的爆炸聲,反而是顧燁的手掌穿過了他的身體的聲音。
噗!的一聲,顧燁直接把邱谷的腎肝給撕碎開來。
“??!”隨之而來的便是邱谷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呃……”顧燁沒有給邱谷喘氣的機會,而是大手一握,屠龍寶刀迎著邱谷的頭顱抹去。
咔嚓一聲,邱谷那痛苦無比的表情永遠停留在了那里。
尸首分離的樣子實在太過慘烈,就連公良項知看見眉頭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而楊青和凌葉則一直趴在那里,雖然恢復了一點,但面對如此恐怖的顧燁,他們也不敢隨意起身。
隨著邱谷的頭被顧燁拿在手里,邱谷的身體則緩緩的掉了下去。
顧燁一手持頭一手拿刀的模樣格外滲人,特別是顧燁那血紅的雙眼,更能體現(xiàn)出他的憤怒。
就在邱谷尸首分離的時候,原本被顧燁用靈血滴在凌雪的尸塊開始發(fā)生了改變。
就像前幾日那個被邱谷殺害的大霍城城主的三弟一般,周圍屬于凌雪的尸塊開始緩緩靠近那塊被滴了靈血的尸塊。
它們就像有自主意識一般,緩緩的拼湊在了一起,凌雪的爆炸范圍并不廣泛,但也足夠那些肉塊找到主體了。
如若不是顧燁這次滴的比較多,不然凌雪也很可能如同大霍城城主的三弟一般,缺胳膊少腿。
很快一顆頭顱被拼湊成功了,而其他的尸塊也紛紛找到了合適自己的地方拼了上去。
卓馨兒看著目瞪口呆,嘴巴張的都能塞下一顆鴨蛋了,她從未見過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這簡直比遇見神仙還要令人難以置信。
而影響最大的卻是公良項知了,只見公良項知眉頭皺的十分之緊,不由脫口而出“你是神?”
要說有能令人復活的道具,公良項知也不是不能相信,畢竟世界那么大,他不可能全都知道的了,但是令一個完全死透的人復生,這就讓公良項知一時難以接受了。
況且死后的世界上酆都大帝掌管的,如此肆無忌憚的復生這些人,除了神以外,還能有誰敢這么干?
顧燁緩緩的轉(zhuǎn)過頭去,一把將邱谷那顆頭顱給扔掉,看著公良項知道:“放開他們!”
公良項知看了看早已被自己放入鼎爐里的獻祭品道:“想要救他們?憑自己的本事來吧!”
聞言顧燁將刀一橫,一道無比廣闊的刀光朝著公良項知劈去。
公良項知也不急,就這么靜靜的站在那里,他需要顧燁靠近。
砰!公良項知只用了一根手指便擋下了顧燁的這一擊有些華麗的攻擊。
“都說人越老越糊涂,看來我還不是最老的那個啊?!惫柬椫従彽恼f著。
顧燁也沒有理會他,而是捏碎了道具欄里的五張束縛牢籠。
束縛牢籠一碎,顧燁的身邊便出現(xiàn)了五道金色的牢籠。
金色的牢籠緩緩旋轉(zhuǎn),散發(fā)著耀眼的金光,閃的公良項知都有些眼疼了。
“這就是能令人失去靈力的秘寶嗎?有趣。”公良項知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隨后緩緩的拿出一瓶藥來。
只要我的人多了,這玩意還能讓我中招?公良項知想到這里,毫不猶豫的吞下了一整瓶的藥丸。
砰!砰砰砰!!砰砰砰!??!只一瞬間,公良項知的身體便一分二,二分三,三分四的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顧燁看著有些頭昏,自己的束縛牢籠是指向性道具,可現(xiàn)在有那么多的公良項知,這讓自己怎么指向啊?他根本沒想到自己的敵人居然會怎么狡猾。
“怎么?在猜哪個才是我的真身?沒用的,這里的所有,都是我的真身!”公良項知們齊聲喊道。
“這是我托殿主大人為了對付你專門熬制的離身丹!只要吃下一粒,便可以將身體的一個部位化成一個人,怎么?是不是有些驚訝?”公良項知們嘲諷著。
“既然是又身體分出來的,那么實力也會大大減弱吧?”顧燁沉思了一會,在看到秦靈等人的尸塊已經(jīng)緩緩并攏了起來,干脆問道。
這句話顯然是戳出了公良項知,沒錯,雖然分出來了這么多的公良項知,但實力在一定上也會受到大大的減弱。
公良項知們的表情頓時陰沉了下來,冷冷的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個世界,比你聰明的可不少,但我沒想到你居然會這么愚蠢?!鳖櫉钣行┖眯Φ目粗侨阂桓咭话墓柬椫?。
顧燁覺得,就算不用靈魂真眼,單憑肉眼也能看出一絲破綻來了好不好?
“呵呵,就算你看破又如何?”公良項知們冷笑著。
“那我就能輕而易舉的消滅了!”顧燁也不藏著掖著,自己一刀劈砍了過去。
公良項知們見狀在一瞬間合成了一個公良項知拍過去一道無形的掌印,隨之趁顧燁沒反應過來又幻化成了千萬個公良項知。
砰!的一聲,掌印和刀光碰撞在了一起,刀光很快便被掌印所淹沒,隨之朝著顧燁疾馳而去。
顧燁見狀側(cè)身一閃,便躲過了那一掌的余威。
“沒想到你這老不死的還挺狡猾?!鳖櫉钏餍皂斨夏樍R道。
“哼!只要能贏,什么招式不能用?只要為了讓計劃順利完成,這世上就沒有什么東西是老夫不能利用的!”公良項知冷哼一聲道。
聞言顧燁頓了頓,細細品味著公良項知們的話,過了一會兒問道:“你說說看,你的目的是什么?”
“獻祭兩個國家的生靈,拯救這個世界!”公良項知們鄭重的說著,聲音震天。
“嘖,只可惜,你這個目的怕是完不成了。”梁宗安此時出現(xiàn)在顧燁的身旁,對著下方的一眾公良項知說道。
公良項知見狀不屑一顧的道:“就憑你們?”
顧燁這時拉住了梁宗安問道:“他們呢?”
“你說誰?”梁宗安賤賤的臉上擺出一副不明白的模樣,令顧燁牙癢癢。
“就是追你的那幾個人?!鳖櫉钏餍哉f道,他親眼見到這個家伙你追我我追你的跑掉了。
“被我甩了,不然你以為我怎么可能來的了這里?”梁宗安毫不猶豫的說道。
聞言顧燁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也是,憑你這貪生怕死的品行,不逃也奇怪?!?br/>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能被人追的了?一般都是我甩的她們。”梁宗安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顧燁聽起來覺得怪怪的。
“你們聊完了嗎?”公良項知們終于按捺不住心情了,直接問道。
而顧燁則直接開口說道:“你幾時合成一體,我就幾時聊完?!?br/>
你這家伙擺出這么多人來,又不動手,而自己一動手你們就合成一體來抵抗,這簡直就是縮頭烏龜啊!
公良項知們撇了撇嘴,心想“我要是合在一起,豈不是被你這家伙那些神秘的秘寶給困住?”
而顧燁也不急,就在這里等著,他知道自己是這鼎爐的最后一道材料,所以公良項知一定是設好了圈套等著自己鉆進去。
嗡!一道絢麗的白光劃過,凌雪的尸塊終于拼合齊全,變成了一個妙齡女尸,只不過衣服因為爆炸而被炸碎掉了,所以是裸著身體的。
顧燁見梁宗安一直盯著,索性直接一個爆栗甩了過去道:“看看看,看什么看?你身為妖族一代領(lǐng)袖,怎么能干這種齷齪之事?”
只不過顧燁內(nèi)心想的卻是“我的徒弟只有我自己能看!嘿嘿?!?br/>
梁宗安摸了摸自己的頭道:“可我現(xiàn)在也還不算是妖族領(lǐng)袖啊,不對,我為什么要心甘情愿的被你敲頭?”
顧燁干咳了一下道:“你去對付他們,我得把他們復活好?!?br/>
梁宗安聞言連忙道:“不如大師您去對付他們,讓我來復活這些人?”
“你有這能力?”顧燁頭也不回的問道。
“沒有?!绷鹤诎惨埠敛华q豫的說了出來。
“那不就行了?你連怎么復活都不會,還不如去對付最好對付的老頭子呢?!鳖櫉钪苯诱f道。
聞言,梁宗安只好作罷,對著公良項知們抱歉道:“你們也聽到了,不是我不想讓你們,是他非要我打的。”
公良項知們冷哼一聲道:“我公良項知縱橫圣靈大陸萬年余載,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對老夫這么無禮,小子,你算第一個!”
砰的一聲,公良項知們紛紛合體,變成了兩個公良項知,實力也都穩(wěn)定在了圣帝巔峰。
“我靠,合體了,大師快!”梁宗安大喊出聲。
咻!如同遇到目標了一般,束縛牢籠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公良項知套去,原來這是顧燁與梁宗安事先留下的套,只待公良項知鉆進去了。
而他自己雖然的確是在前往凌雪的地方,但其實他的余光一直瞄著公良項知。
第一個牢籠束縛以極快的速度穿了過去,就在公良項知準備分解的時候,第二個牢籠束縛緊緊的套在了一個分身上。
“好好好!你們是我見過最難纏的對手,沒想到真如別人所說,你擁有能讓人一瞬間失去靈力的秘寶!”公良項知另一個分身已經(jīng)分成了數(shù)個,看著顧燁有些生氣的道。
“哈哈哈!還無所不知的先知呢?這么簡單的套路就能把你引上鉤,你真是有辱這個稱號啊?!绷鹤诎补笮χ?br/>
顧燁最后三個牢籠束縛則隨便找一個公良項知套去,但一個都沒觸發(fā)成功。
“運氣還是不太好啊?!鳖櫉钗嬷~頭,有些無奈。
“呵呵,你堂堂一個妖帝居然跟別人耍這種陰謀,你就不覺得羞恥嗎?”剩余的公良項知們冷笑道。
“你不是說過嗎?只要能贏,再不好的辦法也是辦法!”顧燁并沒有看向公良項知,而是盯著凌雪的裸體。
似乎是看膩了,顧燁拍了拍卓馨兒的肩膀道:“有沒有衣服?給我這兩個徒弟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