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朝我走來,同時陰沉沉的笑著說:“張揚我告訴你,別以為糾結(jié)了幾個學(xué)生就了不起,老子想弄你照樣跟玩似的?!?br/>
我聽完,才明白過來,這幫老小子們明顯是怕了,怕我們報復(fù)他們,這才來恐嚇我一番。好漢不吃眼前虧,我笑著說:“教官,那事都過去了,咱們就不提了。”
我能感覺我說出這話的時候,我們教官明顯松了口氣,他的臉色也是從陰轉(zhuǎn)晴,說那行,你走吧!
我緊繃的身子松了一下,沒有絲毫猶豫,轉(zhuǎn)身就走,就在我要走出小道的時候,一只手放在我的膀子上,緊接著是一道陰沉沉的聲音:“張揚,別急著走啊!”
轉(zhuǎn)身看見這個人,我的頭皮一陣發(fā)麻。
黑面教官上下看了我一眼,說:“這小子以前被人打那么慘,最后還沒服氣,咱們只是嚇?biāo)幌?,這小子就慫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咱們要不打服他,就是放虎歸山,只剩下的日子指定不好過?!?br/>
眾人點了點頭,他們是見過我打子鼠的樣子,覺得黑面教官說得有理,問黑面教官拿我怎么辦?黑面教官看著我,煞氣十足地說:“打,狠狠的打!”
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黑面教官明顯是記仇,所以才忽悠那些人準(zhǔn)備對我動手。這些俱樂部的人,就是一群地痞流氓,和軍隊上的沒法子比,雖然人家也有什么軍痞,但起碼人家不會玩這些套套。我再次被這些不懷好意的教官給圍了起來,我依舊裝著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道:“教官……”
黑面教官連話都不讓我說完,直接一拳狠狠懟在我的肚子上,惡狠狠的罵道:“我草你媽的,不是挺吊的嗎?老子今天不干死你就不算完!”
這一拳極狠的,把我干得冷汗流出,腰直接弓成蝦米狀,也把我隱忍的火給打出來了,直接給黑面教官來一腳。黑面教官很顯然沒想到我會還手,所以沒任何防備,直接被我這一腳踹在襠部,這一腳夾雜著我不甘和怒火,所以黑面教官“嗷”一聲慘叫,捂著褲襠倒在地上叫喚,冷汗從他額頭浸出,他憤怒的大吼:“給我干死他!”
這一身怒吼把其他教官從驚呆中驚醒,轉(zhuǎn)而怒氣沖沖的看著我,接著拳腳如雨水般打來。我連反抗都來不及,就不知道被誰一腳給踹倒在地上,接著他們對著我全身很踢,踢得我骨頭架子都快散了。
劇烈的疼痛讓我差點昏死過去,讓我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又一聲痛苦的呻吟,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活生生打死的時候,這些個流氓教官才停了手。
一個個點了根煙,對著躺在地上蛋疼的黑面教官喊:“咋,需不需要哥幾個扶你起來?”
“不用!”黑面教官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猙獰的一瘸一拐朝我走來,走到我身旁猛的一抬腳。
“我干你媽!”
黑面教官怒吼一聲,接著一腳狠狠的踹在我的褲襠上,我爆發(fā)出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叫聲。整個人跟廁所里蛆一樣,痛苦的打滾、蠕動,眼淚鼻涕不由自主得往下流。
黑面教官還想繼續(xù)揍我,其他的幾個教官拉住了他,怕他把我打出事,黑面教官這才作罷,惡狠狠的看著我,說:“小比,這兩天你最好給老子老實點,不然下次就沒這么容易解決!”
幾個教官勾肩搭背的,在笑聲中漸漸遠行。
我則是躺在地上無助的打滾,渾身上下散架般疼都比不上襠部的疼,我雙眼瞪得血紅,手在地上抓,惱,嘴里發(fā)出一聲又一聲低吼聲。
不知過了多久,但對我來說但好像一個世紀(jì)般長,我渾身被汗水打濕,劇痛感減少了幾分,我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腳步踉蹌的往二狗宿舍走。
我的渾身在顫抖,不是因為別的,是憤怒。我胸腔堆積著我前所未有的怒火,這些怒火貫徹著我的全身。
我不會善罷甘休的,我要十倍奉還,十倍奉還?。。?br/>
我眼中閃著復(fù)仇的火焰,身上充斥著暴虐的氣息,帶著一股滔天的怒火我走向二狗的宿舍門。
推開門,我就看見二狗和劉鵬一臉媚笑的看著王鑫,王鑫看見我就眉開眼笑道:“張揚你來了,咦,你這是咋了誰揍你了?”
我看著王鑫,氣更是不打一處來,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張揚,你這是怎么了?”二狗抬頭朝我看來,當(dāng)我看到我身上臟兮兮,臉上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時候,就明白過來了。
“誰揍的你?”二狗問。
“就是啊,你說說看,我在這個學(xué)校還是三分薄面的,說不定能幫著你。”王鑫笑呵呵的跳出來。
“不用你管?!笨吹酵貊渭傩市实臉幼?,我就來氣,指著他吼道。
王鑫顯然沒想到我會他吼,直接愣了下,然后又笑瞇瞇地說:“張揚我知道你被打了難受,但你也不能拿我撒氣啊!”
“少裝了,你他媽指不定有多開心呢!”
雖然二狗一再告訴我不要和這人硬碰硬,但我看見這人虛偽的臉就來氣,尤其是這個時候,我根本保持不了冷靜。
王鑫聞言臉上終于陰沉了下來,想來是對我裝不下去了。
“行,我就開天窗說亮話了,我想追張雨,你同意不?”王鑫冷冷的說道,目光挑釁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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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煞氣重重道:“張雨又不是我私人物品,你想去追我沒意見,但是你要敢耍什么下三濫的手段,我要你命!”
“可我不想看見你和張雨在一起。你可以說說你的條件!”
“你什么意思?”
“你要多少錢才肯放棄張雨,或者說要什么樣的女生,我都可以滿足你?!蓖貊巫孕艥M滿的說,不愧是見過世面的人。
“哈哈~”我怒極反笑,看著王鑫道:“你難道認(rèn)為金錢可以擺平一切嗎?傻逼!”
“你不信嗎?進去就是可以擺平一切,比如說,我可以讓你兄弟二狗給你開瓢!”王鑫笑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