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邊走,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隨即眼神漂過,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但偶有異樣,轉(zhuǎn)身看去,還是沒有,便覺奇怪,于是悄然運氣,將氣提出,運于手掌之內(nèi),以防不測。
“經(jīng)過接受紅塵的千年功力,雖然還沒修煉,但已經(jīng)受用無窮,功力可以隨時調(diào)配,只是一般都有攻擊方式,現(xiàn)在的我只能將功力運于手掌中打出,只此一法,別的還需修煉才行。”
林岳心里想著,不由有些心急,轉(zhuǎn)念又想:“現(xiàn)在唯一的仙人紅塵在我體內(nèi)已經(jīng)沉眠,而我只認(rèn)識她一人,何人來指導(dǎo)我修煉呢?”
心中有很多疑問,林岳無可奈何地繼續(xù)走著,周圍除了樹還是樹,奇怪的是連個妖獸都沒有,林岳心里是這樣想的,既然仙人都有了,那么這世間的一切就不能照常理來判斷,像這么大的迷惑之林,必然有妖獸存在,而且既然迷惑,想必這里也有高人存在。
林岳打住心里所想,走了許久,有些餓,也有些渴了。但他環(huán)顧四周,突然眼前一亮,驚呼道:“靈果樹。”沒想到靈果樹會在存在。
林岳高興跑了過去,興奮地望著此樹上面一顆顆碩大的果子,便伸手想要去拿,心中沒有猶豫,現(xiàn)在已是中午,太陽當(dāng)空,又渴又餓的林岳沒有防備,他忘了他師父張一道說過:“凡有靈物必有靈獸?!?br/>
果然,林岳的手還未接觸到靈果,突然一條長長的東西沖著林岳就咬。林岳沒有留意,心思都在果子上,加上中午陽光刺目,竟沒躲開。
“好疼,什么東西?”林岳捂著右手腕,定睛一看,只見兩個牙齒印清晰可見,但血色依然正常,而且身體并沒有什么不適。
林岳閃退了幾步,這才注意到了,原來是一條白蛇,白蛇此刻正緊緊盯著林岳,眼睛里也充滿著詫異,似乎在想,奇怪他為什么沒事呢?
林岳也從白蛇心里讀出了它的想法,心里想道:“仙人的力量不是蓋的,盡管你劇毒無比,也能化解?!逼鋵嵙衷厘e了,只不過他依靠了自身的血脈而已,要知道這條白蛇不是普通的蛇。
林岳來回踱了兩步,“呼呼!”兩掌已經(jīng)朝白蛇攻去,掌風(fēng)直接襲向白蛇,白蛇也有所動作,直接跳躍起來,躲過掌風(fēng),盤旋在靈果樹上,眼神里充滿著狂熱。
“轟!”林岳的掌風(fēng)沒有打中白蛇,卻打中白蛇身后的一排高達數(shù)十米的樹,這些樹直接應(yīng)聲粉碎,不留痕跡。
白蛇沒有回看,而是與林岳對友上傳)
林岳無法,現(xiàn)在又餓又渴的他只好使出渾身力氣,將這個白蛇收服,才能吃到靈果。于是手中幻化出蛇邪劍,當(dāng)然此劍不是紅塵,紅塵已經(jīng)休眠。
劍身上依然刻著那八字,林岳揮舞著蛇邪劍,口中發(fā)力,愣是將功力運至劍身之上,這時劍身充滿著靈力,散發(fā)著炫目光芒。
“去!”林岳一聲大喝,蛇邪劍疾射而去,“哼哼,這下看你如何躲過?”林岳嘴角微挑,胸有成竹的樣子。
“轟!”劍身直接打在白蛇身上,爆炸產(chǎn)生了刺目的光芒,林岳及時掩目,而后閃退幾步,光芒過后,林岳滿意的點點頭,收回蛇邪劍,化為虛空。
但隨即林岳便緊了眉頭,“竟然跑了!”林岳盯著面前的蛇皮,心里憂慮起來,這白蛇肯定不是凡物。
不管其他了,先填飽肚子再說,這靈果可是很美味的,原來只聞其名未見其影,現(xiàn)在可以飽餐一頓了。
說著,林岳直接拿起兩個靈果,往身上蹭了蹭,咬了起來?!昂艉?!”真飽,不一會兒,靈果樹上就剩幾個果子了,林岳躺在地上,打了個飽嗝,“真好啊,要是師妹還在的話……”
林岳想起了師妹,腦海中浮現(xiàn)出她的樣子,心里有些難過,很快便睡著了。
“就是他嗎?沒想到是個貪吃的家伙?!币粋€手拿羽扇的,身穿道袍,白胡子老長,面目慈祥之人說道。
“主人,就是這個人,好厲害??!”白蛇佩服道。
“他沒什么本事,不過依著別人的功力,那人好像暫時出現(xiàn)不了了,但是這孩子的血脈是個寶,此人是天生修煉的苗子,可是他丹田內(nèi)好像被魔法侵襲了。”
“主人,那怎么辦?”
“沒事,待會他醒來,你這樣這樣!”
“主人,您就瞧好吧!”白蛇扭動著身體,竟然發(fā)出笑聲,這笑聲不懷好意。那人也笑了,那我在那里等著你們,說完羽扇一扇,直接消失了。
“嘿嘿,小子,你走大運了?!闭f完,白蛇也消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岳終于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此刻眼前已然是一片漆黑,天已經(jīng)黑了。
林岳嘆道:“沒想到這一睡竟睡了一個下午,看來是真的累了,可我不能累,我還得找回師妹呢?”想起師妹,林岳心中又是一陣痛,師妹那可愛面龐總是浮現(xiàn)在腦海,讓他好生焦急。
站起身來,突然身旁的嘩的一聲,竟憑空燃起一堆火來,林岳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了起來,雖然自己有了蛇邪劍紅塵的千年功力,但還未修習(xí)法術(shù),像這般燃起火堆自己并不會,到底是誰呢?
林岳四處觀察著,四周一片寂靜,除了高大的樹木之外,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他發(fā)現(xiàn)了一雙眼睛,坦率的說是一雙偷窺的眼睛。
林岳嘴角微微笑了起來,掌心已然運起功來,“轟”地一聲打出,再接著轟的一聲,前方不過數(shù)米的一顆粗約數(shù)十人環(huán)抱起來的大樹應(yīng)聲折斷,漸有血跡出來?!俺删耍抗贿@迷惑之林不簡單。”
“不錯,掌法不錯,不知這是個什么掌法?”在樹斷的一瞬間,從樹后跳出一人來,人穿著一身俠客裝扮,只是手上多了把扇子,而非兵刃之類的東西。
林岳早已發(fā)現(xiàn)樹后有人,這才出掌襲擊。笑著說道:“閣下是誰,為何躲在樹后偷窺,看你裝扮倒像是江湖人士,這不合你的身份吧!”
那人搖著扇子,一臉陰邪地笑道:“你我雖未曾正式謀面,但已經(jīng)較量過了,只是你不知道罷了?!闭f完,心中想道:“如今我幻化成人,你當(dāng)然認(rèn)不得我。哈哈!”還未想完,林岳突然說道:“你是白蛇吧!”
“什么,你怎么會認(rèn)出我?”那人驚訝的望著林岳,“這小子有兩下子?!?br/>
“因為你說和我較量過,和我較量過的就剛才有一條白蛇,不就是你嗎?”林岳說完,掌心又悄悄運功,準(zhǔn)備隨時出掌。
那人瞧出林岳的動作,故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再較量一次吧?!闭f完,徑直襲向林岳,羽扇一指,一股勁氣襲向了林岳,勁氣可見,林岳不慌,當(dāng)即掌心對準(zhǔn)勁氣,“轟!”
二人各自退后了幾步,那人喘氣道:“當(dāng)真是厲害,打不過,我閃!”說完,直接向身后跳躍跑去。
林岳高聲叫道:“哪里跑,還沒好好較量一番就跑,太不顧形象了吧。”林岳向著那人套跑的方向追去。
“哼哼,追來吧,就不怕你追來?!蹦侨俗旖俏⑿?,一股胸有成竹的樣子,顯然這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林岳在身后追了片刻,突然停下了腳步,驚道:“我對這個地方又不熟悉,盲目追來必然對我不利?!泵碱^漸漸深鎖,果然此刻那白蛇已經(jīng)不見蹤影。
林岳坐了下來,盤膝將體內(nèi)翻騰的氣息壓了下去,在他追來的時候,身體內(nèi)突然有一股氣劇烈翻騰,讓他好不難受。
林岳心神看向丹田,這一看著實下了他一大跳,只見丹田內(nèi)有兩股氣旋,一種黑色,一種白色,只見黑色氣旋正幻化成一個人形狀,手上還拿著巨斧,兒白形氣旋也是如此,只不過手里拿的是一把劍。
“沒錯,是蛇邪劍的模樣。”也就是說此刻,身體內(nèi)有兩種氣旋戰(zhàn)斗,無論誰勝誰負,對林岳來說都是危害。
林岳盤膝坐了大概一個時辰,臉上已然滲出了汗,過了一會,眼睛緩緩睜開,隨即呼了一口氣,自言道:“好在紅塵的千年功力略勝一籌已經(jīng)將那黑氣暫時壓制住了,但是那黑氣勢頭很猛,想必隨時都會出來,這可怎么辦。”
就在林岳想的時候,遠處那白蛇見林岳沒有追來,便反追而來,臨近之時,發(fā)現(xiàn)他正盤膝而坐,于是便在一個樹后觀察著林岳的情況。“看來師尊說的沒錯,這小子體內(nèi)似乎不太平。”白蛇皺了皺眉,而后想也不想沖了出去,大聲道:“怎么了,身體不適,那好,趁你病要你命?!?br/>
林岳似乎不為所動,還是和以前一樣,揮掌襲向白蛇,白蛇見林岳如此傲慢,好勝之心也起,便與林岳真得較量起來,經(jīng)過幾個回合,他發(fā)現(xiàn)了林岳的弱點。
“哼哼,沒想到你就這一招,你這招可是極為耗費真氣的,倘若……”白蛇沒有說下去,只在心里想著:“倘若這小子真氣耗盡,那不正好,在他虛弱之時,將其帶到師尊那,嘿嘿?!?br/>
白蛇發(fā)現(xiàn)林岳的掌法雖然厲害,但只要躲開,讓其耗費真氣。便足以。
經(jīng)過幾個回合,林岳喘著粗氣,體力漸漸不支,焦急道:“真是卑鄙,不敢和我硬碰硬,該怎么辦?”
林岳腦海急想辦法,但一時還無法,只好繼續(xù)揮舞手掌,終于……
“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倒了下去,“不好,是黑氣趁白氣虛弱,此刻攻了出來,難道我真的命喪于此嗎?”林岳眼露無助,面前的白蛇卻含笑的盯著他,漸漸,林岳閉上了眼睛?!耙埠茫K于可以去見師父了,這個世界不適合我啊。”
“哈哈,終于倒下了,嗯,帶他去見師父去?!卑咨吲d奮地點點頭,隨即抱著林岳飛奔而去,但他沒發(fā)現(xiàn),林岳身上已經(jīng)起了變化,這變化足以讓白蛇受重傷,不過現(xiàn)在暫時還沒多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