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也搓一點,等我哥回來再睡?!碧K筱筱軟乎乎的回應了聲,這才把身子縮了回來。
關上門,她眨巴著眼睛看了看姜野尋,想讓姜野尋去把還放在廚房里的幾個大搪瓷盆拿回來。
可姜野尋眼神卻暗了暗,然后在蘇筱筱還沒反應過來前,俯身貼在她的唇瓣上輕輕啄了下。
蘇筱筱腦子嗡了下,脖子卻已經(jīng)迎合著抬了起來。
姜野尋似乎想說些什么,想要稍稍退開些,身前的小姑娘卻追了上來。
溫軟的觸感夾帶著幽幽的香軟甜膩。
姜野尋伸手,將蘇筱筱抱進懷里。
垂著的眼瞼遮下眼底瘋狂的占有,目光火熱而又炙熱地看著懷里的小姑娘。
“乖,別急,都是你的?!彼曇羯硢〉膮柡Γ笳聘琴N著柔軟的毛衣一下下的輕拍著蘇筱筱的背安撫。
可蘇筱筱卻嫌棄他說的比做的多,在他的唇上咬了口。
那睜著的圓眸此時早就褪去了往日的嬌俏可愛,斂著水的秋瞳波光流轉(zhuǎn),滿是惹人垂憐的嫵媚。
姜野尋身子緊了緊,心里和身體雖然都舍不得,但還是將懷里的小姑娘拉遠了些。
“你哥說不定馬上就回來了……”
他啞著的聲音里滿是委屈,讓蘇筱筱本就暈乎乎的腦袋變得更加色令智昏。
“那我們快點?”
她沖姜野尋眨眨眼,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拽向自己。
粉嫩的紅唇再次貼了上去。
繾綣綿長的深吻讓本就暖和的房間,變得像是翻著巖漿的火山口,隨時準備著噴發(fā)。
姜野尋的腦子里不斷的回響著,小姑娘那句嬌嬌軟軟的快點。
他全身的血脈僨張,死死像水蛇似的纏繞著自己的嬌軀摁進懷里。
滾燙的大掌偷偷感受著那潤滑如玉脂般的肌膚,身體里的每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想要狠狠蹂躪一番。
直到懷里的小姑娘喘不過氣的用小手推拒著他,姜野尋這才念念不舍的往后退開了些。
但那只充滿占有欲的大掌,依舊緊緊貼合著那片細滑。
“你怎么每次親親都這么兇?”蘇筱筱舌頭痛的都有些麻煩了,嬌嗔地瞪了姜野尋。
可她這副滿是情媚的小模樣,聲音更是溺的像是能掐出水來,更是引得男人想要狠狠憐惜她。
姜野尋不敢再多看一眼,只能緊緊把她緊緊摟進懷里,不敢再有半點放肆。
身下疼得像是快要爆了,可就算如此他卻依舊貪戀著這令人著迷上癮的柔軟馨香,舍不得放手。
“嗯?”蘇筱筱不滿地哼哼唧唧。
姜野尋腦袋上的青筋抽了抽,重重吻了吻她毛茸茸的腦袋。
“乖,我下次輕點。”他無奈地哄著。
畢竟總不能說,自己就一直沒有吃飽過。
他現(xiàn)在就像餓了三天的人進了個飯館,桌上滿是山珍海味,可他卻只能坐在桌邊吃一小把花生米。
是個人都得瘋。
而且他現(xiàn)在馬上就連這一小把花生米都吃不到了。
蘇泓琛這個大舅子那就像個雷達似的,別說他做了什么,就是他想做什么都能夠被一眼看透。
姜野尋就算是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讓蘇泓琛知道他每天腦子里大部分的想法,都是把筱筱這樣醬醬,再那樣醬醬。
兩個人抱在一起膩歪了半個來小時,才坐回炕上一起搓美白丸和補水丸。
只是這才剛剛搓到一半,隔壁就傳來了胡月珍凄厲的哭聲。
在這黑夜里顯得格外瘆人,嚇得蘇筱筱都哆嗦了下。
姜野尋眉心立刻緊緊蹙在了一起。
結(jié)果還沒等他起身,坐在對面的小姑娘就一臉興奮地跳下炕往外邊跑。
“你等等,把軍大衣也穿上?!?br/>
姜野尋看著只抓了件棉衣往身上披,就已經(jīng)出了房間的蘇筱筱趕忙追了上去。
把軍大衣在她身上披好,他還來不及叮囑,蘇筱筱就已經(jīng)扶著放在墻邊的梯子爬了上去。
姜野尋知道她向來愛看老姜家的笑話,但這次卻顯然格外興奮。
他沒有辦法,只好在底下把樓梯扶穩(wěn),免得小姑娘真摔著了。
蘇筱筱只探出了小半顆腦袋,賊頭賊腦的看著隔壁院子里的場景。
原本她以為看到的會是姜全琨在毆打胡月珍,結(jié)果卻是姜國立這個當公公的在暴揍兒媳。
嘖嘖嘖,果然這男人骨子里就是個沒臉沒皮的。
這回老姜家一下子出了這么多變故,他直接裝都不裝了。
“爹,你自己把滿倉揍成了個傻子,你找我撒什么氣?”胡月珍一邊哭一邊不服氣地吼。
結(jié)果話剛說完,姜國立對著她又是狠狠一腳。
“你少在這里詛咒我的孫子,醫(yī)生說了滿倉是有救的,只要趕緊去京都或是滬市治療就可以恢復。”
蘇筱筱聽到這話,心里突然浮起了股不好的預感。
她總覺得有哪里怪怪的,剛想說些什么,底下又打罵了起來。
“什么去京都滬市,咱們家有那個錢嗎?你今天把滿倉救回來就花了二十,回來的時候又補了十塊。去京都或是滬市坐火車得一個人就得六塊多,至少得兩個人去吧,這來去就是二十五。醫(yī)生也說了,想要治好得要五百塊,我們家哪有這錢?”胡月珍也顧不上疼了,立刻吼了回去。
甚至不等姜國立再說些什么,她又繼續(xù)吼道:“而且醫(yī)生說的是有大概率能治好,那萬一呢?這一路坐火車過去,京都要兩天一夜,滬市要三天兩夜,他已經(jīng)傷成了這樣,在硬座上顛簸一下,只怕是會更嚴重。也就是我們家要花至少六百塊,很大概率換回來的是個不到四歲的傻子?!?br/>
“啪!”
姜國立狠狠給了胡月珍一巴掌。
“你給我閉嘴!你身為滿倉的大伯母,怎么能這么惡毒?”他惡聲惡氣地斥責。
只是這樣罵兩句還不能消氣,又抓著胡月珍的頭發(fā)給了她好幾個巴掌。
蘇筱筱看的直呲牙,偷偷在心里感慨,這姜國立真是既不要臉又心狠。
她記得中午的時候明明聽到的是他在打姜滿倉,誰來勸都沒有用。
結(jié)果現(xiàn)在出了事不知道反省,回來竟然又開始打大兒媳婦。
這是想要胡月珍學著郁思萍把他給砍了,還是把他大兒子姜全琨給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