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大晚上一個人?”陸臨琛接連數(shù)落了葉詩音幾句,皺起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
陸臨琛今晚真是要被葉詩音嚇壞了,他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女人這么不安分,少看一眼,就會受傷。
“以后出行,記得讓司機接送?!标懪R琛黑著臉,沉聲叮囑了一句。
“我怎么知道自己會這么倒霉???”
葉詩音因為心里的怨氣釋放了,哪怕被陸臨琛訓斥,也是老老實實的低頭聆聽。
“倒霉?這是幸運。”
陸臨琛恨鐵不成鋼的的剜了葉詩音一眼,他說得沒錯,今天鮑里斯出現(xiàn)得及時,所以那男的還沒來得及展現(xiàn)自己的意圖,就被鮑里斯阻止。
可對一個單獨的女性,能做的事情實在太多,劫財,劫色,甚至拐賣,這些事一旦發(fā)生,后果將無法估量。
聞言,葉詩音終于害怕的打了一個寒噤,她也不敢再嚷嚷自己倒霉,而是如陸臨琛所言,這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大幸。
“對不起,我錯了?!?br/>
葉詩音耷拉著腦袋,真心實意的和陸臨琛認錯,覺得今晚的事情,的確是她自己沖動了。
“嗯?!?br/>
陸臨琛也沒有擺譜,看到葉詩音是真的害怕了,又抬手安撫的拍了拍葉詩音的腦袋。
其實今天這件事,陸臨琛更害怕的還有一點,那就是他至今都沒有查出葉詩音的真實身份,他害怕如果葉詩音突然消失,或者是想起了失去的記憶,不告而別,他就再也找不到葉詩音了。
陸臨琛忽然想明白了一個十分重要的節(jié)點,其實他這么害怕失去葉詩音,看到葉詩音受傷的時候,又這么生氣,這么擔心。
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動心了。
“葉詩音。”
“嗯?”
葉詩音還低著頭在認錯,聽到陸臨琛喊自己的名字,抬頭,疑惑的看著陸臨琛,看到他嚴肅的臉色,狐疑追問:“怎么了?你的臉色干嘛這么,嗯,嚴肅?”
“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陸臨琛忽然道,沒頭沒尾的扯回了當初的約定。
“???記得啊,就是我假扮你的女朋友,幫你擋桃花,你收留我,給我一個身份?!?br/>
葉詩音點頭,表示記得,又將當初的約定大致重復了一遍,說完,她就更加疑惑了。
“我要毀約了?!?br/>
陸臨琛低聲道,看著葉詩音的眼神是無盡的溫柔。
可此時葉詩音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陸臨琛的那句話上,壓根沒有注意陸臨琛的眼神,她瞠目結舌的看著陸臨琛,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改變主意。
“為什么?是我哪里不對嗎?你不要趕我走啊?”
葉詩音平時雖然在陸臨琛面前張牙舞爪,牙尖嘴利的,可實際上,這是為了掩飾她內心的惶恐。
一個缺失記憶的人,一個回想從前都是空白的人,她怎么能冷靜?
如果陸臨琛真的趕走自己,她真的只能流落街頭
了!
“呵?!?br/>
誰知道,葉詩音都要著急死了,陸臨琛則是輕笑一聲:“你這小腦袋想的是什么?”
葉詩音一愣,被陸臨琛這句近乎情話的低語弄得雙頰燥熱。
陸臨琛說完也跟葉詩音一樣,微怔片刻,他自己也沒想到有一天,會說這么親昵的話。
陸臨琛看到葉詩音眼里驚疑不定,惶恐不安,也不打算繼續(xù)和她賣關子了,而是伸手拉過葉詩音的手,低聲說。
“是不是傻瓜?我的意思是……我們在一起吧,真正的在一起。”
“什么?”
葉詩音一愣,腦子就像被人在里面打了一個結似的,轉不過彎來。
“???你,你說的這句話,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嗯?!?br/>
陸臨琛看著葉詩音急于得到結果的著急的眼神,沖她肯定的點頭,又抬手捧住葉詩音的臉頰:“是你理解的意思。”
“但……但是,為什么偏偏是我?”
葉詩音還是不敢相信,她覺得自己像是踩在棉花里,每一腳,都那么的不踏實。
她的心臟加快跳動,呼吸也是一次比一次急促,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葉詩音的第一感覺是不敢置信。
可是在聽到陸臨琛確切回答的時候,她的內心則是狂喜的,簡直是被喜悅填滿整個人。
從頭到腳,無一例外。
陸臨琛掩飾性的干咳一聲,啟唇剛要回答葉詩音的問題。
“咳咳!”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被人推開,為首的是鮑里斯,他先是擠眉弄眼一番,視線在兩個人中央來回打轉,又輕咳一聲提醒他們。
“抱歉啊,我們本來想給你們留足夠的時間,可惜,你們太磨嘰了,不就是表白嗎?琛,拿出你的男人氣魄來!”
鮑里斯雙手握拳,為陸臨琛搖旗助威,說罷,又小聲嘀咕了一句讓陸臨琛和葉詩音都一樣尷尬的話:“這醫(yī)院的隔音也太差了?!?br/>
而站在鮑里斯身后的冷洋和小張則是一臉猶豫和復雜,看到自己老板的表白,這種尷尬,誰能體會!幸好老板成功了,不然就該是他們這兩個小員工倒大霉了。
“什么事?”
陸臨琛神色紋絲未改,表情自然,仿佛被人撞破表白的不是他一樣,陸臨琛直接越過鮑里斯沒營養(yǎng)的蠢話,自己問冷洋。
“陸總,警察局那邊調查清楚了?!?br/>
冷洋也恢復了自己的專業(yè)素養(yǎng),沉穩(wěn)的給陸臨琛報備今晚的事情。
原來,兇手是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他為人怯弱,自卑,不敢和人交流,本來是在一家公司打工,因為犯錯,被公司解雇辭退了。
而這個男人學了五年的泰拳,一時間氣不過,就想要找陌生人發(fā)泄,他還專門找單獨出行的年輕女性下手,說是看他們沒有什么還手的能力,對這些年輕女性拳打腳踢,發(fā)泄自己的不滿。
葉詩音則是他第五個下手的女性,他看到葉詩音的容貌,動了其他歪心思,動手的動作也慢了一些。
正好就被趕過來的鮑里斯制止,否則葉詩音則是這些受害女生當中最凄慘的一個,就連警察也感慨葉詩音很幸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