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因為簡單的身體原因,所以,下午買禮服就沒有專門去逛了,歐雅琪直接一個電話,就讓人送了一套禮物到歐家別墅,而做造型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最終還是由歐雅琪自己親自出馬,給簡單做了一個簡單的造型。
顧念安也是跟著一起來的歐家,歐雅琪看似大大咧咧,實際上非常聰明,對于自己的身份也已經(jīng)猜到,所以當(dāng)他提出讓簡單休息一下的時候,就直接帶著他和簡單回了歐家。
簡單在房間里休息了兩個小時后情緒也逐漸穩(wěn)定下來,因為是晚上七點半的演奏會,所以時間上還是比較寬松的,又歐雅琪出馬將簡單裝扮了一番。
顧念安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在忙碌的歐雅琪手里逐漸變了個樣兒的簡單,顧念安的身體不由得從沙發(fā)內(nèi)坐直起來,雙眸眨也不眨的看著那個清麗脫俗的女孩兒,一身白色禮服,看起來高貴典雅,頭發(fā)高高綰成一個俏皮的小花兒,這樣的扮相直接將簡單修長的脖頸露了出來,清冷的面容竟然跟這樣的造型極為搭配。
“姐,你起來我們看看。”放下手中忙碌的活計,歐雅琪又一次恢復(fù)了活潑姓子,對著簡單聞聲細(xì)語,生怕再次刺激到簡單一樣,心中其實已經(jīng)為在餐廳外面的作為感到了后悔,不過世界上沒有后悔藥賣,要的,也只能是自己出手為自己的過錯補(bǔ)救。
笑看了一眼歐雅琪,對于歐雅琪這個妹妹,她一直包容,她也知道今天這樣反常她,完全是因為她,她的出發(fā)點是好的,都是關(guān)心她。
她不是一個生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所以,就算被歐雅琪將曾經(jīng)的傷口揭開露出血淋淋的傷口,她也不恨,因為,那都是曾經(jīng)完全經(jīng)歷過的,她們只不過是希望她重新振作,走向未來,72l。
從椅子上站起來,一米七的身高加上一雙三厘米高的高跟鞋,足足一米七三的高度,她揚著頭,修長如玉的脖頸,驕傲得如同一個城堡中走出來的公主,俏皮簡單的花型盤發(fā),不施粉黛,卻驚艷眾人,一雙清冷的眸子此刻帶著柔和的光芒,給她原本不容人靠近的氣質(zhì)抹掉了一絲棱角,但她整個人就猶如人魚公主,高貴典雅,大方美麗,讓人看了一眼,就舍不得再移開目光。
“哈哈,我就說了嘛,我姐是這個世界上難得的美人,將來誰要是娶了我姐做老婆,絕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笑瞇瞇的看著簡單,雙眸與其直視,絲毫不容簡單逃避半分。
嘴角勾出一抹苦澀的笑,這個妹妹看起來如今是鐵了心要處處刺激自己,讓自己免疫了,不過這樣也好,眸色微微黯淡,以后,至少可以少想一些他,將他藏在心的最深處,默默的記著他,就好。
因為,她答應(yīng)過,要幸福。
嘴角再次勾起,看向歐雅琪的時候,面色無常,吐口而出,“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找到呢?!彼龝乙粋€男人,嫁給他,為他生兒育女,努力讓自己幸福。
“姐……”聽著簡單這話,歐雅琪眼眶微紅,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簡單,將自己的腦袋埋在簡單的胸前,一聲不吭。
緩緩伸手回抱住這個妹妹,“好了,別擔(dān)心我,我會試著尋找一份感情。”
“嗯。”悶悶的點了點頭,也是過了好久之后才抬起頭,不過那紅紅的眼眶還是泄漏了她剛才埋在簡單懷里做流露的情緒。
“好了,我在這里坐了這么久,你們一直在這里忙這忙那,我能夠問問你們這樣隆重的裝扮是要去哪里了嗎?”
“呵呵,勞煩顧部長——”歐雅琪的話還未說完,便讓顧念安伸手止住。
在歐雅琪疑惑的目光下,顧念安淡雅一笑,語調(diào)輕柔,“歐小姐不用這樣稱呼我,直接叫我一聲顧大哥我也是不介意的,畢竟不管怎么說,你姐的干爹干媽,也是我三叔三嬸兒?!?br/>
這一下,可是輪到簡單疑惑了,倒是歐雅琪顯得很鎮(zhèn)定,似乎早已經(jīng)知道了彼此之間的身份,微微一笑,大方得體,“顧大哥這樣說,我也就不客氣了,之前因為姐姐學(xué)業(yè)很忙,所以爸媽也一直沒有機(jī)會請顧大哥來家里做客,顧大哥來這邊也已經(jīng)大半年了?!?br/>
歐雅琪這話絲毫沒有遮遮掩掩,倒是讓顧念安一陣感嘆,小小年紀(jì)身上便已經(jīng)有了一股氣勢,將來接管歐氏集團(tuán)的大小姐,果然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呢,腦子聰明靈活得讓人佩服。
是的,來這邊大半年了,來之前就接到了三叔三嬸兒陸續(xù)而來的電話號碼,三嬸兒的更是國際長途,遠(yuǎn)在美國忙著自己的工作,卻還是不忘電話回來,叮囑他到了香港要去看看簡單,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幫著簡單,能夠照顧的事情一定要照顧,從小對三叔就很尊敬,再加上表弟顧雨軒的事情,也一直沒有時間去好好看看兩位老人家,所以對于兩人這樣的要求,他絲毫沒有猶豫便答應(yīng)了下來。
可是到了這邊大半年的時間,每次約見歐明擎跟蘇雪凝夫婦倆,卻是次次都沒有見到過簡單,好幾次本來約定好的時間,也就是歐家每月一次跟簡單的聚餐,卻因為他的公務(wù)繁忙而擔(dān)擱了下來。
卻是沒有想到,整整半年想要約見的人,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認(rèn)識了。
表弟顧雨軒的優(yōu)秀毋庸置疑,而這個女孩兒,他卻也不得不說,跟表弟極為般配,表弟就是太陽,用他溫暖的光芒照耀著這個渾身充滿悲傷的女孩兒,可以溫暖她的心。
只可惜,這抹陽光稍縱即逝,再也不復(fù)存在了。
而簡單呢,失去了這抹陽光的照耀,她似乎也顯得枯萎了,一雙眸子里,是讓人道不清說不明的哀傷。
“你是?”簡單在旁邊聽得有些愣愣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慢慢緩步走到顧念安身邊,怪不得,他們都姓顧,怪不得,他們那么相似,原來,他們竟然是堂兄弟?
“我的顧雨軒的表哥,至于我們都姓顧而我為什么是他的表哥,就得問我媽為什么生下我后執(zhí)意要我跟她姓了?!?br/>
這話是個冷笑話,但還是讓簡單笑了出來。
“……怪不得,你們這么像?!闭f著,雙眸微微黯淡下去。
“我們雖然是表兄弟長得像,但你也不能把他的感情寄托在我的身上?!辈恢罏槭裁?,就是不喜歡簡單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總覺得,自己在她的眼里就是個替代品,以至于她對他的特殊,本身清冷的姓格也會因為他而有所改變,似乎完全都是因為他在她的心里,已經(jīng)讓她將自己看成了另外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自己的表弟顧雨軒。
“……你們不是一個人,所以請放心?!背龊跻饬现猓唵芜@一次沒有再沉默,似乎看著這一張酷似顧雨軒的臉,她更有勇氣說這些話似的。
“哦?你分得出來?”想著這幾次見面的晃神,他那幾次不知道簡單的身份,所以沒有往這些方面想,但是現(xiàn)在,彼此身份揭開了,簡單以前的神情如今想來,一些事情便也揭曉了。
“你們是很相似,但卻是有形而無神?!彼麄冇兄嗡频拿嫒?,但兩個人一個陽光溫柔,一個飄逸儒雅,前者溫暖人心,后者疏離淡漠,始終,還是不像呢。
“好了,你們就別說那么多廢話了,今天正好都在一起,不如顧大哥跟我們一起去我媽的鋼琴演奏會?!?br/>
“嗯,顧伯母的演奏會肯定是要去的,前幾天就收到演奏會門票了?!碧ь^看著歐雅琪,淡淡一笑。
“你的禮服是在你家里,正好還有時間去換,趕緊走?!闭f著,歐雅琪已經(jīng)伸手拉住簡單往外而去。
“你干嘛呢,你還沒換衣服呢?!焙唵巫寶W雅琪拉著,看著妹妹那著急的模樣,柔聲提醒道。
“哦,對哦?!鄙焓峙牧伺念~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隨即迅速往樓上沖去。
“簡單——”
沒有聽到后話,簡單轉(zhuǎn)身抬頭看向這個足一米八幾的男人,“怎么了?”
“沒有,只是三叔跟三嬸兒挺關(guān)心你的,所以,別讓自己再進(jìn)醫(yī)院了?!毖劾镉兄约憾疾恢赖膽z惜。
但簡單卻看到了,忍不住調(diào)轉(zhuǎn)視線,看向其他方向。
沒一會兒,一身玫瑰紅禮服的女孩兒便從樓上奔了下來,一雙同樣三厘米的白色高跟鞋,跟簡單同樣的發(fā)型,看起來嬌俏活力,兩人站在一起,就跟姐妹花一個樣。
“你們倆還真像。”顧念安在旁邊看著這對姐妹花,忍不住贊了句。
還不等簡單回話,歐雅琪就已經(jīng)接過話頭,“那當(dāng)然?!彼恢倍枷M?,簡單是她的親姐姐。
一行人出門,仍舊由顧念安開車,先回了歐卡外面,顧念安取了車后,兩輛車便往顧念安所在的住所而去。
念這了人。一身淺藍(lán)色西裝,襯得顧念安儒雅飄逸,一雙清冷的眸子此刻散發(fā)著散散的光芒,誘惑人心,欣長挺拔的身姿映入簡單眼簾,讓她也微微驚艷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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