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吃的?!笨匆姵缘?,南宮靜的眼神,瞬間變成了小星星。
一下就撲到了吃食上面,自己夾起一個水晶餃就吃了起來。
“哼!一天到晚就知道吃?!蹦蠈m煜十分有大爺氣范的說道。
手卻拿起來筷子。夾了些南宮靜愛吃的東西,放到了她的碗中。
南宮靜只顧著吃飯,沒有空和南宮煜頂嘴,夾起南宮煜給她夾的就吃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西陵清韻嘴角揚的越發(fā)的大,如今的她沒有他求。
只希望他們一家人,一直幸福下去。
有了愛人,有了孩子,吃喝不愁,她也沒有什么可以求的。
上谷中,南宮耀正在訓(xùn)練紅騎,突然有一個信鴿飛了進來。
南宮耀望著飛來的信鴿,冰冷的臉上浮現(xiàn)出狂喜。
眾紅騎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不用想信鴿肯定是主子讓人發(fā)的。
主子的男子,除了對主子會露出笑容,其他時候都是冰冷的可怕。
一開始他們都被這巨大的落差,給刺激的不行。
次數(shù)多了他們也就適應(yīng)了,一個個都忍不住打量起南宮耀的臉色。
通常主子的男人收到主子的信,都會高興一天,每次都會放他們休息,自己一個人回房間樂。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南宮耀,向往常一樣看完信后,放他們休息。
然后預(yù)料中狂喜,的表情沒有出現(xiàn),南宮耀的臉色卻越發(fā)的冷了。
眾人的目光不由的,落到了南宮耀手中的信上。
主子寫了什么,惹的主子男人這么生氣,他今天怕是完了。
眾人心中一片凄涼!
南宮耀本以為,會收到西陵清韻訴說,最近過的怎樣的信。
卻沒有想到,得到的確實西陵清韻,帶著他的兒子女兒,回南陵去了。
真是一個女兒,帶兩個孩子亂跑什么,出了事怎么辦!
南宮耀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西陵清韻抓回來,好好收拾西陵清韻。
南宮耀關(guān)心則亂,西陵清韻的本事,這世上有幾個人能傷到她?
還有他安排在,西陵清韻和兩個孩子,身邊的暗衛(wèi),都是吃素的么?
他們就不會保護西陵清韻嗎?
“好了,訓(xùn)練到此就全部結(jié)束了,以后你們自己練吧?!?br/>
南宮耀說完這句話,轉(zhuǎn)身就離開了,他要回房間收拾東西。
然后回南陵,去找他的媳婦和阿韻,他出來這么久想她們了。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他剛剛話里的意思,是不是訓(xùn)練結(jié)束了?我們可以自由訓(xùn)練了?”
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人,緩緩開口道,聲音里有壓制不住的喜悅。
“好像是的?!庇腥烁胶偷馈?br/>
“太好了,地獄終于結(jié)束了!”隨著一個的歡呼,所有人都開始歡呼了起來。
南宮耀收拾好東西,告別了古忠就帶著人離開了山谷。
直往南陵奔去,一想到很快就可以看見阿韻了。
南宮耀休息都不休息,日夜兼程。
這邊西陵清韻的馬車,也在往南陵的方向行駛著。
很快西陵清韻他們就到了南陵,進了城以后,聽到外面的吵鬧聲。
兩個孩子雖然聰明,卻還是小孩子心性。
兩人將腦袋都伸了出來,望著外面熱鬧的大街。
兩個孩子都顯得很高興,很激動。
“娘親這里好大!”南宮靜望著四周熱鬧的人群,興奮的直說話,根本就停不下來。
“西陵不大嗎?”南宮煜老成的說道,眸子里有些掩飾不住的興奮。
“哼!”南宮靜賭氣的哼了聲,扭頭繼續(xù)看著人群,不理南宮煜。
南宮煜也沒有繼續(xù),因為他的目光也在轉(zhuǎn)著。
西陵南陵是兩個國家,穿著打扮,習(xí)俗還有一些東西都是不同的。
孩子太少,第一次來,自然覺得什么都是新奇的。
兩個孩子看的入神!
西陵清韻只是靠在馬車上,看著面前的景色,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熟悉的街道,熟悉衣著,讓她又想起了當(dāng)年的一幕幕。
過往浮現(xiàn),西陵清韻已經(jīng)能做到,平靜自若。
只是回憶起來,心中還是有些動容。
有時她在想,當(dāng)初若是她和耀輸了,一切怕都不一樣了。
“主子,是先去耀王府,還是皇宮?”馬車外傳來沙欣的聲音。
“入皇宮。”西陵清韻思索了片刻,回答道。
她和耀不在王府了,王府里除了那些下人,定然沒有其他人。
她要是想見二哥和祖母,就得進宮去。
“是?!鄙承朗种斜拮右粨],馬車就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剛剛到了皇宮門口,西陵清韻的馬車就被攔住了。
守門的人一臉的嚴肅,眼睛帶著防備的看著沙欣。
“怎么,本王妃的馬車你也攔?”一只芊芊玉手,從馬車里伸出來。
西陵清韻把車簾掀開,露出一張臉出來,一雙眼睛平靜的看著守衛(wèi)。
她和耀離開的時候,二哥可是把她和耀的畫像,貼滿南陵城。
為的就是她和耀只要一進南陵,就會被人認出來。
這樣他就能很快的知道。
因為南宮浩的幫忙,南陵的人怕都認識西陵清韻了。
所有西陵清韻很淡定的刷臉,有這張臉,其他什么的都不需要。
果然……
“小的眼拙沒有看出是耀王妃,該打!該打!”
守門一眼就認出西陵清韻出來,立馬換上一臉笑容。
做他們這一行,自然是圓潤的,不然一不小心惹了人。
立馬從這個世界消失,能來皇宮的基本都是大人物。
“愣著什么,還不給耀王妃放行?!蹦侨艘荒_踢了自己旁邊的人。
“是是是?!蹦侨诉B應(yīng)幾聲,就不再攔著西陵清韻。
西陵清韻放下車簾,回到了馬車里。
沙欣架著馬車就進了皇宮,看守的人看著西陵清韻離開。
摸了把額頭上的汗,“這王妃的氣勢不比王爺差,怪不得王爺會愛上王妃?!?br/>
看守的人輕聲的嘀咕道,心里還在后怕。
“頭,不去稟告皇上?耀王妃回來了?”一旁的人,開口道。
“稟告什么?王妃這樣子,一看就是來找皇上或者太后的,我們?nèi)愂裁??!?br/>
看守的人緩緩的開口道,皇上發(fā)布告示,只是為了找王妃。
如今王妃回來了,還是來找皇上,自然不需要他們多嘴。
說不定他現(xiàn)在去邀功,還會惹皇上不高興。
他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守門,他只求不得罪任何人,不需要富不起來。
西陵清韻的馬車,在皇宮中緩慢行駛。
“沙欣停下來吧,做了好多天的馬車了,我們下來走走。”
西陵清韻坐了這么久的馬車,覺得屁股有些疼。
隨后開口道,她打算帶著孩子出來走一走。
“是主子?!鄙承缆勓酝O铝笋R車。
西陵清韻先從馬車里下來,然后把南宮煜和南宮靜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