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遠一聽心臟猛的一跳,“秦曼青,你別以為我怕你?!?br/>
“我知道爸你不怕我,可是我現(xiàn)在不是我們秦家最大的股東嗎?就算不是,我還有時御爵呢。”
秦山遠身體瞬間被注入了一抹刺骨的涼意。
秦曼青笑的有多好看,她心里就有多黑暗。
秦山遠一家三口聽得心中怒火直沖,秦曼青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怪不得她敢這么目中無人,原來是因為時御爵。
如果秦曼青真的愿意做時御爵的靠山,那他們誰也不能隨意動她。
秦沛蓉母親猙獰的都能看見臉上的皺紋,“時御爵是修遠的表叔,你曾是修遠的未婚妻,秦曼青你這么沒有羞恥心,別指望任何男人會看的上你?!?br/>
秦曼青咯咯笑道,眨眨眼,“可我就是沒有羞恥心啊,不過比起妹妹引,誘,自己姐夫,阿姨,我還是遜色了那么一點點?!?br/>
秦沛蓉掙扎起來,被她母親抓住手腕。
她恨不得現(xiàn)在手里有把刀,將秦曼青捅死。
秦山遠是真的后悔,當年為了臉面,沒有一塊將秦曼青弄死,結(jié)果現(xiàn)在秦曼青都要騎在他頭上了。
……
酒會到了高,潮,部分,秦曼青抬起頭,踏上了最高位置,那是屬于她的戰(zhàn)場。
聚光燈落在她的身上。
秦曼青五官美艷,笑的時候,仿佛能蠱惑人心。
一些記者發(fā)出不少驚呼聲,都忘記了給秦曼青拍照。
酒會的主持人站在秦曼青身邊給眾人介紹,“這位就是我們今天的主辦人,也是秦氏集團董事,秦曼青小姐?!?br/>
秦曼青對著眾人莞爾一笑,視線落在角落的秦林兩家人身上,“大家好,我是秦曼青。”
……
晚上,秦家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尖叫,是從秦沛蓉房間里傳出來的。
“秦曼青,去死!去死!”
秦沛蓉拿著剪刀不停的刺在布偶身上,眼睛里全是扭曲的恨。
秦沛蓉母親既心疼自己的女兒又對始作俑者的秦曼青恨人入骨,她看向旁邊的秦山遠咬牙道,“你倒是想想辦法啊,這個小賤人現(xiàn)在都進了秦氏,要是不除掉她,我們?nèi)叶紕e想好過。”
秦山遠被吵得頭疼,“現(xiàn)在能說除就除嗎,你也不看看她現(xiàn)在后臺是誰?!?br/>
秦山遠想除掉秦曼青,但是他沒有那么沖動。
比起秦家,林家客廳里氣氛非常凝重。
林父從酒會回來,就收到法院的傳票。
林氏不排除利用非法手段洗黑錢,現(xiàn)在有關(guān)部門已經(jīng)暫停林氏集團的部分產(chǎn)業(yè)營業(yè),在加上林氏最近放貸被查,現(xiàn)如今,林氏可以說是只剩下一具空殼。
林母隨手就將手邊的杯子砸的一干二凈,“肯定是秦曼青那個賤人在背后興風作浪?!?br/>
那個女人,絕對不能再留。
只要她活在這個世上一天,林家一天就不能安寧。
林修遠面無表情,“現(xiàn)在只有去找時氏,公司沒有資金周轉(zhuǎn),遲早支撐不下去?!?br/>
林父點頭,“現(xiàn)如今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但是你媽說的對,秦曼青不能再留了?!?br/>
秦曼青已經(jīng)跟他們撕破臉皮,這分明就是已經(jīng)完全不計后果的想要報復。
當年的事情他雖然不知道秦曼青知道多少,但對他來說,盡早解決,才能盡早安生,不然,誰都別想好過。
林修遠很快就衡量了一下利弊,“好,不過時御爵那邊……”
林父站了起來,“明天我會跟你媽去趟老宅,修遠,你的時間有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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