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齊齊一愣,搖了搖頭。
沐云芷道:“我們只知道她叫墨晴,其他的就不知道了?!?br/>
“她,不叫墨晴。”翎觴突然道,“她的本名叫墨婉瑾,是落國前丞相府的二小姐?!?br/>
林墨皺眉,“落國前丞相府?她是相府小姐?”
沐云芷聞言一驚,“我知道墨婉瑾!她是……落國有名的……廢材,據(jù)說是不能修煉,而且長相極丑?!?br/>
沈元竹思索了一會,抬頭看向墨婉瑾,“不管她是誰,她的血液和體質(zhì)足以引來殺身之禍,以后還是叫她墨晴就好?!?br/>
“阿晴動了!”沐云芷看向墨婉瑾微微皺起的眉頭,喜悅的情緒瞬間淹沒了她。
墨婉瑾緩緩睜眼,那雙眼眸還是一樣的血紅,她疑惑地看向沐云芷這個最先發(fā)現(xiàn)她醒了的女人,“你……是誰?”
“……我叫沐云芷,這是沈元竹,這是翎觴,我們都是你的朋友?!便逶栖茝娙套【鸵獖Z眶而出的眼淚,笑著說。
“朋友?”墨婉瑾一臉疑惑,她從來沒有聽過朋友這個詞,這些人怎么會是她的朋友呢?
“你還記得你是誰嗎?”沈元竹一臉嚴(yán)肅地看向墨婉瑾。
墨婉瑾眨眨眼,“七號,主人的殺神?!?br/>
“……”
“……”
翎觴的臉黑得跟鍋底似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墨婉瑾。
沈元竹突然輕笑一聲,“看來翎繁的洗腦很成功嘛,阿晴都學(xué)會說‘殺神’了。”
翎觴半瞇著眼眸,“阿晴是你能叫的?”
“我怎么不能叫了?小觴觴?”沈元竹的樣子看得翎觴差點撲上去和他打一架。
“你不是七號,你叫……墨婉瑾,記住了,你的名字叫做墨婉瑾?!便逶栖票ё∧耔?,眼淚還是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墨婉瑾的腦袋突然又是一陣刺痛,她的腦海里突然閃現(xiàn)了許多畫面,那些畫面大都?xì)埲辈豢?,并不完整?br/>
沈元竹一把將她打昏,帶上三人走出了船艙。
“她怎樣了?”落信塵背對著眾人,聲音清冷地開口。
“還能怎么樣,你不是都聽到了么?”沈元竹苦笑,“她失憶了,只記得她和翎繁的事情?!辈蝗灰膊粫f自己是七號了。
“治好她,她……不能死,也不能失憶。”落信塵看向遠(yuǎn)方,瞇了瞇眼。
沈元竹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又走進(jìn)了船艙。
沐云芷和林墨站在落信塵身后幾米遠(yuǎn)處,擔(dān)憂地看向船艙。
翎觴則和落信塵并排站著,眼眸中是濃濃的失落。
船艙里,沈元竹正在為墨婉瑾煉藥,時不時為墨婉瑾診下脈,確保在治療中途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
“你……是沈元竹?”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沈元竹身后響起,沈元竹卻皺起了眉。
按理說,現(xiàn)在墨婉瑾應(yīng)該還在昏睡,怎么這么快就醒了?
“嗯,我是沈元竹。”沈元竹笑道。
墨婉瑾遲疑了一會,“……我是……墨婉瑾?”
沈元竹點頭。
“你是我的……朋友?朋友是什么?”墨婉瑾疑惑道。
“朋友么?”沈元竹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