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倩抬起頭來一看,只見一個穿著黑sè緊身裙的女人正提著兩個塑料袋站在門口。漂亮的臉上正帶著絲絲怒意,顯然是對自己的動作不滿。
“你們幾個!還愣著干什么!還不上去把人分開!”蘇寶兒實在受不了了,看著病房里散落的撲克牌和鈔票。心中郁悶無比。這幾個混蛋沒事就不能做點好事么,現(xiàn)在越玩越大,連jing察都招惹了。
雖然不清楚蘇齊為什么會跟強jiān犯一樣被摁在地上,但是蘇寶兒才不關(guān)心這個。他要的只是陸卓能夠安心養(yǎng)病,其他的就算是天塌下來也待會再說。
“你們誰敢動!”劉倩一聲冷喝:“你們想襲jing是不是?”
蘇寶兒二話不說將塑料袋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走上前去一把將抓住了劉倩的衣服將她狠狠提了起來。
劉倩哪里能想到蘇寶兒竟然膽子這么肥,自己擺明了穿著一身jing服還趕和自己動手。猝不及防下被蘇寶兒一把拉了起來,就連身下摁著的蘇齊也是成績脫離了她的控制。
“你敢跟jing察動手!”留言眼睛一瞪,一擰身,就要脫離蘇寶兒的控制跟她玩命。自己好歹也是刑jing隊的jing英。竟然給這么一個穿著短裙的女人輕松擺平,說出去自己一張老臉往哪擱?
剛剛擺好架勢就要沖上去找蘇寶兒算賬,身后卻冷不防地傳來一聲暴喝,順間將自己提起來的氣勢擊得粉碎。
“都他媽給我住手!”
陸卓幾乎是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喊出了這句話,隨后渾身上下的傷口就是一陣撕心裂肺地疼,讓他情不自禁地大叫出聲。
蘇寶兒一見陸卓疼得齜牙咧嘴,立刻就慌了神。幾步走到陸卓身旁,關(guān)心地問道:“小桌子,你怎么樣?是不是傷口開裂了?”
陸卓咬著牙,強忍著身上的痛處對著蘇寶兒說道:“沒事,先讓幾個混蛋回去。這位盡管是來找我做筆錄的,剛才只是一點誤會?!?br/>
深深嘆了口氣,陸卓可不想再弄出什么麻煩了。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倒霉了,可不想幾個混蛋再出什么麻煩?,F(xiàn)在自己躺在醫(yī)院里。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那絕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都去出!”蘇寶兒望著幾個混蛋,語氣平淡了下來。雖然平ri里都是她在欺負陸卓,但是在真正遇到問題的時候,她從來都是聽陸卓的。
幾個混蛋點點頭,默不作聲地將病房收拾好。他們也知道自己這次過分了點,或許對陸卓來說這最多就是個玩笑,但是在其他人眼里,那就不是這么回事了。哪怕是同樣認識了許久的蘇寶兒,也沒有陸卓那么能夠理解。
劉倩愣愣地看著幾個人走出房間,根本就沒把自己的存在當回事。剛想發(fā)作,卻立刻迎上了蘇寶兒那雙冰冷的眼睛。渾身氣勢猛地一瀉,劉倩淡淡的拿著筆記本重新坐下,準備繼續(xù)給陸卓做筆錄。
蘇寶兒原本還想組織劉倩,但卻被陸卓用眼神制止。哼哼了兩聲,她也只能做到了一旁拿著遙控器玩命換臺。
鬧了這么一處,劉倩的口氣也好了許多。她也知道自己先前做的那些實在是有些過分,冷靜下來之后也再沒了開始的暴躁。劉倩雖然沖動,但不是二愣子。自己只是來做個筆錄,犯不著為了一口氣被人投訴暴力執(zhí)法。
兩人就這么開始一問一答地進行著,當劉倩知道陸卓一身的傷口是為了她老爸才挨的時候頓時臉sè一變。隨后有些愧疚地望著陸卓,心里頭暗自責怪自己剛才不應(yīng)該那么沖動。
陸卓也看出來了眼前的這個jing察同志就是個傻妞,生著一副驢脾氣。好在她只是個順毛驢子,說幾句好話,再配合一點也沒什么事了。
一通筆錄做完,已經(jīng)是晚上起點。一旁的蘇寶兒早就坐不住了,要不是顧及到劉倩身上的jing服,她早就上去大嘴巴子把她攆出去了。放著陸卓這么重傷號在面前盤問了大半宿,連喝口水的時間都不給。真不知道她是敬業(yè)還是公報私仇。
好容易等到劉倩準備收拾東西了,蘇寶兒立刻拿起了一瓶水遞給陸卓。然后將一旁早就冷透的外賣放進了微波爐開始加熱。
劉倩站起身來,有些猶豫地望著陸卓。有心想跟陸卓道謝,但是一旁蘇寶兒那有些不爽的目光卻是立刻讓她好容易鼓起來的勇氣有泄了下去。
見劉倩嗤嗤沒有離開,蘇寶兒不禁奇怪道:“jing官,筆錄已經(jīng)做完了吧。難道你想留下來吃吃晚飯?不好意思,我沒有準備。”
“嘿~你!”劉倩正由于呢,猛地被蘇寶兒這么一說當場就又要發(fā)飆。這女人是怎么了,從一進來就跟自己死磕。自己是搶了她男人還是打了她的娃,怎么這么愛跟自己做對。
氣了一陣,劉倩轉(zhuǎn)過身來朝著陸卓說道:“不好意思,剛才跟你的朋友有些誤會。還有,謝謝你昨天晚上救了我爸爸。要不是,恐怕在這里躺著的就是他了?!?br/>
“???”陸卓一愣,隨即猛然醒悟過來:“你是劉伯伯的女兒?”
劉倩點點頭:“是的,昨天晚上我爸爸跟你一起遭遇的襲擊。謝謝你那么奮不顧身?!?br/>
還沒等陸卓說話,蘇寶兒就已經(jīng)發(fā)飆了。本來陸卓受傷她的心情就差到了幾點,現(xiàn)在劉倩還哪壺不開提哪壺。簡直就是自己往槍口上撞。
“啪”一下望桌子上一拍,蘇寶兒眼睛一瞪,對著劉倩嚷嚷道:“jing察小姐,請你離開。這里是私人病房,我有權(quán)請你出去!”
“你什么意思??!干嘛老是針對我?我不過是想跟陸卓道個謝礙著你什么事了!不搭理你你還沒完沒了了,真是個瘋婆子!”留言也是來了火氣,這一天的憋屈真是夠她受的了。現(xiàn)在蘇寶兒還在一旁喋喋不休,簡直就是過分至極。這要是換了自己平時辦案的時候,早就把蘇寶兒銬起來了。
蘇寶兒渾身劇烈顫抖著,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樣。從小到大她受到過最嚴重的辱罵就是陸卓罵她白癡,還是在她差點少了廚房之后。現(xiàn)在自己只不過是想要讓陸卓清靜一下竟然被罵成是瘋婆子,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上前兩步剛要發(fā)作,病房外面就傳來一陣吵鬧。一個甜美聲正扯著嗓子在外面的走廊里大聲嚷嚷著,那分貝能夠直接刺穿別人的耳膜。
“我要告訴爺爺,說你私生活糜爛!說你在外面亂搞!說你連嚴天浩養(yǎng)的女人都不放過!簡直氣死我了,虧你還是我哥,竟然對一個外人的關(guān)心多過我!太傷心了,我要退學,我要回京城!”
方孝詩站在方嚴牧省錢,扯著嗓子朝著方嚴牧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臭罵。那副受傷脆弱的表情簡直就是被人始亂終棄的典范,可是嘴里噴出的話卻能讓任何一個人發(fā)瘋。
周圍的護士醫(yī)生已經(jīng)完全不想再管方孝詩這個不聽勸告的家伙了。15分鐘前他就拽著方嚴牧開始大吵大鬧,鬧得整間醫(yī)院都是她的聲音,任憑誰出馬都無法制止。
一旁的方嚴牧,低著頭滿臉的憋屈。從剛才接到電話說曹璀情形過來開始,一路上方孝詩就滿臉的不高興。等到了醫(yī)院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來看曹璀的之后,更是當場發(fā)飆,不依不饒地數(shù)落著自己。
深深嘆了口氣,方嚴牧已經(jīng)不打算還嘴了,自己這個妹妹簡直就是無理取鬧的典范。自己是來辦正事的,結(jié)果被她一攪合硬生生地說成了是來貪玩曹璀這個狐貍jing,還說自己跟她有一腿。
要是換了別人跟自己這么大吵大鬧,方嚴牧早就兩個大嘴巴子抽上去了。可是眼前的是方孝詩,這寶貝可是連老爺子都舍不得說一句重話。自己要是真地沖她發(fā)火,她能立刻打電話給老爺子哭著說自己欺負她。到時候,不用自己回京城,老爺子會立馬親自趕過來當面把自己教訓一頓給她出氣。
“夠了,孝詩!我是來辦正事的!那個女人很重要,不能有絲毫差錯!”方嚴牧實在忍不住了,死黨魏如航早就找了個借口躲了起來,只留下自己獨自面對發(fā)飆的妹妹。被她鬧了這么久,周圍的人都在對著自己指指點點,幾乎要讓她發(fā)瘋。
方孝詩冷哼一聲:“那個女人重要?我就不重要了么?你什么時候見她不行?為什么非要在陪我吃飯之前跑過來?她比擬親妹妹還重要是不是?那好,我現(xiàn)在就回京城!哼!”
“孝詩!你別無理取鬧好不好!”方嚴牧實在沒辦法了,打是萬萬使不得的。別說打了之后有什么后果,就算沒有后果自己也舍不得。
方孝詩眼睛一瞪,立刻大吼道:“我無理取鬧?你有沒有搞錯???你妹妹一天沒吃東西了,想叫哥哥陪著吃一頓晚飯很過分么?為什么……”
“你他媽給老娘閉嘴!”
一聲冷喝,直接讓方孝詩和方嚴牧兩人同時一愣。
蘇寶兒踩著高跟鞋走出了病房,沖著方孝詩就是一通厲喝:“要吵給老娘滾出醫(yī)院去吵!別打擾病人休息!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