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一樓客廳內(nèi),坐著站著很多人,警察局局長陪坐在宋家父子旁邊,而坐在家里座機旁邊的宋志鵬和宋冶見宋姿回來,激動的站了起來。
原本一件類似于綁架的案件,沒有接到綁匪的電話勒索,隨著宋姿的主動回家而告破。身心俱累的她什么都不想說,躲回了自己的臥室。譚振林在路上跟她說過,要是警察問起她去哪了,她就說跟他在一塊兒。
老狐貍宋志鵬好言相對感激的打發(fā)掉警察,并親自送他們離開宋家。宋姿含淚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給了宋冶,擔心了一晚上的宋冶本來眼睛都充滿了血絲,這下更是氣得眼神泛火。其他別的先不說,照片千萬不能流出去,唯有可能在救出宋姿的譚振林手上。
宋冶安撫宋姿在家好好休息,獨自去找可能知道內(nèi)幕和擁有照片的譚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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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定的未來大舅子找上門來,譚振林把所有事都放下,趕回公司熱烈迎接。
經(jīng)譚振林一瞎掰,他原本事件的“打手”位置轉(zhuǎn)變成了沖冠一怒的英雄,事件禍頭王家的罪更重了。至于他為什么會及時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救了宋姿,因為他喜歡宋姿,時時刻刻關(guān)注著宋姿的信息才知道她被抓了趕了過去。
譚振林再一顆紅心兩手準備的遞上從擄走宋姿三人身上奪得的手機,再三保證自己沒有留備份,其他途徑都刪得一干二凈了。
宋冶沒想到事情這么順利,不由對譚振林另眼相看。雖然宋姿是躺著中槍,但是王氏他是吃定了,還有那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隔天,榕市新聞經(jīng)濟方面報導(dǎo)了王氏破產(chǎn)倒閉,社會新聞則是郊區(qū)樹林里發(fā)現(xiàn)三具男尸,男尸不僅皮面有傷還紛紛斷了肋骨,但經(jīng)警察鑒定他們的死因皆是吸食毒品過量導(dǎo)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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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案子的紀景存還是在不斷的往宋家跑,他知道宋姿瞞了很多實情,當晚的情況根本不是她后來所說得去了譚振林的家。
“小姿,紀隊長在樓下等?!碧锇⒁糖瞄_宋姿臥房的門,放了杯剛泡好的蜂蜜水在她床頭柜上。
躺在床上的宋姿只是轉(zhuǎn)了個身,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蜂蜜水,又轉(zhuǎn)身背對著門,“以后別讓他進來了?!?br/>
“紀隊長說你有私密物品要親自交給你?!?br/>
宋姿掀開被子,穿上拖鞋下樓,客廳沙發(fā)上坐著的多事惹人厭的紀景存。
宋姿接過紀景存遞過來的紙袋子打開一看,這兩天養(yǎng)潤色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袋子里是那天她穿得熱褲和內(nèi)褲。
“這兩樣是我們在一條死巷子內(nèi)找到的,我沒記錯的話是你當晚穿在身上的。難道你就不想讓抓你的那些人被繩之以法嗎?”
“門在那邊。”宋姿手指著門的方向不看他。
“還是已經(jīng)有人替你出氣了,毒品吸食過量?”
就是因為紀景存的自以為是,所謂的追究到底的正義間接差點造成宋姿的悲劇,即便那天不是她,就會是事兒媽,總有一個人要為他在社會上結(jié)仇去買單。
宋姿替他女朋友遭了一罪,只能說明自己倒霉,他天天上家里來咄咄逼人,憑什么?
“田阿姨,送客,廚房有掃帚?!彼巫撕莺莸闪艘谎奂o景存,轉(zhuǎn)身往樓梯處走。
“宋姿你不要好心當狗肺,譚振林都對你做了些什么你要這么護著他!”紀景存對著宋姿的背影皺起眉大聲喊道。
“我多謝你的好心,不過我還是勸你多關(guān)心留意一下你女朋友吧,要不是我替她頂包,這個袋子里的內(nèi)褲就是你女朋友的!”宋姿說完就跑上了樓。
刑警辦案抓犯人這么幾年,紀景存收過各種各樣的威脅,短信、電話甚至寄到家的喪衣。他父母都是公安干警根本不需他保護,而沈笑柔一直在國外沒回國他就忘了這茬。突然想起那天宋姿是被他女朋友叫來的,離開時是穿著他女朋友的外套,別人想報復(fù)他但抓錯了人?
腳被掃帚掃了兩下,保姆拿著掃帚在他腳邊掃著,“紀隊長讓讓、讓讓,我要打掃衛(wèi)生了?!?br/>
腳下是照得出臉的光潔地板,紀景存知道保姆的意思,雖然不甘心但多的是震驚。聯(lián)想近期他得罪的人,和宋家的動向,只有王家了。王運飛都還沒判刑王家就開始對他做小動作,這種不拿法
紀當回事的家庭必須嚴懲,王運飛即使沒判死刑,這輩子也休想再踏出監(jiān)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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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月高掛,皎潔的月光打在紗簾上,晚風微撫,紗簾如楊柳隨風輕飄。
手機鈴聲提示有短信來了,躺在床上的宋姿打開手機信箱。
“onedaynolook,likethreeautumn!”
沒看懂信息是什么意思,發(fā)了個問號過去,一分鐘后手機提示短信回來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宋姿沒興趣回了,索性還關(guān)了手機。她很感激譚振林在那一刻救了她,但感激是回事,感情是另一回事。而且宋冶已經(jīng)在物質(zhì)上感謝了譚振林,救了她一次,他換得了個大工程,也不虧。
覺得心安理得的宋姿很快就入睡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窗戶的敲打聲吵醒了她,她起床偷偷走到窗戶的墻邊撩開紗簾一角往下看:樓下男人手持長竹桿一下一下敲打著她臥室窗戶玻璃。
宋姿無語的打開窗戶,手抓住那根竹竿,壓低聲音對下面人說:“你是不是有病,現(xiàn)在都幾點了!誰讓你這么晚進來的!”
樓下人見她出現(xiàn),揚著頭對著她笑:“你手機怎么關(guān)機了?你家院墻挺好翻得。”
推開手里握著的竹桿,宋姿惡狠狠的對下面人說:“趕快出去,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那竹桿剛推出去,又被樓下人撐回來,挨著她的手,“下來,要報警我替你撥號。”
宋姿懶得理這個神經(jīng)病,準備關(guān)窗戶繼續(xù)睡,他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用竹桿抵著一扇窗戶不讓她關(guān)。
“下不下來?不然我把你家所有的玻璃都敲碎。”樓下人手上又出現(xiàn)了幾塊碎石,手掂著碎石警告。
怎么會有這種人?!
周圍鄰居都是住得有身份體面的人,宋姿不想搞得自己像偷情一樣,其實又像偷情。他又不讓她
離開窗口離開他的視線,說她走了就不會下去,要她手握竹桿滑下去。
宋姿爬上窗臺,樓下他雙手緊緊握著竹桿頂著,她就像猴子一樣抓著竹竿慢慢往下滑。
月光美好,譚振林揚著頭欣賞上面的風景,一覽無余。她隨風吹起的睡裙裙擺,細白的腿,黑色蕾絲內(nèi)褲,圓潤的臀部,看得他下身緊了又緊。
她的腳剛過他的肩,譚振林松一只手抓著她的腿往下坐,隨著她一聲尖叫再松另一只手緊握她的另一只腿,帶著她的人推至墻上靠著。
臉前是她睡裙里遮蓋的幽密森林,鼻息聞著她女性特有的味道,手握著她的腰穩(wěn)住她不讓動。
“譚振林你這個瘋子,快放我下來,撞疼我了!”宋姿背其實沒怎么被撞到,只是他的頭埋在她的睡裙里,兩人的姿勢讓她很尷尬,怕自己掉下去不得不抱著他的頭保持平衡。
譚振林沒有放開,而是雙手往上撐起她的身體,嘴隔著布料吻舔上她的密地,伸出舌頭描摹著入口的形狀。
突如其來的濕潤感讓宋姿身體顫了一下,強忍壓低著聲音喊:“你松手……你松口松口!”
“寶貝,你這里好香。”他兀自舔弄,抱著她的腰把她往下放,臀向下腿往上又把密地展現(xiàn)在他眼前,含弄。
被親過嘴,被摸過胸,被捏過臀,第一次被這樣對待,一開始的屈辱感漸漸被說不出的感覺所替代,手不停的捶打他的胸表示抗拒,但力度越來越小,喘息聲越來越大。
軟巧的舌通過布料往洞口探進去一點點再退回來,再往里面探進去一點點,再輕重交替快速吸吻啃她整個相交處。一股熱流從道口盛出,透過水潤的布料,沾濕了他的鼻尖和嘴唇,已至整個下巴。
“寶貝,你剛剛高`潮了?!弊T振林終于舍得從她腿間抬起頭,舔著嘴邊屬于她的液體,兩只眼睛放著光,如鷹守到獵物一般興奮著。
宋姿腿間粘粘的難受,剛剛那就像來大姨媽一樣的暖流,她喘著氣捶打譚振林的胸,細哭出聲。生物課不是沒學過,那是什么象征她知道。
“不哭不羞啊,第一次是時間短了點兒,以后你就不短了。”譚振林放下她,以為她是哭高`潮來得太快。
被他的嘴吸得兩腿發(fā)軟,又高空坐了這么久,腿一下沒站穩(wěn)手慣性抓住他的衣襟以免摔倒,而他的手自然而然圈上她的腰。
“去車里再復(fù)習一遍,這次,讓你久一點哈?!弊T振林不容分說的抱起她,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