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花咲和三日月宗近一起來平泉,準備去中尊寺那邊看看,完全沒有想到會在去的路上碰見工藤新一等人,而對方其實也是如此。
毛利蘭拉著許久不見的好友的手,開心的笑著:“真的是好久不見呢,花咲!”
“是啊?!边h山花咲點了點頭。
和毛利蘭她們不同,她國中并沒有直升在帝丹繼續(xù)上學,而是去了其他學校。
盡管偶爾會和毛利蘭出去玩,但是說起來也是許久未見了:“國三之后就沒有見過了?!?br/>
鈴木園子聞言也點了點頭,因為毛利蘭的關系,所以她和遠山花咲的關系還算不錯。
她好奇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視線落在了三日月宗近的身上:“你不介紹一下嗎?”
從剛才看到三日月宗近的第一眼,鈴木園子就驚為天人。
如果是原來的話,以她一樣的個性當然是要向這樣的美男子搭訕的,不過看見了遠山花咲和對方牽在一起的手之后,她還是壓下了這個念頭。
鈴木園子雖然花癡了一點,但是絕對不是那種會挖朋友墻角的人,對待朋友她付出的永遠是一顆真心。
所以她也就從一開始的花癡,直接變成為了八卦。
看著鈴木園子和毛利蘭都好奇地打量著自己身邊的三日月宗近,遠山花咲也就開口向他們介紹了起來:“這位是三日月宗近。”
話音剛剛落下,她就看到了向自己擠眉弄眼的鈴木園子和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興奮起來了的毛利蘭的表情,還有對方視線一直看著的她和三日月宗近交握在一起的手。
遠山花咲心知面前的這三人是誤會了,也是在心里無奈地嘆了口氣,不過卻并沒有再多說什么。
這么多年來,她覺得她都快要麻木了。
而且解釋起來太麻煩了,更何況還有工藤新一這個偵探在,還是不如不解釋,干脆就讓他們誤會著要好一些。
想到這里,她也放松了心情。
而三日月宗近也保持著得體的笑容,向面前的三人頷首,難得沒有發(fā)出招牌式的笑聲:“我是三日月宗近?!?br/>
“雖然聲音也很好聽,但是總覺得……”鈴木園子呆滯了一下。
毛利蘭也豆豆眼,小聲的和她吐槽道:“語氣像是老爺爺一樣……”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三日月宗近那張年輕的臉,都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拋出了腦中。
“花咲現(xiàn)在在哪里讀書?”
“我在立海大。”遠山花咲大概說了一下自己的近況,看向了三人中央的毛利蘭:“小蘭,今天是帝丹有活動嗎?”
周圍的學生穿的都是帝丹高中的制服,也難怪她會覺得眼熟了。
“也不算吧?!泵m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同學們,向她解釋了起來:“因為新入學,所以我們的班主任想著為了促進班級的凝聚力,所以就組織了這次來這邊的活動?!?br/>
工藤新一是一名偵探,所以在見到了這個俊美不似真人的男人之后,第一反應就是觀察他。
從剛才開始三日月宗近的一舉一動就優(yōu)雅的不行,就算是工藤新一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來,就猜他大約是傳統(tǒng)的大家族出身,而走路的身形又挺拔,看樣子應該是應該是長年運動的?
不過,最讓工藤新一感到驚訝的還是男人的名字。
由日本古三匠,山城傳開山祖師三條宗近鍛造的代表作,天下五劍之一,如今的日本國寶——三日月宗近。
工藤新一莫名的就覺得對方會用刀,然后又搖了搖頭,將放在三日月宗近身上的視線收了回來:“你呢,遠山?在這里做什么?”
“我和三日月過來看看?!边h山花咲含糊了過去,事實上她本來就沒有必要說的太過的詳細。
她又抬眸,越過了工藤新一的肩頭:“你們怎么都站在外面,里面已經(jīng)去看過了嗎?”
“這個啊……”
毛利蘭苦笑了一下:“出了一點狀況……”
“出什么事情了嗎?”出聲的是三日月宗近,遠山花咲也因為她的話挑高了右眉。
“聽說剛才有人發(fā)現(xiàn)寺里丟了很重要的寶物,所以大家就都暫時出來了,警方現(xiàn)在還在里面調(diào)查呢?!?br/>
遠山花咲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才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輛警車在那里,不過她剛才沒有注意到,也就了然的點了點頭,又好奇地看向了工藤新一。
“這種事情,工藤竟然沒有跟著去調(diào)查?”
“噗——!”
鈴木園子聞言,直接就笑了出來:“他倒是想,不過剛才就被警官以“不要妨礙公務”為理由給趕出來了?!?br/>
“園子……”
毛利蘭看了看工藤新一再一次黑了下來的臉色,也扯了扯鈴木園子的袖子。
老實說,這么多年了,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工藤新一這么吃癟,更不要說是遠山花咲和三日月宗近。
本來是打算順路過來看看的,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的話,怕是沒有辦法了。
遠山花咲有些沮喪的低下了頭,同時一只大手就輕輕地摸了摸她的發(fā)頂:“沒事的哦……”
“可是,好不容易才過來的……”她癟了癟嘴,小聲的嘟囔了一句,還用鞋尖輕輕地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似乎是因為目的不能夠達成而感到委屈。
這樣子孩子氣的動作,毛利蘭他們即使是在小學的時候,都沒有看到遠山花咲表現(xiàn)出來,就不由側目了一下,同時在心里明白了這個叫做三日月宗近的男人在少女的心中究竟是什么樣子的地位。
只有完完全全信任的人,才能夠這么放松吧……
“哈哈哈,不急不急,下次再來吧?!?br/>
見他都這么開口了,遠山花咲也只能點點頭,又和毛利蘭他們聊了幾句之后,就選擇和三日月宗近繼續(xù)向前走,前往他們的目的地。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雖然也很想和他們一起,但是由于在寶物被偷的時候,他們這些學生也在里面,所以并不能夠保證不是他們做的,也就暫時沒有辦法離開這里。
兩個少女只能夠向兩人告了別,然后目送他們離去。
“喂,小蘭?!?br/>
工藤新一的雙手插.在制服的西裝褲口袋里,微微彎下了腰來湊到毛利蘭的耳邊叫了她一聲,把她嚇得在原地跳了跳,然后才緩過了神來,怒視著對方:“新一,你突然距離我這么近做什么啦!”
“抱歉抱歉,我只不過有事情想問你?!?br/>
“問什么啊?”
工藤新一擺了擺手,不是很在意她現(xiàn)在的反應:“你對剛才的那個男人怎么看?”
“三日月先生?”毛利蘭不太理解他為什么這么問,但是既然對方問了,她也想了想回答了起來:“應該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人吧,模樣好、氣質(zhì)也好?!?br/>
“……我不是說這么啦!”
“那你說什么?”鈴木園子也湊了過來,露出了自己明白了的表情:“難不成,你覺得三日月先生太優(yōu)秀,所以你嫉妒了?”
“園子,你少看點肥皂劇?!?br/>
工藤新一面無表情的吐槽了一句,然后再一次面向了毛利蘭:“我是說,他像不像是練過功夫的家伙。”
“誒,這個啊……”
毛利蘭從小就學空手道,被他這么一說,也想起了自己看到的三日月宗近的行為舉止,才緩緩的點頭:“好像是有這種感覺……”
“是么……”他再一次看向了那邊已經(jīng)沒有人的方向。
“喂喂,我說工藤!”鈴木園子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微妙了起來:“你該不會是疑心病又犯了,懷疑上花咲和三日月先生吧?”
“沒有?!?br/>
對上了鈴木園子和毛利蘭懷疑的目光,工藤新一搖了搖頭:“不是,我還不至于把剛來到這里的人列入懷疑對象里?!?br/>
“新一,你怎么知道他們剛剛來?。俊?br/>
“是因為啊……”
在工藤新一向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解釋自己是怎么推理出遠山花咲和三日月宗近是剛剛來到的時候,兩個話題中的人物已經(jīng)走遠了。
在山林間有著其他地方?jīng)]有的陰涼,不過因為現(xiàn)在還是春天,所以穿的有些單薄的遠山花咲還是因為吹來的風而微微顫抖了一下。
羽織柔軟的布料觸感從頭頂傳來,同時貼合在了她被風吹得有些發(fā)涼的手臂上,讓少女忍不住抬頭看向了走在身邊的三日月宗近,見著他那雙倒影著金月的雙眼,抿唇微笑了起來。
遠山花咲抬手輕輕拉了拉他給自己披上的羽織,又繼續(xù)牽著三日月宗近的手,和他一起向前走去。
在通往中尊寺的路上,有一座小小的弁慶堂,在這里紀念著自從輸給了牛若丸之后,便追隨了他一生,致死不離不棄的武藏坊弁慶,仿佛還能透過這里看到古戰(zhàn)場,看見當時那戰(zhàn)火沖天的模樣。
“其實,應該也帶上今劍和巖融的吧……”
看著堂內(nèi)供奉著的塑像,遠山花咲這么想著,又雙手合十在那里拜了拜。
她不生存在那個時代,在這個時代中,又有幸能夠得到本丸的各位刀劍男士們的保護和教導,或許應該連他們的原主也一起感謝了。
因為,如果沒有他們的話,就不會有如今和她生活在一起的那個付喪神們。
三日月宗近一直耐心的等待著她,兩人一直向前走,路上的人也越來越多了起來,他們終于是到了中尊寺的本堂。
其實本堂不算是他們的目的,不過既然來了,那么就不如進去參拜參拜,就像是遠道而來的旅人,他們做著和旅客們相同的事情。
遠山花咲和三日月宗近在峰藥師堂的路口前,看到了一片現(xiàn)在僅能夠看到荷葉的蓮花池:“三日月?!?br/>
“嗯?”
“這里面種著的,是中尊寺蓮。”她把雙手背在了身后,笑著轉(zhuǎn)過了身來:“也叫做——泰衡蓮?!?br/>
她用自己柔和的嗓音述說著:“1950年,在金色堂所藏的藤原泰衡的首棺中發(fā)現(xiàn)了塵封八百年的百枚蓮子,后人經(jīng)過近五十年的培育,終于將它們‘復生’,發(fā)芽開花?!?br/>
此時本來并非是蓮花開放的季節(jié),如果想要看蓮,恐怕還要等到七八月的時節(jié),可是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淡色的光芒在水面上浮現(xiàn),星星點點就像是螢火蟲那般讓人移不開眼。
本來還只有荷葉的地方,冒出了一個個花苞,然后有數(shù)朵粉色的蓮花,在這片池塘上緩緩地盛開綻放。
“所以,在此后的每一年,他都能夠見到這樣美麗的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