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影從裂縫中走了出來,“你真是急性子啊,輝一,還和之前的一樣。這才半天的時間,多少讓我準(zhǔn)備一下嘛。”其中為首的正是夜都蒼影,身后跟著兩個身穿白色連衣帽風(fēng)衣,遮住了身形的人。
夜都蒼影緩步走到迦禹輝一身邊,在他身上拂了一把將其掩在身后,“我已經(jīng)知曉你的努力了,接下來交給我吧。”
“夜都!”更木劍八突然大聲吼著,揮著刀沖向夜都蒼影,但剛跑了幾步就抬不起腳來,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他就是那個夜都蒼影?”斑目一角也想要沖過去,但無奈情況和更木劍八一樣,無法移動分毫,就好像是腳上被牢牢地粘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我怎么動不了了?”演武場外圈的人也全部被影響了,一時間人聲嘈雜不止。
“這是你搞的鬼吧,夜都?!备≈袷睦蓾M臉急切,“你怎么還敢回來?”
夜都蒼影攤了攤手,一臉的理所當(dāng)然,“我只是想要看看輝一的實力,要是我滿意了我就會帶他離開尸魂界。他合格了,我這不就來咯。”隨后他露出一個笑容,“當(dāng)然啦,還有也舍不得浮竹你嘛?!?br/>
山本總隊長的木杖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聲,向場中走著,看起來并沒有和其他的死神一樣受到影響,“來了你還想走?把所有事情都解釋清楚!”
“呵,看來尸魂界的總隊長果然不一般,”夜都蒼影身后一個嬌小的身影閃了出來,女性化的聲音中充滿著不屑,“站在妾身的蛛網(wǎng)里還能移動,倒是有幾分意思?!闭f著將手伸向后腰。
“可怕可怕,”夜都蒼影臉上的笑意更盛了,他伸出手?jǐn)r住這個身穿白衣的身影,“別這樣嘛,山本重國。我們好歹師徒一場,再說我又不是來打架的,只是答應(yīng)好的事情必須要做到罷了。”夜都蒼影身后的另一個人站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便簽本寫著什么,隨后撕了下來丟到了地上。
“你做了什么?”山本總隊長察覺到了不對勁,停下腳步大聲喝道。
“別這么緊張,老頭。”又一個較為中性的聲音在風(fēng)衣帽下緩緩說著,“我只是強化了一下你們腳下的蛛網(wǎng)。不對,為什么要叫蛛網(wǎng)?感覺真惡心?!睂Ψ接行┫訔壍耐虏哿艘痪?。
“怎么,汝有什么不滿嗎?”這句話明顯激起了第一個白衣人影的不爽。
吐槽者不以為意,“不滿倒說不上,就是覺得毛毛的不舒服。要不下次不要這樣介紹自己了,太讓人反感了?!?br/>
這邊還在爭論著,山本總隊長猛然睜大了眼睛,“爾等螻蟻豈敢如此放肆!”一股極其濃厚的靈壓壓迫著在場的眾人,有的死神站立不穩(wěn)倒在地上。但即使這樣,山本總隊長還是無法前進半步。
“嗚哇,”中性聲音的人影伸手捂著頭上的兜帽,險些被靈壓卷起的風(fēng)吹開,“好險好險?!?br/>
而另一側(cè),那個嬌小的人影沒有絲毫動作,對方身上的風(fēng)衣也沒有受到風(fēng)的影響,“哼,不過人類而已?!?br/>
“已經(jīng)沒事了?!币苟忌n影不在理會山本總隊長,而是拍拍旁邊迦禹輝一的肩膀,很是關(guān)心的扶過他的胳膊,“傷的這么重,怎么樣,還能撐住么?”
“我沒事,”迦禹的身體慢慢變成之前的摸樣,肉和皮膚快速的在他的身上生長著。只不過迦禹臉色極度蒼白,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能倒下。
“南朝!”夜都蒼影輕喝了一聲,“交給你了?!?br/>
“咦,這個看著更惡心,”被稱為南朝的白衣人影極不情愿的扶住了迦禹輝一,又拿出剛才的便簽本寫著什么,然后很是小心的貼到了迦禹的身上,“完了完了,真的碰到了,好想洗澡……”
夜都蒼影也不管身后耍寶的幾人,轉(zhuǎn)而看向卯之花,“前輩,輝一交給我了,我會帶著他見證新時代的崛起?!?br/>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卯之花呆呆的看著他,這已經(jīng)不是自己所熟知,那個和自己說笑的后輩了。在卯之花眼里,夜都完全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前輩,你我這樣的人,都不適合成為死神。比起無理由的打打殺殺,我更喜歡制造戰(zhàn)斗的理由?!币苟济媛肚敢猓耙苍S在你看來,我讓你失望了,對不起?!?br/>
卯之花伸出手,卻又無力地放下。
“走了,山本重國。浮竹,幫我跟京樂問好?!币苟忌n影轉(zhuǎn)過身護著幾人離開。就在他的身影快沒入裂縫中時,夜都的腳步停了下來,“其實當(dāng)初,如果你不是故意輸給我,事情完全不會變成這樣?!?br/>
卯之花本來有好多話想要問他的,可當(dāng)夜都蒼影就這樣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發(fā)現(xiàn)什么也說不出口。為什么你不看著我,為什么你不解釋,為什么你又一次離開?卯之花看著夜都蒼影最后的身影也鉆進了裂縫之中,隨后癱坐在地。
就在裂縫將要閉合之際,更木劍八突然沖了出去,朝著陰影中砍了一刀,卻沒有結(jié)果?!扒校备緞Π耸掌鸬?,向演武場的入口處走著,臉色陰冷的可怕。
山本總隊長的臉色很難看,伸出手在半空中化出一個奇怪的符號,一道奇怪的光暈展開,“縛道之七十七,天挺空羅?!?br/>
更木劍八感知到靈壓的波動停下腳步,看向山本總隊長。
“所有隊長,聽到傳令后立即到一番隊隊舍集合,不得任何怠慢!”
“什么啊,這也太戲劇性了吧。”手冢過了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本以為能看到一場大決戰(zhàn)的,沒想到卻是眾人樣的結(jié)局。他胳膊肘拐了拐旁邊的月島,“我還以為能分出個勝負(fù)呢?!?br/>
月島并沒有回答,咽著口水,一滴冷汗從額頭滑落。剛才夜都蒼影離開時他們的目光對到了一起,那雙眼睛的寒意讓自己如墜冰窖。那雙眼睛不該出現(xiàn)在人的身上,那是一雙猛獸的眼睛,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他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