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長官,你放心,我的跟蹤器從來就沒出過差錯”銅三站在地面炸開的洞旁諂媚的向港口那里全副武裝的長官說著。
那長官身材高大,將近兩米的身高,雖全身有鎧甲包裹,但從鎧甲的寬高比例看來,一定是個極其壯碩的身體,只見他也并不理會銅三,一躍便跳入洞中。
見長官跳入,身后幾個衛(wèi)兵也緊跟著跳了下去。
房間本身就很小,此刻闖入了5個人,加上莊悟道和女子,這下便更加擁擠了。
來者突然,加上女子進(jìn)入密室后放松警惕,完全沒有逃跑,這下被這幾個衛(wèi)兵直接逼到了墻角,而莊悟道也在另一側(cè)直接被一個衛(wèi)兵一腳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長官拿出一張通緝令,對照著眼前的女子,隨即說道“野族反叛組織鶯嬌,確認(rèn)逮捕!”
銅三一聽確認(rèn),趕緊趴下將頭探了過去,向著洞下面喊道“長官,恭喜恭喜,嘿嘿,我的賞金?”
其中一個衛(wèi)兵向那長官眼神確認(rèn)后,便向上方拋去了一袋錢幣,那銅三見到錢瞬間眼睛都直了,連忙伸手去接。
“啪!”
空氣中響起了一聲脆響,那銅三的手和錢袋都落到了密室的地面上,錢袋也被鮮血染紅了。
上方銅三在地上打著滾,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原來那叫鶯嬌的野族女子在那一瞬間竟然借助墻面一蹬,從包圍她的衛(wèi)兵間躥了出來,一鞭子向那銅三伸出的手臂就抽了過去。
看似軟軟的鞭子,在碰到銅三手臂時卻猶如刀一般鋒利直挺,直接齊齊的將他雙手給切了下來。
那幾個衛(wèi)兵顯然被鶯嬌如此敏捷而殘忍的手法給嚇到了,倒是那長官對發(fā)生的一切毫無波瀾。
那長官緩緩的轉(zhuǎn)身,透過那精鋼鍛造的銀色頭盔,他那鷹一般的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寒光,他緩緩將手握住腰間的劍柄,輕蔑的說道,“在叛亂者中,有一野族女子速度迅捷,手法冷酷,人稱夜鶯獵手,果然不虛此名”
那長官握著劍柄的手開始有些抖動起來,而表情也有些詭異的笑了起來,“不錯的罪犯,我開始有些興奮了”
鶯嬌站起身來,冷笑道“你就是那個叫劊子手的港口士兵長扎克吧”
“哦?你居然還知道我,哈哈哈,今天,就讓我砍下你的頭,為你所犯下不可饒恕之罪,贖罪!”說罷扎克拔出了腰間的劍,滿臉興奮的笑著,而劍尖直指鶯嬌。
鶯嬌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另一邊被衛(wèi)兵壓制住的莊悟道,嘆了口氣,心想有這么個弱小的拖油瓶,看來這場戰(zhàn)斗躲不過了,便揮鞭向扎克劈去。
只見那鞭子直直的向扎克頸部軟甲的部位而去,扎克微微的傾斜了一下身體,鞭子便打在了他肩部的硬甲上,瞬間綻起了火花,再一看,那肩甲上竟然毫無損傷。
“哈哈哈,我這護(hù)甲乃是精鋼所造,融合了我國最高的鍛造技藝,別說是你這個鞭子,就算是子彈也奈何不了我!”
此空間本身就很狹小,加上對方又是厚甲護(hù)身,對自己極其不利,鶯嬌環(huán)視著周遭,顯然她在戰(zhàn)斗一開始就陷入了劣勢。
扎克見那鶯嬌有些猶豫,揮劍便向她砍去,雖然他身穿厚厚的盔甲,但身體卻靈活不已,揮劍速度極快,即便鶯嬌如此敏捷,依然在躲開時被砍中了腿部。
好在傷口并不深,但看那劍足足有近一米長,這房間也才4米見方,若要除開家具和其他人,更是狹窄不已,這反而讓扎克占盡了地勢。
那扎克大笑著揮動著劍,鶯嬌不斷躲閃著,雖沒有致命傷,卻也被劃破了多處。
在多次躲避后,鶯嬌看準(zhǔn)間隙,沖到了莊悟道那邊,鞭子一揮纏住了看守莊悟道的那個衛(wèi)兵,自己便一扯借力一個空翻到那衛(wèi)兵身后。
莊悟道趕緊站起來躲到了鶯嬌身后,而鶯嬌用力扯著鞭子,那衛(wèi)兵的盔甲顯然并非精鋼打造,脖子處已被鞭子勒的變形,鶯嬌大聲的說道,“別過來!”
那衛(wèi)兵被變形的盔甲勒進(jìn)了肉里,疼的喘不過氣,苦苦的哀求著“長官……,長官救……命……”
鶯嬌見對方暫時停下了攻擊,便一手扯著那勒著衛(wèi)兵的鞭子,一手推著莊悟道,一步步的向門口退去。
剛退了兩步,只見那扎克竟然向前走來,一面還義正言辭的說著:
“哼!你們這些犯罪者,多為狗盜之輩,多爾,你作為一名光榮的士兵,我回去定當(dāng)為你此次犧牲申請褒獎,也會告知你的家人,你是為我萬千和平光榮而死!”
說罷,便一劍向那士兵砍去!
那劍極其鋒利,直接將那士兵胸前的鎧甲砍破,而后從那砍開的鎧甲裂縫中鮮血噴出!
扎克直接沖了過來,隨著那衛(wèi)兵倒地留出的空隙間,就是一個下劈!
鶯嬌見此人竟然毫不猶豫的殺了自己的下屬,人質(zhì)已死,此刻纏著他的鞭子反而成了限制自己行動的障礙,立刻棄鞭一個前滾翻向邊上躲去。
就在此刻,莊悟道直接被暴露在那鋒利劍刃下!
莊悟道看著劈來的大劍,心中瞬間被恐懼填滿,任他如何努力的想要躲開,但整個身體仿佛不聽使喚!
他愈發(fā)努力的抬著腳,可腳上就像灌了鉛一般,只是一毫米一毫米的動著,眼見那劍一厘米一厘米的就要劈了過來,他心中的恐懼猶如胸口的一個大洞,變得越來越大。
莊悟道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為什么自己可以想那么多,這劍的速度如此之快,自己……
對??!不是自己的腳灌了鉛,他仔細(xì)的瞄了眼前的其他東西,他看見鶯嬌正以比那劍還快的速度滾向墻邊!
眼前一切都在自己眼前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進(jìn)行著!
鶯嬌未等到墻邊,便轉(zhuǎn)身蹬向一旁的墻,墻正被她強(qiáng)大的蹬力慢慢的裂開,而她人則借勢以極快的速度變向,俯沖著向扎克背后襲去!
莊悟道總算明白了情況,原來不是自己被恐懼嚇的挪不動,而是包括自己身體在內(nèi)的周遭都在慢放,而自己的觀察以及思維速度是常速!
不,更準(zhǔn)確的說法是周圍的速度都是正常的,是自己的觀察和思考速度變快了!
這下明白過來后,莊悟道依然努力的想要抬腳,看著逐漸靠近自己腦門的劍,心中有些氣憤起來,自己這個算什么能力!只是思維和觀察快了有什么用,也就只是更清醒的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以及放大了自己死前的場景……
完全無用的廢能力??!莊悟道有些崩潰的想著,突然他發(fā)現(xiàn)那鶯嬌此刻竟然已飛身出現(xiàn)在了扎克的后方,而手中還握著一只匕首正要刺過去!
雖然鶯嬌的速度在莊悟道眼里還是像慢放,但相對那劍的速度來看,是多么快的速度!看到了希望,莊悟道稍微有些冷靜下來,他看著向他揮來的劍和刺向扎克的匕首,對比著二者的速度和角度,便不再努力抬腳,而是將腳緩緩放了下去。
莊悟道努力的翹著嘴角,這是他生平中笑的最費(fèi)力的一次,兩手也努力的緩慢抬了起來……
而鶯嬌這邊,情急之下只顧自保滾了出去,卻回頭發(fā)現(xiàn)那人類小子還在原地,心想不好,便放下顧慮,體內(nèi)中玄能運(yùn)作,發(fā)動了力道,將身體速度瞬間提升。
鮮血噴濺,只見鶯嬌一瞬間竟然出現(xiàn)在扎克身后,手中的匕首刺穿了他后勁處的軟甲,那扎克還保持著一臉的得意,隨著被鶯嬌蹬過的墻面?zhèn)鱽硪宦曁暎艘搽S即倒地……
周圍的衛(wèi)兵一個個被眼前的結(jié)局震驚了,就在前一秒勝局還在扎克這邊,但一瞬間勝敗逆轉(zhuǎn)!
而那鶯嬌卻僵住了,一臉詫異的看著莊悟道!
只見莊悟道一臉得意的站在原地,雙手叉在胸前,他那般神情與房間內(nèi)那幾個一臉詫異的衛(wèi)兵形成鮮明對比,竟毫無躲閃之意!
鶯嬌趕緊恢復(fù)了常態(tài),轉(zhuǎn)而利索的將那幾個衛(wèi)兵解決了,便向莊悟道說道:“趕緊撤!”
二人匆忙的向著密室走廊深處走去,在鶯嬌啟動了摧毀裝置后,帶著莊悟道從密道離開了露港,從一處平原的石頭下鉆了出來。
待確認(rèn)沒有了追兵,鶯嬌拔出方才刺殺扎克的匕首,毫無征兆的抵向莊悟道喉嚨,嚴(yán)肅的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