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淑琝這一刻仿佛看到她的父母和她共慶生辰的畫面,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淑琝!”單氏沖過來,抱住那個舉劍的男子。
那男子沒料到會有人沖出來,被單氏撲倒在地上。
另一男子見狀,一劍刺中了單氏的腰背部,皇甫淑琝傻傻的看著這幕。
“淑琝,快跑!”單氏依舊沒有放手。
那男子怒了,一劍削掉了單氏的手。
皇甫淑琝扶著墻站起來,向柏詩嫻方向跑去。
單氏竭盡全力對她說:“好好活著,照顧靜兒?!毕蜃坊矢κ绗\的男子撲去。
皇甫淑琝看了看單氏和柏筱,向門外跑去,出門的瞬間,皇甫淑琝回頭只看見另外那男子一劍刺進(jìn)了單氏的心臟。
兩名男子再次追上來,兩支利劍同時射中了兩人,皇甫淑琝看見疾步而來的風(fēng)洮斐,終于倒在了地上。
長情宮里,太醫(yī)聚集,宮人忙碌,蘇青、聞可真等人在房外徘徊著。
譚朝抱著已睡著的譚曉靜在那里坐著,像一尊佛像一般。
“帝姬怎么樣了?”聞可真看見走出來的御醫(yī),忙問。
“無礙,只是需要靜養(yǎng),只是以后恐怕會落下病根?!庇t(yī)提筆開了一個藥方淡淡的說。
“為何?”聞可真鄒了鄒眉,“心病。”御醫(yī)嘆了口氣,只是可憐了帝姬,才六歲,就這般…;
蘇青推門進(jìn)去,天還未明,這便是她的生辰?
看見皇甫淑琝安靜的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眼睛緊閉,眉頭緊蹙,不禁心疼起她來。
皇甫淑琝的腦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出現(xiàn)單氏死的畫面,還有被她拋下的柏筱。
柏筱問她,你為什么丟下我不管!皇甫淑琝一個激靈醒過來,看著蘇青坐在她的床邊。
“干…;義父,小筱呢?”皇甫淑琝想到什么。
“圣子無事,只是暈過去了而已?!碧K青摸了摸她的額頭:“可還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皇甫淑琝張了張嘴,想問什么,還是沒有問出口。
“義父,我想睡了。”皇甫淑琝將眼睛閉上。
“嗯,有事就叫宮人吧?!碧K青為皇甫淑琝輕輕理了理被子,離開了。
皇甫淑琝看著蘇青出門的背影,眼淚一顆顆從眼角消失,不一會兒,枕頭濕了一大片。
“帝姬怎么樣了?”風(fēng)洮斐問宮娥。
“帝姬已經(jīng)睡下了?!睂m娥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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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風(fēng)雪、風(fēng)晴,你們留下保護(hù)帝姬,如有失誤,按軍規(guī)處置。”風(fēng)洮斐低聲吩咐。
“是。”兩名戎裝女子應(yīng)聲,一名筆直的站在殿門口,另一名向暗處走去。
風(fēng)洮斐來到紫羽殿,看到聞可真和蘇青二人,“風(fēng)小王爺,可有查出是何方勢力而為?”蘇青看著風(fēng)洮斐來了便迎上去。
風(fēng)洮斐搖了搖頭,“那便向龍曜國修書一封告知此事?!甭効烧娴?。
“也可行,如今敵暗我明,該是與龍曜相商,若是讓有心人利用,若是壞了兩國之誼,只是涂增戰(zhàn)火?!憋L(fēng)洮斐分析著。
“也罷,那便向龍曜修書?!碧K青亦是贊同。
只是在滄洹的某個地方,一個老者行占卦之術(shù),看了看星象和卦象,嘆道:“一切皆為定數(shù),滄海之海,洹山之山,看來,十二巫祖巫女早就問世了!”
柏筱悠悠轉(zhuǎn)醒,摸了摸額頭“嘶~好痛。”只見她額頭上圍著好幾圈紗布。
“圣子,您醒了。”一名宮娥上前來扶著柏筱。
“我這是怎么了?”柏筱扶著額頭。
“您無事,只是頭撞到墻上了。”宮娥說道。
“對,我想起來了,死皇甫淑琝,竟敢把我往墻上推!去找她算賬去!哼!”柏筱怒吼,準(zhǔn)備起來去長情宮。
“圣子,帝姬也受傷了?!睂m娥拉著柏筱。
“什么!受傷了?傷到哪里了?傷得重不重?”柏筱一聽這消息,直接跳起來了:“不行,我要去看她!”
“圣子,御醫(yī)說帝姬需要休息,不讓人去打擾!”宮娥的話還沒說完。
柏筱就已經(jīng)怒了:“我就是要去看她!不會打擾到她的!”
“曉曉,不要過去了,淑琝她需要休息?!弊T朝從長晟殿門口走進(jìn)來對她說道。
“可…;”
“你連譚伯伯的話都不聽了嗎!”譚朝打斷了她的話,他就知道她一定會過去的,所以才來截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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