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七月七月**節(jié)!這是全年中最最‘浪’漫的一天,但,也是最最**的一天……
剛剛?cè)胍?,一男一‘女’就迫不及待的趕回家,房‘門’還未關(guān)上,就火熱的糾纏在一起,又親又‘吻’又啃,而脫衣服的技術(shù),那叫一個快!
“俊翔,等等嘛,到chuang上在……”
“寶貝,我等不及了,我現(xiàn)在就要……”
“可是……啊……”‘女’人的話還未說完,男人就將她推靠在房‘門’上,馬上進入最佳的戰(zhàn)斗狀態(tài)。
“寶貝……你太‘棒’了……”
“比你‘女’朋友還‘棒’?”
“她?”一聽到‘‘女’朋友’這三個字,安俊翔身下的某物好似瞬間軟掉,興致缺缺的說:“她哪兒能跟你比?她除了那張美人臉以外,就是一個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野丫頭,刁蠻,粗魯,霸道,蠻橫,連碰都不讓我碰一下,還動不動就打人,我真懷疑她衣服下面的身體,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有那么恐怖嗎?”
“豈止!”只要一想起她,他就會立刻聯(lián)想到傳說中的母老虎,不,她根本就是母老虎中的母老虎,母老虎中的戰(zhàn)斗機。
“那你為什么還要跟她在一起?分手好了!”
“還不是因為她有一個有錢的老爸,寶貝,等我騙到她的錢,你就當我的專屬**吧,我養(yǎng)你!”
“你想的美!”‘女’人嬌柔的推了他一下。
“那就等我跟她離婚了,然后娶你當我老婆,怎么樣?”安俊翔再次貼上她的身體。
“討厭……”她拒絕的放下‘腿’。
“來嘛……再來一次……”‘女’人嬌媚的扭捏著,低聲的說:“給你也可以,但是人家要再chuang上做,而且你一定要說話算話!”
“好好好,全都聽你的!”安俊翔說著,就立刻將她打橫抱起,疾步走到chuang邊,然后一邊壓著她,一邊倒向chuang。
“哇啊————”被褥內(nèi)突然一聲大叫,兩人瞬間彈跳而已。
鬼?一個‘女’人從被褥中坐起,玲瓏剔透的雙目冷冷的瞪著他們二人。
“紫紫紫紫紫紫紫……”
“軒軒軒軒軒軒軒……”
兩人同時開口,雖然結(jié)巴,但卻配合的天衣無縫。
沒錯,她就是安俊翔的正牌‘女’友,紫羽軒,今年二十歲,‘性’格天真善良又大方,因為是職業(yè)跆拳道選手,所以稍微有那么一點點的暴力,而原本她想在七夕**節(jié)的這一天將自己的第一次當做禮物送給他,還特意藏在被褥里要給他一個驚喜,卻沒想到聽到了剛剛那段驚人的對話,還真是讓她見識到什么叫‘奸’/夫/‘淫’/‘婦’。
“羽軒,你聽我解釋!”安俊翔慌張的開口,生怕她會動手。
“行了,你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分手吧,我甩你!”她極為平靜的說完,瀟灑的馬上下chuang。
安俊翔和身邊的‘女’人一同看著她的背影,心中雖有些可惜,但卻莫名的又有一種安心。
但是剛剛走到房‘門’口的紫羽軒,卻突然停住了腳步,她越想越覺得慪氣,越想越覺得火大,原本還想帥氣的離開,可是憑什么戴綠帽子的是她?
突然轉(zhuǎn)身,大步走回到他的面前,笑里藏刀的說:“今天是**節(jié),原本我想送你一份大禮,不過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送你一份分手禮了,來……聽話,乖,把‘腿’張開!”
“誒?”安俊翔遲鈍的還未明白她的意思。
紫羽軒忽然對著他高高聳立的某物,狠狠的踹上一腳。
“斷子絕孫去吧,‘混’蛋——”
ktv包間,某‘女’狼嚎一般的高歌……
“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應(yīng)兒,一點也不稀奇,男……人……不過是一件消遣的東西,有什么了不起……什么叫情,什么叫意,還不是大家自己騙自己,什么叫癡,什么叫‘迷’,簡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戲……”一曲《卡‘門’》,此時此刻完全唱出了紫羽軒的心聲。
“我說羽軒啊,不就是失戀么,沒事兒,俗話說的好,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街跑,什么緣分啊,什么**啊,天天都會發(fā)生,總有一天輪到你的,所以……能不能請你換一首歌?”
坐在沙發(fā)上的好友蘇嫣說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但是紫羽軒卻仍舊不依不饒的唱著同一首歌,非常之執(zhí)著。
“嫣兒啊,你告訴我,為什么天下的男人皆**?不上/chuang會死嗎?不做/愛就活不了嗎?難道‘女’媧在創(chuàng)造男人的時候,只給了他們‘生’殖/器官,卻忘記告訴他們什么叫潔身自愛嗎?”紫羽軒拿著話筒,指著蘇嫣,大聲的質(zhì)問。
“你也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好男人還是有的,只是頗為稀少而已!”蘇嫣開始為男同胞們抱不平。
“是嗎?這個世界上還有好男人嗎?那為什么我一個都沒遇到?難道他們都坐神舟七號,跑去火星了?”紫羽軒醉醺醺的咒罵,腳下開始有些不穩(wěn)。
蘇嫣嘆著氣彎腰,拿起地上的話筒線,然后一點一點的收起,將拿著話筒的她拉到自己的面前,安慰的說,“你可以這樣理解,你遇到的那些男人,他們都在出生的時候,一不小心把‘貞‘操’’這個東西,給忘在媽媽的肚子里了,所以他們也很可憐,你就原諒他們吧,也別折騰自己了,好嗎?”
“哈哈哈……啊哈哈哈……嫣兒你說的好,你說的太對了,哈哈哈……”一陣大笑過后,紫羽軒卻突然哭著撲進她的懷中,像個小孩子一樣依偎著她。
今天是**節(jié),她在幾天前就開始想,**節(jié)要怎么過?要送什么給他?要怎么樣才能讓他開心?最后她下了很大的決心,要把自己守護了二十年的第一次獻給他,可是他竟然跟另一個‘女’人在chuang/上翻云覆雨,虧她對他一片真心,虧她對他全心全意,還傻傻的幻想要跟他白頭偕老,共度一生……
可笑,太可笑了,什么男人,什么愛情,都讓它見鬼去吧,干脆……她也放縱一次算了。沒有**的**節(jié),真的很孤單!
“我決定了!”她突然開口。
“你決定什么了?”蘇嫣疑‘惑’。
紫羽軒從她的懷中站起,醉醺醺的說,“我也要玩一夜/情,我也要找男人上chuang!”
“羽軒,你瘋了?”
“是啊,我瘋了,就讓我瘋這一次吧!”她說著,就東倒西歪的走出包房。
“羽軒……”蘇嫣大叫著站起身,想要把她抓回來。
可是剛剛好,二樓的vip包間上走下一群男人,全部都是黑‘色’西裝,黑‘色’領(lǐng)帶,黑‘色’皮鞋,而且個個面容冷峻,步伐急促,猶如海嘯一般,浩‘蕩’的向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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