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碩山的話,大部分馴養(yǎng)者是贊同的,紛紛點頭。
邱皇齊神態(tài)自若,說:“大家都知道,我們的下任當家是紋臻,也只有紋臻能勝任。如果她沒有異議,那么,我認為你們也不須再議論了。”
邱皇齊說完,頭一偏斜睨邱紋臻,他沒有在笑,她卻是感覺到內(nèi)心的陰笑。
邱紋臻向來說話都是不緊不慢,咬字清晰,剛才還特意將最后一句的“現(xiàn)任”二字加重講出來。
邱皇齊抿嘴,嘴角邊上的法令紋更明顯了。他就知道這丫頭不會輕易就范,也知道自己這個提議將會引來其他馴養(yǎng)者的反對,但是為了自己的地位更鞏固,他不介意冒這個險,反正長路漫漫,他有的是時間和他們慢慢耗。
“嗯……”邱皇齊眉毛一挑,嘴角咧開笑,說:“首先,得到下任當家同時又是自己侄女的支持我很欣慰?,F(xiàn)在,就來說說我這么安排的用意吧?!?br/>
“紋臻是我們的下任當家沒有錯,但是她畢竟年輕。要成為一個團隊的領(lǐng)導(dǎo)者,尤其是擁有近千年神秘歷史的團隊首領(lǐng),單單靠優(yōu)異的身體技能是不夠的!如果只要身強力壯懂打架就能夠成為當家,那么,在座的各位都可以順理成章的接手我的位置?!?br/>
“而我讓凡泰在這段時間內(nèi)暫時擔任‘總管’一職,目的是要讓紋臻在這段時間里好好與凡泰合作。畢竟他跟在我身邊最久,我們團隊里的大小事務(wù)他都清楚,我不在島上的這些天,這個位置交給他最恰當。”
“而且,從會議開始到現(xiàn)在,我沒有說過要凡泰作為大家的‘首領(lǐng)’,而只是一名‘事務(wù)總管’啊!島上大小事情都要通過他沒錯,但是最后下決定的還是紋臻,所以,各位不要混淆了這其中的關(guān)系。”
“當家才是做決定的那個人,在這一點上,我沒有剝奪紋臻的權(quán)利。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邱皇齊轉(zhuǎn)過頭面對邱紋臻問:“你說呢,紋臻?!?br/>
邱紋臻回應(yīng)他的注視,笑得比牡丹還美,說:“既然最后決定權(quán)在我,那還有什么好疑惑的呢。重點是,您是當家,您來決定?!?br/>
“好!”邱皇齊抓住了機會,“那就這么辦吧!我離開小島期間,島上還有各地馴養(yǎng)者回報的消息,全部交由凡泰處理,而后凡泰向紋臻提交結(jié)果。”
沈碩山冷笑,又說:“不知道是真為了培養(yǎng)未來當家還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雖然只有幾天時間,可是你作為首領(lǐng),身邊不帶著自己的專屬獅人單獨行動,這不是對一個團隊的不負責任么?”
邱紋臻眉毛一挑靠在椅背上,繼續(xù)看鬧劇。
邱皇齊就知道這個沈碩山?jīng)]有這么好對付,但是他事先都準備好了!
“我是不會計較你這些‘小人言論’的,我的決策沒有一點對紋臻不利的地方。而剛才我也說了,優(yōu)秀的領(lǐng)導(dǎo)者不是懂打架能殺死獸人就是強悍。專屬獅人就像保鏢一樣時刻在我們身邊保護,要是沒有他們,我們就深陷危難了嗎?”
眾人又再次安靜了。
邱皇齊的這番話不是沒有道理的,長期以來馴養(yǎng)者就是和獅人一起搭檔出行的,在絕大多數(shù)的狩獵行動中,都是專屬獅人打前鋒,馴養(yǎng)者躲在背后暗襲。如果進行近身戰(zhàn),普通的血肉之軀難以對抗身形巨大且破壞力極強的獸人。
看部分管理者已經(jīng)偏向自己這方,邱皇齊知道自己可以安心離開小島了,最后總結(jié)說:“如此就對了。優(yōu)秀的馴養(yǎng)者除了自身能力過硬之外,還要有一名對自己忠心耿耿,而自己又愿意將生命托付給對方的專屬獅人。因為馴養(yǎng)者和獅人結(jié)合才是一個完整的團隊,忽視團隊合作只有個人主義的馴養(yǎng)者,也難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領(lǐng)導(dǎo)者的!就這樣吧,散會?!?br/>
誰都知道,他最后說的那些,是在暗指邱紋臻。
討論結(jié)束,邱皇齊領(lǐng)著賈凡泰率先離開了會議廳,走的人越來越多,最后只剩下邱紋臻、沈碩山和一兩個一直力挺邱紋臻的馴養(yǎng)者。
“你就這么忍了?!”沈碩山的話有點責備,更多的是心疼。邱紋臻的父親死后,他幾乎將這個倔強的女孩當親生女兒一般對待,甚至將自身所學全部教授與她。
面對沈碩山的無奈邱紋臻只是笑笑,說:“這也是您教導(dǎo)我的一部分啊,小不忍則亂大某?!?br/>
“你是不是有了計劃?”沈碩山問得急切。
邱紋臻目光直視沈碩山,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旁觀的另外兩人,于是笑著對沈碩山說:“干爹,今晚和我一起吃晚餐怎么樣?!?br/>
沈碩山聽完,心仍然懸在半空,而心情似乎好了些,他就知道自己親手栽培的這個干女兒,是不會就這樣甘愿淪為案上魚肉的。
這頓晚餐是在沈碩山的別墅里吃的,理由和邱紋臻喜歡呆在n城的別墅而不愿意回來小島一樣,她和邱紋善自小失去了父母,在家中沒有成年人照顧的情況下,邱皇齊將她們接到自己家中同住。
雖然后來邱紋臻又獨自回到了與父母同住的別墅里,可是人去樓空,光是站在長滿野草的前院,都只覺得陣陣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