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一如既往的擺著青花瓷茶具,茶香濃郁而馨香。聞起來讓人爽心悅目。
“小姐,那琴…。你還…。”謐月有幾分猶豫地說,雖然小姐現(xiàn)在的心情很好,但是…。
眼睛里忽閃忽閃的期冀,讓人有種欲罷不能休的沖動。這個謐月,這種博人同情的樣子倒是學(xué)的蠻好的!好一朵我見猶憐的美人兒花?。?br/>
靜風(fēng)只是在一旁抿著嘴偷笑,并不言語。惜秋看待謐月的樣子,倒也不知怎么辦好,畢竟在主子面前,還是很拘束的。
葉靚依佯裝微慍,瞪著謐月。
頓時,謐月就癟著一張嘴??蓱z兮兮的望著葉靚依?!靶〗恪??!?br/>
一時間,幾個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葉靚依聽到惜秋的笑聲,一時間還有些詫異。畢竟自他來時起,就是一副拘束的樣子。眼神自然的就飄向了她。一觸到葉靚依的眼神,惜秋馬上就收斂了,整個人也就隨著嚴(yán)肅了起來。
唉~~
葉靚依在心里撫額長嘆,早知道就不看她了,又整出一張僵尸臉。
“惜秋,隨意一點就好,不要太拘束了。這里沒那么多規(guī)矩。一切隨性?!?br/>
惜秋又看了看自家主子,鄭重的點點頭。然后自己和自己在作斗爭,放松,不放松,放松,不放松……。
葉靚依看到惜秋臉上陰晴不斷的變化。無賴的搖搖頭,還是讓他慢慢的習(xí)慣吧!
一轉(zhuǎn)頭,看向謐月,說道:“最近小姐心情好,不和你計較,想要你家小姐我彈琴,也不是不可以,只是…?!?br/>
聽到葉靚依如是說,謐月原本有些暗色的臉一瞬間散發(fā)光彩。在聽到‘只是’兩個字的時候又黯淡了下去??吹娜~靚依好不開心,原來無聊的時候整整人還是蠻有趣的??磥硪院蟛挥贸盍恕?。
謐月就這樣眼巴巴地望著。
葉靚依自認(rèn)為抵抗力還是蠻好的,一時間竟然有些招架不住。抖了抖身上還沒來得及成熟的雞皮疙瘩。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只是什么…。還沒想好。”
當(dāng)即謐月也明白了,自家小姐原來這么可惡,居然忽悠自己。一把抓住葉靚依得手,左右搖晃著,還不是用腦袋在她身上蹭蹭?!靶~姐~~你就彈~~一個吧~~人家可是仰慕你~~很久了~~”
“噗”靜風(fēng)忙捂住嘴。這個謐月,怎么啥事兒都做得出來。害她出丑!用帕子擦了擦嘴。在一旁繼續(xù)冷眼看著。
連惜秋都被嚇了一跳,只是沒這么明顯而已。
葉靚依那就不用說了,早就被五雷轟頂了。嘴角抽著,這個謐月…。
就在謐月下一句話蹦出來之際,葉靚依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免得又蹦出什么肉麻的話來,轟的她連東南西北都找不到了。
“謐月,你還好吧?”葉靚依一臉真誠的問。
謐月點點頭,又搖搖頭。之后又點點頭,點過后又搖頭…。
葉靚依也是滿頭黑線了。
當(dāng)下也就放開了手,大氣凌然的說:“不就是彈個琴嗎,那琴來!氣死我了!”
謐月一臉奸計得逞的摸樣。飛快的跑去拿琴。
“小姐,琴!”
“哼!”葉靚依瞪了她一眼。才坐到琴旁。試了試音色,果然是好琴。親生細(xì)而不膩,尖而不銳,渾而不濁。音色極好。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彈個什么好,忽而眼睛瞟到桌上的青花茶具。靈光一閃,青花瓷。
隨即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青花瓷的歌詞,還好還記得,不然會美中不足的。
當(dāng)下也就彈了起來。
細(xì)細(xì)的琴聲在指尖緩緩溢出,琴聲柔美。感覺像置身在煙雨迷蒙的江南水鄉(xiāng)一樣,看著霧蒙蒙的江南,聽著小橋流水般靜柔的音樂。好不愜意!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zhuǎn)淡
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
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了然
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圖韻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開放你的美一縷飄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炊煙裊裊升起隔江千萬里
在瓶底書刻隸仿前朝的飄逸
就當(dāng)我為遇見你伏筆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撈起云開了結(jié)局
如傳世的青花瓷自顧自美麗
你眼帶笑意”
慢慢的唱著這首紅了很久的歌,看著那三個丫頭開心的笑著,葉靚依也微笑了。很久沒這樣開心了。
“色白花青的錦鯉躍然于碗底
臨摹宋體落款時卻惦記著你
你隱藏在窯燒里千年的秘密
極細(xì)膩猶如繡花針落地
簾外芭蕉惹驟雨門環(huán)惹銅綠
而我路過那江南小鎮(zhèn)惹了你
在潑墨山水畫里
你從墨色深處被隱去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炊煙裊裊升起隔江千萬里
在瓶底書刻隸仿前朝的飄逸
就當(dāng)我為遇見你伏筆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撈起云開了結(jié)局
如傳世的青花瓷自顧自美麗
你眼帶笑意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炊煙裊裊升起隔江千萬里
在瓶底書刻隸仿前朝的飄逸
就當(dāng)我為遇見你伏筆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撈起云開了結(jié)局
如傳世的青花瓷自顧自美麗
你眼帶笑意”
月兒中天,柔美的光暈懶懶的散在地上,三個小丫頭趴在桌上,還沉浸在歌里。
葉靚依也不打攪他們,只是笑了笑。今生遇見了她們也是一件幸事了。抬頭看向天際的明月。是那么美!
“小姐…”
“恩?”葉靚依看向謐月,眼里的柔情似水。她們也許會和自己相伴一生吧!
謐月撅了撅嘴,說:“你的歌真好聽,什么時候也教我唱兩句?!?br/>
“好,你想學(xué),我就教你?!?br/>
眼里的柔光還未散去,立刻冰冷就蔓延了上來?!罢l?”
一聲怒喝,讓三個丫頭都回神了。有人!馬上緊覺得看向四周。有人來了,自己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
某一處暗夜下,一個黑衣男子對一旁的白衣男子說:“主子,她這時發(fā)現(xiàn)咱們了嗎?”聲音刻意的壓低了。
白衣男子搖搖頭,說:“應(yīng)該不是!”
黑衣男子立刻就無語了,什么叫應(yīng)該,再看看白衣男子一身純白,在月色下清晰可見。想不被人發(fā)現(xiàn)都難。心里不斷的冒泡泡…
“要是真的被發(fā)現(xiàn)了,你就大義凌然的犧牲一下,用你來換主子我的安全吧!”
還沒來得及把泡泡冒玩,白衣男子的一句話飄了過來。頓時黑衣男子就苦逼了。主子太無良,主子太無良…。
準(zhǔn)備出去的腳還沒踏出,瞪大了眼睛有回去了。
為什么呀?因為有一個苦逼當(dāng)他先出去了。
那人身穿一身藍衫。
那人是誰?除了府上的那位還能有誰?
葉靚依看向來人,眼里有不解。他怎么來了?
被發(fā)現(xiàn)了,肖雪竹也不惱。只是靜靜的看著那月下的女子。
葉靚依皺了皺眉,他這是想做什么?
“肖公子,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兒嗎?”語氣不濃不淡,讓人聽不真切。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肖雪竹笑了笑。拱了拱手,說道:“在下慚愧,是被姑娘的歌聲引過來的。無意撞破了,還望姑娘莫怪。”
葉靚依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無事?!鳖D了一下,接著說:“天色不早了,肖公子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畢竟……”
當(dāng)下肖雪竹也明白了。她這是下逐客令了,不過人家擔(dān)心的也沒錯,孤男寡女的,又是深更半夜,難免會…。
“打擾了,在下這就告辭!不過,在下還想贊姑娘一句,姑娘的歌確實很美!”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謝謝!”
要是葉靚依知道先前他心里想的,估計這會兒就不會接受這句贊賞了。
某一陰暗處,男子悄悄說了句:“主子,咱們也走吧!”
說完就消失了,來無影去無蹤。
要是他們晚一會兒走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葉靚依的眼睛已經(jīng)看過來了。
什么也沒有?怪了,明明感覺有什么的…。
當(dāng)即搖了搖頭,算了,也許是被肖雪竹搞得疑神疑鬼了吧…。
“小姐…?!?br/>
“恩?怎么了?”
見葉靚依一臉茫然的,謐月也就把話收了起來。本來還準(zhǔn)備問問還有什么事兒的,看來是沒什么了。
“沒什么,只是時間有點晚了,小姐您早點去休息吧!”
葉靚依抬頭看看天,時間確實不早了。“恩,你們都再點休息吧!惜秋明天再回吧,天兒晚了!”
“是!”惜秋應(yīng)了聲。
幾個人都回了。獨留院子里一院的寂靜。月兒還是那樣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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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你來了有沒有給清清留言?。?br/>
清清可是一直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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