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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和兒子做那事 事起倉促對方又人多為了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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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名月國武士,乃是一開始被柳從之打暈的守夜人,也是留下來以便盤問的活口。速度上更新等著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

    事起倉促,對方又人多,為了搶占時機,兩人沒能事先盤問,只得留下這么一個人做活口。奈何薛寅對月國話一竅不通,盤問這等事柳從之若不開口,薛寅也拿這人沒辦法。偏偏萬能的柳皇帝在這個當口倒下了,于是薛寅只得把這家伙綁了拎過來,看情況再做處置。

    現(xiàn)在柳從之好不容易醒了,為防這人醒一會兒就再倒下,薛寅直接把月國人先踹出來,等這事解決了,再談其它。

    柳從之醒是醒了,但半死不活,剛一醒來就覺身上劇痛,再看一眼自己身上亂七八糟的傷口,登時苦笑,他該感嘆薛寅居然救了自己,還是該感嘆自己居然還能活過來?人生際遇之奇妙,當真難測……他仍然虛弱得很,但既已回復神智,也就硬撐著勉強從地上坐起,靠在山洞壁上,低頭看向那月國人。

    月國武士雙眼發(fā)紅地看著他,目光狠戾如狼。

    等薛寅回過神來把他綁上的時候,這人神智已經(jīng)逐漸清醒,一睜眼就看見了同伴的下場,登時發(fā)了狂,若不是已經(jīng)綁上了,薛寅沒準會一不留神折在這個瘋魔了的蠻漢手里。把他綁來的一路上,這人用月國話喋喋不休地問候了薛寅祖宗十八代——薛寅當然是聽不懂月國話的,但有的特定話語就算是聽不懂也能完全領會意思,不過薛寅左右聽不懂,于是懶得置氣,后來嫌這人太煩,干脆一抬手敲暈了。

    等這下月國人被踹醒,倒像是冷靜了,似乎明白二人綁他來的目的,嘴巴緊閉,一聲不吭,唯獨眼中仇恨之色明顯,柳從之看著他的眼睛,都懷疑這人會趁他不備沖上來咬他一口。

    柳皇帝考慮到自己現(xiàn)□體虛弱,動彈不得,一條小命如風中殘燭,可經(jīng)不起鬧騰,指不定稍有什么風吹草動就吹燈拔蠟了,于是開口前先看了一眼綁這月國人的繩索。

    這繩子極細卻又極韌,越是用力掙脫就收得越緊,乃是繩索中極為有名的一種,民間稱其為“鎖不服”。柳從之自己身上還真沒這等東西,那只能是薛寅所帶,他想到這里,微笑著看了一眼薛寅,卻見后者正沒精打采地打呵欠,打完呵欠看一眼他,眼帶催促,意思是你怎么還不開始?

    柳從之失笑搖頭,而后轉(zhuǎn)向那月國人,神色一肅,低低開了口。

    月國話拗口,話音重,是一門十分“硬”的語言,一字一字在舌尖轉(zhuǎn)半天才吐出來,不懂的人聽來則是噼里啪啦一片全然不著邊際。柳從之月國話說得緩慢,斟酌了一會兒才開口,然而短短一句話說完,那月國人的臉色駭然大變!

    薛寅看得一挑眉。

    月國人清醒過來后本來是打定了主意不說話,一張嘴巴緊得像蚌殼一樣。柳從之才從鬼門關回來,一句話也說得輕飄飄慢吞吞,這月國人聽在耳中,卻像是被蟄了一口,一句話沖口而出,等說完了,面上才現(xiàn)出后悔之色。柳從之見狀,面上含笑。他說的話其實十分簡單,只有一句——“你是天蠶的人?!?br/>
    所謂天蠶,是歷代月國皇帝手中握著的一支死士隊伍,只受皇帝管轄,一旦改朝換代,皇帝去世,就會通通自盡,絕不事二主,是對月國皇室最為忠誠的一隊狼犬,主人令之所至,無論什么都會做。正因如此,天蠶的選拔要求只有一條,忠心,并不需要絕頂勇武,但必須要忠心。天蠶數(shù)量亦少,不過百人之數(shù),向來神秘,歷來都不會輕易動用,只受皇帝調(diào)遣,行一些私密之事。因為天蠶絕不上戰(zhàn)場,所以其真實能力也不為人知,有人傳天蠶乃是一隊百戰(zhàn)百勝的精兵武士,也有人傳,這些只是月國皇帝養(yǎng)在宮里的看門狗。

    無論如何,天蠶的背景復雜神秘,柳從之和月國爭斗多年,也僅見過一個天蠶,其人能為出眾,行事劍走偏鋒,為人坦蕩,雖是對手,但也是個人物。故而一開始,柳從之還真沒把這群人往天蠶上面想。

    直到他在廝殺中無意中看清了其中一人身上佩戴的令牌。

    雖然每一代天蠶都可以說和上一代毫無關系,令牌上的部分紋飾卻是沿用的,柳從之眼尖,一看之下,心里有數(shù),這時就點了出來。不想這人這么沉不住氣,震驚之下直接脫口道:“你怎么知道?”可謂不打自招,承認得爽快利落。

    柳從之聽得心情頗好,他倒也對月國近日內(nèi)亂平定,女主即位的情況有所耳聞,不想天蠶換了一代人,這水準也大不如前了,當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他于是微笑著續(xù)道:“你隸屬于女王,奉命來此,目的是找人。這個人對女王來說極其重要,找人之事也十分迫切,但恐怕找起來很困難。于是,大將軍沙勿又給你們下了一道新命令,不管找不找得到,到了宣京都準備殺一個人?!?br/>
    他說到這里,微微一頓,低笑道:“這個人叫柳從之,我說得對不對?”

    一席話畢,月國人臉色慘白,神色灰敗,過了一會兒,冷笑咬牙:“是誰告訴你的?”

    柳從之低喘一聲,彎眉一笑,氣定神閑,“是我猜的?!?br/>
    他聽全了這群人適才的對話,只要推斷出這些人天蠶的身份,有些問題就明了起來,比如說,是誰派他們來的。

    現(xiàn)在的月國女王之前是二公主,逢月國內(nèi)亂,用盡手段斗過了自己的一干兄弟,登上了皇位,倒是把許多人驚得不輕。這位二公主名氣卻也不小,是月國前代皇帝最寵愛的女兒,奉若掌上明珠,二公主名叫“紗蘭”,在月國話里與一種十分珍稀的花同音,此花又名掌中花,前代皇帝對這個女兒的喜愛,由此可見一斑。

    二公主性格也確實乖巧,善解人意,溫柔嬌俏,俏生生的真如一朵嬌柔欲滴的掌中花,美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等到月國皇帝纏綿病榻,王子王女內(nèi)斗□□,才有許多人跌碎了下巴——二公主這么個俏生生的溫柔美人兒,想的竟是那皇位!

    這等美人拿來做老婆,許多人恐怕求之不得,但美人想做皇帝,這就是大事了,萬萬不能允,再是國色天香也不行??商崞鸲骷喬m,就得說起大將軍沙勿。

    美人公主早已嫁人,其駙馬就是大將軍沙勿。大將軍沙勿成名數(shù)年,乃是軍中十分驍勇的一代悍將,公主得了駙馬相助,才能將自己那些好能干的兄弟通通排擠到一旁,自己登上皇位,無限尊榮。女王身側(cè)如果有任何一人能夠沾染她的天蠶死士,那一定是沙勿無疑。

    是以只要弄清楚女王是誰,就很容易能猜到所謂“統(tǒng)帥”是誰,柳從之再隨口胡謅一片,這就說中了。

    月國武士至此,臉色堪稱精彩。薛寅托著下巴,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這時插口道:“他說了什么?”

    柳從之微笑,“他們?nèi)バ┠康挠腥?,第一是找一個十分要緊的人,第二是如果有可能,最好刺殺南朝皇帝,第三是辦完事后可以燒殺搶掠一番,賺點金銀。\\\"

    月國話薛寅聽不懂,也無從鑒別柳從之的話是真是假,反正現(xiàn)在柳從之說啥就是傻。薛寅打個呵欠,就第二條做出了評價:“想殺你的人還真多?!?br/>
    “我平生樹敵良多?!绷鴱闹Α?br/>
    薛寅嘖了一聲,“我其實也很想殺你?!?br/>
    柳從之面不改色地微笑,“此番多謝你救命之恩?!?br/>
    他這話說得坦坦蕩蕩,注視薛寅的眼神分外真誠柔和。薛寅見慣了柳從之裝模作樣,看見他這么一副掏心掏肺的樣子,還真是……不太適應,于是靜了靜,眼皮又耷拉下去,安安靜靜地看熱鬧,外加打瞌睡。

    他身上也不是沒有傷,雖然都是小傷,沒有柳從之來得嚴重,但薛寅本來就是個睡神附體的懶骨頭,這等時候想的第一點自然是休息。

    柳從之于是轉(zhuǎn)回去看那月國人,嘆一口氣,“不過有一點我猜不到,女王要找的是誰?”

    月國武士一扭脖子,神情堅決。

    他算是知道自己這次底子已經(jīng)快泄干凈了,無論如何難免一死,但他好歹是天蠶死士,甭管這一代天蠶落魄成什么樣,也是不能這么輕易就開口的。

    柳從之對他的態(tài)度也十分理解,打量了一下這人,對薛寅道:“我懷里有一味藥,名為七情散,你沒扔吧?”

    薛寅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這所謂七情散就是他從柳從之懷里搜出來的……春|藥,他看得不順眼順手扔角落了,他神色狐疑:“你要那個做什么?”

    柳從之眉眼彎彎,笑得十分溫文爾雅,他風度翩翩,十分費力地抬手指一指眼前的月國人,道:“喂給他。”

    薛寅看一眼被綁得極緊,渾身充血的月國武士,微微一嘆,作孽啊。

    然后十分麻利地找到那玩意,給月國武士喂了下去。

    “會發(fā)生什么?”薛寅虛心求教。

    “把他挪遠點,堵上他的嘴?!绷鴱闹溃筠D(zhuǎn)向那月國人,用月國話道:“你什么時候想招了,就弄出點動靜告訴我,然后我送你上路。”

    他這話說得直截了當,顯然也沒打算留下這個人性命。月國人勉強壓下自己面上的恐懼之色,薛寅則不管這些,將人提到山洞另一邊,然后坐到柳從之旁邊,看著另一頭的動靜,“他會怎么樣?”

    “□□焚身而已。”柳從之應了一句,不再去看月國人,閉目養(yǎng)神。他仍然十分虛弱,安靜了一會兒,忽然閉著眼問薛寅:“你為何要救我?”

    作者有話要說:新章出來啦,難得這么早……

    薛喵表示他身上有繩子專治各種不服……

    柳攻表示他身上有春|藥專治各種嘴硬……

    他們真是一對好伙伴。

    還有感謝暮色親和墨墨的地雷,說好的感情戲應該下章就會出現(xiàn)了!【你看柳攻都主動搭話了!他們很快就可以有一丟丟進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