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白夜想到了那天和Daisy的談話,而且在機場時他似乎在看到柳絮之前也看到了Daisy,白夜心想或許可以從她的身上找到答案。
“Daisy,你是不是和伊人說過什么?”電話接通后,白夜冷聲問著。
“沒,沒?。 薄癉aisy雖然早就做好了隱瞞的準備,但是在聽到白夜的聲音后還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聽著她心虛的聲音,白夜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厲聲吼道:“Daisy,你最好給我說實話,要不然我不介意用我的手段來處理你,而且絕對比歐陽昊讓你印象深刻!”
“好,我說,我說……”盡管人不在旁邊,但是那恐怖的氣場Daisy已經(jīng)在電話中感受到了。
白夜的手段,她太了解了,要不死,要不生不如死,她哪種也不想要。
Daisy只能乖乖的將再機場同柳絮說的話全部托盤而出,末了還為自己解釋著:“我這樣做無非是想讓那個女人對歐陽昊徹底死心罷了,這樣她不是可以更加安心的和你在一起了嗎?”
“好,很好!”白夜大聲的冷笑著。
果然是愚蠢的女人,要是事情像她說的那樣簡單,他還用的著等上兩年多,用得著冒著險將她帶回來嗎?白夜已經(jīng)不知道如何來表達自己的憤怒了,很想馬上親自去處理Daisy,可是眼下更重要的是找到柳絮。
如果說Daisy是自私的愚蠢,那么在白夜的眼里,柳絮就是無私的傻笨了,傻笨到讓人忍不住心疼。他就知道她知道這件事只會更加在意歐陽昊的感受,比起找到柳絮,其實白夜還更擔心另外一個問題,他該怎么去向柳絮去解釋他的那些行為。
如果說是因為愛,她能理解嗎?
這一晚,A市凡是白夜能觸及的地方,都已經(jīng)被他的手下找了個遍,好在多少是換回來了一些消息——柳絮是乘中午的火車前往B市,在離開前她除了歐陽昊,還聯(lián)系了秦沫,在聯(lián)系不久后,秦沫還給她的賬號里面打了10萬元的現(xiàn)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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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多,當秦家人還沉睡在夢鄉(xiāng)里時,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夜的安靜。
秦家的守門從鐵門的貓眼里看了一眼,便嚇的腿都軟了,只見門外站了二十來個身著黑西裝的陌生男子,這些人分成兩排立在門口,中間站著一位長相俊逸的男子,他只多瞟了一眼,便看見那人手上還拿著一把手qiang。
這樣的場面守門者也只在電視上看過,頓時嚇的腿都軟了。
“老爺、少爺,不好了,不好了……”
他此刻根本顧不上什么下人該有的儀態(tài)了,只想著讓秦家人趕緊起來給拿個主意。
“咚咚?。。 ?br/>
“DuangDuang?。。 ?br/>
黑衣手下還在不斷的敲著鐵門,白夜等的失去了耐性,干脆看著高墻對小五示意了一下,小五馬上會意躍進了秦家,將鐵門從里面打了開來。
待白夜領著幾個人進去時,秦家的人也下樓到了客廳,而且秦沫正準備開機打110報警。
“秦沫,我不過來拜訪一下秦宅,你還不至于去報警吧?”白夜看出了秦沫的意圖,知道自己的行為確實夸張了些,便先將手上的那只qiang先收了起來。
畢竟也算是相交的朋友,秦沫見白夜主動收起家伙,自己怎么著也要賣個面子,不過這突發(fā)的狀況卻讓他很是不解:“白夜,你這大半夜的帶著一堆人闖進來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嗎?”白夜心想秦沫打那么多錢給柳絮,自然也應該知道她要離開的事情,說不定還是兩人一起商量好的。
秦沫:“有趣!我該知道什么嗎?”
此時恰好秦炐也下樓了,軍.人出生的他對眼前的架勢倒也沒多驚訝,只是厲聲道:“秦沫,對與擅闖民宅的人,你還和他廢話什么,馬上報警處理!”
“這位想必就是秦老先生吧?”白夜不僅沒有因秦炐說要報警的事情惱火,反而還走上前恭敬的鞠了個躬:“您好,我是您外孫女柳絮的現(xiàn)任男友白夜,您叫我白夜或者小白都可以。”
柳絮的現(xiàn)男友?秦炐看了眼秦沫,又看了眼在場的其他人,確定一切不是夢境之后才又開了口:“我不管你是誰,不過這玩笑是不是開的低級了一些,我的外孫女兩年前就離世了,你又是哪門子的男朋友?”
“關于這個問題,您或許可以問問您的孫子,不過,你們之間的事可以等我離開之后慢慢去弄清楚,我沒有興趣去干涉,我今晚過來只是想問秦沫一個問題?!?br/>
白夜又重新走到秦沫面前:“告訴我,柳絮去B市哪里了?”
“什么去哪里了?”秦沫被問的莫名其妙:“她最近不是一直和阿昊在一起嗎?你就算找她也應該是去找……阿,阿昊,你怎么也來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秦沫話還未說完,在看到歐陽昊有帶了幾個保鏢進來后更是懵了。
歐陽昊走進廳內(nèi),他沉著臉看了一眼白夜之后,也同樣的將秦沫鎖定為自己的目標:“秦沫,我還真是沒想到你聯(lián)合著她一起騙我。如果你還拿我當兄弟的話,就馬上說出她到底去哪里了?”
秦沫被問的云里霧里,恨不得抓耳撓腮,不過在知道他們的目標是自己之后倒也放松了些,對著秦炐等人說道:“他們只不過是找我有點事情,你們都該睡覺的睡覺吧。還有爺爺,您想問的我都清楚,明天我都會一五一十的告訴您?!?br/>
“嗯。”秦炐聽到了想要的回答,便也懶得摻和三個年輕人的事情,隨即便上樓了,秦家其他的人也都各回各房去了。
“秦沫,說吧!”白夜刻意忽略掉歐陽昊看著他那種想殺-人的眼神,剛才還急急忙忙的他,在看到歐陽昊和他一樣著急時,反而心里舒坦了不少。
歐陽昊坐到沙發(fā)上,也在等著秦沫回答。此時心里縱使有再多的不爽快,看見白夜帶了那么多的人過來,也只能暫時不予發(fā)作。他不想隱忍,但也不會傻到這樣硬碰硬,來日方長。
秦沫覺得自己無辜的很:“我說兩位能不能先讓我理清頭緒,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你們的意思是說柳絮忽然間離開A市了,然后你們覺得我是同謀?不過,我今天唯一和她的聯(lián)系就是她打電話找我借錢,我只不過好心借錢給她有錯嗎?”
“說來也奇怪了,你說你們一個個的,哪一個不不比我錢多,怎么讓我表妹淪落到找我借錢了?”
“你以為我會讓她缺錢嗎?”白夜反駁著:“我給她的卡都是可以無限制的刷的?!?br/>
歐陽昊沉默不語,自從柳絮那天住到別墅之后,他似乎確實沒有關心過她經(jīng)濟的狀況,之前她不想用白夜的錢他是知道的,所以,她是因為不想再和白夜扯上關系,寧愿找秦沫借錢,也不愿意用白夜給的卡嗎?
這樣一想,歐陽昊覺得心里的怒氣似乎少了一些,他的丫頭和白夜在一起或許還有別的他所不知道的隱情。
“那我就搞不懂了,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來保證這件事真的和我半點關系也沒有。”秦沫聳聳肩,一臉的無辜狀。
秦沫雖也著急柳絮的去向,但是反過來一想,柳絮能想通不去糾結(jié)和歐陽昊的恨意,主動遠離白夜,也未嘗不是件好事,他還在心底暗自慶幸著給柳絮多打了一些錢,這樣就算柳絮遠離A市,生活上暫時應該不會拮據(jù)的。
“你的人格?”歐陽昊冷哼了一聲:“我嚴重懷疑。”
歐陽昊因覺得秦沫幫柳絮隱瞞自己而惱火,秦沫也同樣因歐陽昊之前讓柳絮流掉孩子的事情而心有不悅,而歐陽昊的這一聲諷刺剛好觸發(fā)了他的火氣。
“你以為你又有什么權利在這里說我?”
秦沫握著拳頭走到歐陽昊面前:“歐陽昊,你以為你當初逼著柳絮去墮胎又是有多高尚了嗎?你以為你失憶了就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了嗎……”
“等等!什么墮胎?”歐陽昊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以他的情況,怎么可能會讓柳絮出現(xiàn)要去墮胎的情況呢?
“怎么?敢做不敢當?”秦沫上前拽住歐陽昊的衣領:“老實說,我早就想和你打一架了!”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歐陽昊并不示弱,同樣的也站起來拽住了秦沫的領子。
跟著歐陽昊來的保鏢見到這種情況連忙都迎上前來,就怕總裁有個閃失。
“都下去!”歐陽昊將幾人支開,繼續(xù)對秦沫吼道:“你隱瞞我她的情況,你還有理了是嗎?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我不介意和你打一架!”
“那就來呀!”秦沫趁著歐陽昊一個不注意,直接一拳打在了歐陽昊的左側(cè)臉頰上。
隨著痛感的來臨,歐陽昊感覺張嘴都有點困難,他伸手用指腹抹了一下嘴角,一抹鮮紅非常的顯眼:“好啊,來真的是吧!”
被打哪有不還手的道理,歐陽昊很干脆的給秦沫還了過去一拳。
一旁的白夜看著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覺著和自己根本無關,此時,要找到柳絮才更為的重要。
“你們慢慢打,我先走了?!卑滓瓜嘈徘啬钦娴牟恢懒醯南侣?。
“慢著!”
“等一下!”
歐陽昊和秦沫同時叫住了白夜,剛才還打在一起的兩人現(xiàn)在都默契的站到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
白夜停下步子扭頭:“有事?”
“你說吧?!鼻啬t讓著歐陽昊。
【預告篇:
白夜捏著眉心想了數(shù)秒后才開了口:“回A市,通知他們不用留在那里了?!?br/>
“什么?”小五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少爺,您的意思是?”
“回去!我說馬上回去!”白夜的這一聲喉的相當大聲,似乎是想將心里的怒火一股腦子給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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