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睡衣回來的姜曉曉把湯姨嚇了一跳,早上7點半,為什么少奶奶是穿著睡衣從門外走進來。
“我出去買藥了?!苯獣詴詳傞_手里的藥膏,讓湯姨看清楚,沒有停下腳步,直接上了二樓。
“少奶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湯姨在后面跟著,關切的問道。
“沒事,出門溜達,不小心碰著了,擦點藥就好了?!?br/>
聽到背后湯姨“哦”了一聲,姜曉曉松了口氣,幸好拿了藥膏回來,不然該怎么解釋她一大早穿著睡衣回來?
姓左的真心都不是什么好人,希望以后一個也見不到,當然不包括左馨云。
剛進了房間,手機響了。低頭看了一眼,好死不死,還是左之賀。懶得搭理,把手機扔到床上任由響著。姜曉曉拉開衣柜找了內衣褲,轉身進了衛(wèi)生間準備洗澡。昨晚身上的藥膏其實已經吸收的很好了,但是姜曉曉就是覺得粘膩,不洗不舒服。尤其是現在似乎滿身都有左之賀留下的氣味。
剛打開花灑,門被敲響,湯姨喊道:“少奶奶,樓下,有位姓左的先生說有急事找你。”
姜曉曉一個激靈,哪個左先生?當然她不敢詢問,生怕泄露了自己的秘密。關了水,圍上浴巾走出來。一臉無辜的問道:“說了找我什么事嗎?”
“沒說?!睖虛u搖頭。
“我知道了,告訴他等一下,我換下衣服,馬上下去?!?br/>
湯姨點頭下樓去了。
五分鐘后,姜曉曉下來的時候,左之賀正坐在客廳里,交疊著雙腿悠閑的喝著咖啡。
“這位先生,請問――”姜曉曉一副根本不認識的生疏模樣打量著他。
她這樣一問,左之賀馬上就明白姜曉曉的意圖,畢竟有些話是不方便在家里說的,尤其是當著傭人的面。
但是莫明的,左之賀就是覺得氣悶,就想逗逗她。
“姜小姐,忘性真大啊,我們不是剛分手嗎?”
嗯?正在擺餐桌的湯姨手下一頓,她這是聽到了什么不該聽到的話嗎?信息量蠻大的啊!
“哦,剛才借錢給我買藥膏的人是你吧?謝謝你了,先生,我馬上還你。”姜曉曉在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來,故意說的很大聲,眼睛狠狠的盯著左之賀,意思明顯,你別給我亂說話。
“呵呵,可是我覺得不是單單還錢這么簡單吧?”左之賀端著咖啡小啜了一口,一副不怕死的表情,視線在姜曉曉的胸部打量了一下,又慢慢回到姜曉曉的臉上,那意思就是昨晚我還摸過那里的,你別裝蒜。
“那先生還有什么事嗎?”姜曉曉終于坐不住了,她不了解左之賀,又太了解他能說出點什么。
湯姨過來說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姜曉曉點點頭,站起來假意邀請道:“左先生,吃早飯了嗎?如果沒有一起吧?!?br/>
“哦,當然。”左之賀高興的把杯子一放,跟著站了起來,再自然不過的跟著進了餐廳。
“你不是就為了來蹭頓早餐吧?”趁著湯姨不注意,姜曉曉低聲問了一句。
“你猜呢?”
“我猜不是,你已經做了早餐了。”
“可是我沒吃飽不行嗎?”
“隨便你,吃完了趕緊走?!?br/>
剛才因為左之賀的突然來訪,姜曉曉還來得及洗澡,甚至連洗手都沒有。這會兒別扭得要命,拿著筷子就是不想往嘴里放任何東西。
“和我一桌沒有胃口吃飯嗎?”左之賀喝了口粥,抬頭問道。
“那倒不是,就是我剛進家,還沒來得及洗手你就來了。你吃吧,我去洗個手。”
“別洗澡?!弊笾R低著頭吃他的早餐,提醒道。
“不勞你費心,吃完你的飯趕緊走?!苯獣詴园櫚櫭?,她當然想一起洗了。
“你要敢洗澡,我就敢在你家給你再上藥?!弊笾R像個無賴似的抬頭睨著姜曉曉,“在廚房洗手,洗完了馬上過來吃飯?!?br/>
“你確定你是左家二少爺嗎?我怎么越來越覺得你真的是個靠吃軟飯的小白臉?”姜曉曉轉身瞪著左之賀,一臉懷疑。一個豪門子弟,再不濟也不至于對一個有夫之婦如此吧?
“你覺得是就是吧。反正你不是說還欠我錢嗎?一會兒索性多給我點,以后我吃飯就靠你了?!弊笾R滿不在乎的喝著粥,夾著咸菜,吃的不亦樂乎。
“你家咸菜不錯,回頭讓傭人給我腌點兒?!?br/>
姜曉曉瞪了他一眼,裝作什么也沒聽到,走進廚房在水龍頭上洗了手,轉身坐回餐桌上,慢慢喝著粥。
這會兒左之賀已經吃飽了,雖然他吃的很快,但是動作并不粗魯,一看就是大家出來的孩子。
“吃飽了就不送了,左二少,以后可別再來了。我家太小,擱不下您這尊大佛。”
“你別光喝粥,吃點別的?!弊笾R抱著雙手坐在對面,好像根本沒聽到姜曉曉說話。
姜曉曉沒好氣的瞪他,“啪”的放下筷子,“左之賀,你到底過來干什么?如果我老公回來了,我怎么解釋?”
“解釋什么?我們又不是被捉奸在床,有什么不好說的?”
“你有病吧?”姜曉曉不敢大聲吵,傭人是顧家的老人,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被告狀了,她不想冒險,也不會冒險。
“暫時還好,多謝關心。不過,你今天不準洗澡,聽到了嗎?”看到姜曉曉的忍耐到了極限,左之賀終于正經了起來。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那個藥必須得配合專業(yè)手法才能發(fā)揮最大功效,24小時后才能洗澡。聽話,乖乖的!”
姜曉曉不以為然,24小時之內洗了又能怎么樣,大不了晚幾天好。但是心里還是覺得暖暖的,有人關心的感覺還不錯。
“你聽……”電話驟然響起,左之賀看了眼手機,隨手接了起來。
“喂,哥,什么事?”
姜曉曉的心跟著一顫,左之賀的哥,不就是左冷勛嗎?想想在這樣的一個早晨,她的家里,身邊坐著的人竟然和那個男人通著電話,甚至她能通過電話隱約聽到他的聲音,這感覺酸爽的很。
“好,我知道了,一會兒過去。”掛了電話,左之賀臉色不是很好,但也只是一瞬間就恢復了正常。
看著對面的姜曉曉還在發(fā)呆,敲了敲餐桌,起身道:“我走了。你記住了,別洗澡,堅持到晚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