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用力甩了出去。
“你!”死鬼被她氣的臉色一沉,垂在身邊的手緊緊攥成拳頭。
溫小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輕輕咳了一聲,關(guān)上門。
“我這是為你好,不然你長不出牙齒,會被別人笑話的?!睖匦∨叩剿赃叄谒軅哪菞l腿上踢了踢,男人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悶哼。
“別想打我,你這個……啊……”
腳腕突然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死死的攥??!
“放開我……混蛋……”溫小暖沙啞的嗓音響起,用力踢打著小腿。
牧珩錫一手抓住在她燙傷的那只腳,不讓她亂動。男人如黛的眉頭蹙了一下,五官再次陰沉下去。
救她的時候那么乖巧,現(xiàn)在到車上了,就讓自己放開,還敢罵他是混蛋?
怎么,她寧愿待在潮濕的拘留室,也不愿意跟自己回家?
車里突然響起電話的鈴聲。
男人手臂禁錮著懷里亂扭的身體,一手從口袋里摸出手機。
是鄭穎打來的。
牧珩錫擰著眉頭接了,鄭穎的氣若游絲的說,“珩錫,你今天忙嗎?”
“忙?!币粋€字拒絕。
忙著跟懷里的女人大戰(zhàn)。
鄭穎不甘心,咬了咬牙,繼續(xù)用柔軟的嗓音說,“我今天一直頭暈,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網(wǎng)上的新聞搞的……”
“你想怎么樣?”
“我……我現(xiàn)在有些不舒服,能不能讓我去看看醫(yī)生?”
“……”男人的注意力一直在不停掙扎的溫小暖身上,連應(yīng)付一下都沒時間。
“有保鏢跟著我,你可以放心……”
“速去速回。”
男人草草掛了電話,一只大手同時掐住溫小暖兩只纖細的手腕,用力一拎,把人拽到他的面前。
溫小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那雙漆黑的眸子沒有焦距的看著他,又不像是看著他。
干裂的嘴唇蠕動了一下。
陷入回憶的溫小暖只覺得‘死鬼’跟自己的距離那么近,那副玫瑰色的薄唇抿了抿,好像在誘惑她。
腦袋沉甸甸的,她努力支起脖子,像看看那個‘死鬼’到底長什么樣子。
視線一點一點上移,性感的薄唇,高挺的鼻子……漸漸往上,快要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
溫小暖暈倒在牧珩錫的懷里,人徹底老實了。
另外一邊,獲得準許的鄭穎匆忙換了衣服,在保鏢的護送下離開盛達園小區(qū)。
鄭穎指定的私人診所,保鏢在樓下等著,殊不知她已經(jīng)從后門悄悄溜了出去,打車直奔博朗的地方。
“博先生呢?”鄭穎進門就問。
傭人知道她跟博朗的關(guān)系,指了指房間,“先生在書房……”
鄭穎時間緊急,打斷傭人的話,徑直過去,她必須盡快離開這里。
剛走到書房門外,鄭穎就聽到博朗的聲音。
“我說了,我的事情不許你干涉。”
“你以為自己的翅膀硬了,可以獨自對付牧珩錫了?自不量力!”一道類似機器的聲音響起,聲音沒有起伏,卻莫名的讓人有恐懼的念頭。
博朗斜靠在大沙發(fā)里,不看墻面的液晶顯示器,伸手拿了香煙盒,抖出一根煙,含在嘴里。
“反正我不準你動她。”含糊的說完,點燃了香煙。
男人的丹鳳眼瞇著,吸了一口,然后仰起頭慢慢呼出煙霧,心頭盤算著如果不讓已經(jīng)牽扯進來的溫小暖陷得更深。
“真動了感情了?”黑鷹的身影在液晶屏上出現(xiàn),還是端著他最愛的那種雞尾酒,“不管你喜歡上哪個女人,最終還是會主動爬上牧珩錫的床,當年的喬歌你忘了嗎?”
閉嘴!”博朗手里的打火機狠狠的甩出去,一道拋物線,遠遠的落在地上。
黑鷹抿了口酒,無所謂的聳肩,“當年他那么對你,你還愿意吃他吃剩下的……好了,我也不干涉你,只是別耽誤了咱們的大事!”
“我不會忘的!”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當年出任務(wù)的時候,牧珩錫是如何親手把那些白粉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毀了他的軍旅生涯……
當年的一切,他會討回公道!
隱忍了這么多年,牧珩錫總有一天會跪在自己的腳下,對自己搖尾乞憐!
黑鷹的面具下,閃過一道犀利的目光,他抬起手,一口喝干杯里的酒。
“恥辱是刻在你骨頭里的,我只是提醒你,別讓那個溫小暖成了你的絆腳石,沒有人可以讓你的人生再從來一次!”
博朗有些煩躁,抓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準備關(guān)掉屏幕,就聽到黑鷹陡然提高的聲音。
“誰在門外鬼鬼祟祟!”
博朗的眸子殺意頓現(xiàn),轉(zhuǎn)頭就看到在門縫里偷看的鄭穎。
她看了半天也沒看到屋里有人,以為博朗在打電話,剛剛推開門,沒想到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
“我……我……”鄭穎嚇得腿肚轉(zhuǎn)筋,手抖著要關(guān)上門,被博朗一把拉住。
“進來?!辈├恃垌[著,看不出什么情緒,這讓鄭穎更加懼怕他。
“……哥。”鄭穎的聲音都是顫的。
博朗唇角邪肆的一勾,那雙嫵媚風趣的丹鳳眼一轉(zhuǎn),“既然來了,就進來吧?!?br/>
“不,不方便吧?!编嵎f猶豫,偷眼往屋里一掃,剛剛還一明一亮的熒屏已經(jīng)全部黑了下來。
博朗手臂伸開,把門拉展,“客人已經(jīng)走了?!?br/>
鄭穎用力吞了下口水,腳步緩慢的走過去沙發(fā),經(jīng)過博朗的身邊,她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平常她就很怕博朗了,今天博朗對著她笑,反倒是讓她更恐懼,風雨欲來的架勢。
博朗關(guān)上門,走到沙發(fā)邊坐下。
順勢把鄭穎顫抖的身體摟在懷里,一手從她纖細的腰開始,慢慢的纏著,摩挲著,“他虐待你了,怎么臉色差成這樣?”
鄭穎眼神都不敢抬,身子抖著,貼在他的懷里,“沒有,沒虐待?!?br/>
“沒虐待,你跑到我這來干什么?”博朗的身子壓過去,把她壓在沙發(fā)里,“寂寞了,想我干你?”
“不,不,不是……”
博朗的手從她胸前抽出來,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拍了拍,聲音一瞬變的冰涼,“那你是專門來偷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