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倒在男人懷里,動彈不得!
嬌妻被他用手抵著背,膝蓋抵著腿,掙扎不得。
雖然她并不是非常想要掙扎,也并不是很有心力同他廝打一番。
但是為了安全起見,她想了想,不輕不重地道,“不管你又在發(fā)什么瘋,也不管你打算用什么家伙打我,總之你不能把我打壞了,女孩子打得太重影響生育的,沈錦甜已經(jīng)懷孕了,你甘心落后嗎?”
明知道自己跑不掉,辛妍翕心里反而靜下來,隨口胡扯著。
或許是被他冷落太久,連肢體接觸都許久沒有了,所以現(xiàn)在被他摁著,她反而并沒有多么強烈的想要逃脫的欲望。
……
身后的男人從鼻子里發(fā)出嗤聲,似乎是在笑?
下一瞬,辛妍翕的裙擺被他掀起――
……
深夜兩點。
妍翕倒在男人懷里,身上每一寸都動彈不得。
她現(xiàn)在筋疲力盡到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韓宸哲方才雖然沒有虐打她,可是和虐打的差別也并不大。
應該是一種變相的虐待和懲罰吧。
……
發(fā)生了怎樣的事情她無法回憶,那種畫面她永遠也不會有勇氣再溫故。
韓宸哲已經(jīng)超過一周冷漠待她,更是長期睡在客房,幾乎沒有踏入主臥幾次,夜夜留她一個人睡那張巨大的床。
沒想到一周后,會是以這樣的方式。
……
辛妍翕心里苦澀,卻沖著他眨了眨眼,不知是怎樣才能對他扯出一個笑容,被滋潤得紅潤欲滴的唇瓣微微開啟,“終于對我施暴了一回,韓先生可還滿意?”
饜足的男人似笑非笑,“施暴?辛妍翕,這么誣蔑自己的老公對么?我對你動手了么,還是強迫你了?你要不要去照照鏡子,你通身上下一個一處傷痕也無,這樣也算施暴,你覺得婦聯(lián)會信么?”
她苦笑。
是呢,他的確沒有用拳腳對她暴力相向,甚至整個過程里比往日還注意手勁什么呢,不會在她嬌嫩的皮膚上留下任何難看的痕跡。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精神施暴吧。
他太懂心理戰(zhàn)術,甚至可以這樣輕而易舉地操控她的情緒感官。
……
在淤著濃墨無法消散的黑暗中,她是絕望的,更是無助的。
她沒有能力反抗,沒有辦法開口拒絕。
這樣的氛圍,是他一早計劃好用來折磨她的吧。
可是他就是不肯對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這樣就不會坐實他是家暴狂這件事,更叫她沒有辦法以此告他。
她的喉嚨口是苦澀的,可是她卻吟著笑盯著他,“韓宸哲,你這算是算計我么?還是……是懲罰我?讓我難堪,讓我恨不得死掉算了?”
男人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細嫩的下巴,一下一下地吻著她的唇頰和腮……
“太太,說話可要講點良心,我怎么你了?我是弄疼你了還是對你用強了?難道剛才叫得……”
“你夠了!”辛妍翕終于紅了臉,兇狠地瞪視他,聲音尖細。
他卻笑得玩味,“好,太太說夠了那便夠了。”
辛妍翕咬著唇,眼眶終于泛紅,濕漉漉的睫毛拼命顫抖著,“韓宸哲,我究竟做錯了什么???我真的不明白,就因為池煥么,你分明很清楚我根本沒被他碰過,你冷暴力我就算了,現(xiàn)在還這樣……這樣對我,我是什么?你的性愛娃娃?!”
她此話一出,韓宸哲玩味的笑意驟然消散,臉色沉了幾分,眸色也變得陰冷,滿面的饜足之色也全然消失。
他不動聲色地將她推開幾分,淡淡道,“隨你怎么想?!?br/>
辛妍翕還未回嘴,他卻語氣不耐,“我知道你找穆雨澤是去向他請教學業(yè)問題,但是,從今以后不要再去,你需要幫助,我給你請專業(yè)團隊的經(jīng)濟學教授幫你,明白么?”
她的心徹底涼了。
終究還是有緣由的。
他橫眉冷對自己這么多日,就連被她用毛巾打了那一回都沒有爆發(fā),此時卻用了這么殘忍的方式叫她難堪受辱。
果然還是因為穆雨澤。
嬌妻嗤笑的模樣極為輕蔑不屑,“憑什么?我非得稀罕你用錢砸出來的教授團?!你知不知道學問高深與否不是可以用金錢衡量的。無論穆雨澤在法學領域算不算高精尖,至少他走心,有他教我,我學什么都快得不得了,一年半載的課程幾天就可以補完,我就要他教我,有本事你就打斷我的腿不準我去見他!你打?。 ?br/>
韓先生顯然沒能料到剛剛才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嬌妻此時又敢對著他張牙舞爪,他冷眉,厲聲質問,“你究竟有沒有已為人妻的自覺,你要不要守婦道?!我說得很清楚,不準再找他輔導,否則――”
辛妍翕小臉緋紅萬般激動地打斷他,“婦道你妹!你憑什么管我?!土財主!變態(tài)資本家!”
辛妍翕一邊激烈地反抗著,另一邊已經(jīng)漸漸遠離他,往門口逃離。
她真的沒辦法再繼續(xù)同他共處一室了,他的言語和態(tài)度分分鐘要把她逼瘋。
“跑什么,給我過來!”
辛妍翕抬高下巴反駁他,“過去干什么?過去給你打嗎!我才沒那么傻呢!”
男人的長腿只需幾秒就已經(jīng)逼近至她面前,辛妍翕的手腕被他擰住,被他掐得有一點疼旎。
辛妍翕倔強的小眼神兒毫不示弱地瞪著他,“你干嘛?你要干嘛??!剛剛才對我施暴,現(xiàn)在還要動手?你還有人性么!我就不守婦道了嗯!你不想和我過就別過了!”
小嬌妻本來是說氣話,可說到后來莫名鼻子泛酸。
她濕漉漉的眸子,睫毛顫抖,輕咬唇瓣,“反正我這么不討喜,總是惹得你不悅,你和我在一起,要么就是想打我,要么就是強迫我欺負我,想必你同我在一起,應該也很痛苦吧……”
她的表情的確有些受傷,韓宸哲略微蹙眉,“別胡說?!?br/>
辛妍翕仿佛陷入了深思,緩緩道,“真正做錯事的是沈錦甜,可你為什么要對我實施冷爆了?你為什么我要代人受過,我真的不明白……”
多日以來堆積的委屈本就是一座沉重的冰山,而他方才的折辱就是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哽咽,無法再說下去。
其實她何嘗不是耗著她對他滿滿的誠摯的愛意在竭力支撐自己,可是她實在覺得累了,她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堅持下去,或者還能堅持多久……
……
或許是女孩悲傷的語氣和神情讓他動容,他擰著她手腕的力道漸漸松開。
辛妍翕漂亮的雙眸綽然欲泣,她望著他說,“韓宸哲,我覺得,我已經(jīng)沒有訂婚的時候……那么愛你了?!?br/>
韓宸哲無語,一股悲涼涌上心頭!
錯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