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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時間,沈煉個人去了近二十戶人家。
都是老人,訴求也基本相同,并不如何麻煩。
直到傍晚趙玲娜和董軍下班之時,三人又做了一次統(tǒng)計,五六十戶不同意簽字的人家,已然談妥一半。
請兩人吃了頓飯,沈煉和柳青玉打了個電話。
近幾天內(nèi),手臂的原因,他不想再回柳家,能拖便拖。
在拆遷辦附近找了家酒店,洗過澡后準(zhǔn)備休息。
工作算不上辛苦,但幾番事情交匯在一處,他也的確是有些困乏。
迷迷糊糊剛要睡著,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沈煉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來道:“霜華!”
“同志,有沒有時間,出來陪我!”
沈煉并不怎么想過去,一則是手臂不舒服,再就是他有些怕和凌霜華相處。
一個熱情如火的妖孽女人,很輕易就能將男人點燃。
停了下,道:“困了!”
凌霜華不以為然,笑道:“怎么,自己做了老板,架子也變大了?朋友一場,我來江東那么久,你該不該盡地主之誼!”
沈煉猶豫了下道:“地點!”
凌霜華說的并沒錯,她從江南刻意過來,于情于理,沈煉都躲不開。更何況,沈煉雖然有心克制自己,可面對某些女人的時候,他根本沒能力也沒任何說辭去拒絕,就如凌霜華。
“這才對嘛,酒吧街,藍(lán)帶酒吧!”
……
一只手,駕車并不方便,沈煉索性叫了輛的士。
到達(dá)酒吧街的時候,江東市的夜生活剛剛開始。
下車,遠(yuǎn)處藍(lán)帶酒吧閃爍著的霓虹燈下,一個女人正自站立在門口。
長袖襯衣,黑色七分西褲,腳上高跟鞋。
黑色和夜色融合著,沈煉眼中只剩下她那張每一次看,都能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絕世姿容。
她個子本身接近一米七,高跟鞋作用下,更給人一種冷漠而神秘的感覺。
黑色誘惑,莫過于是。
凌霜華。氣質(zhì)如此的女人,整個江東也不可能找出第二個。
看沈煉過來,凌霜華冷冽的臉上柔和起來。從冰到水,這種變化就如一塊石子丟在了湖心,蕩漾著的波紋足讓任何異性的心臟隨之飄著。
她起初在笑,但注意到沈煉手臂的時候,笑容停滯下來。
“誰干的?”
沈煉揚了揚手:“自己!”
凌霜華緊張之余倒也相信,因為她想不出誰能傷到沈煉。
“這么不小心!本來今天還想跟你做點什么的,現(xiàn)在看來,要泡湯了……”
沈煉心臟不可避免的動了動,岔開話題:“藍(lán)帶酒吧,挺耳熟的!”
凌霜華走上前,挽住了他另一只手臂:“來過么?”
沈煉搖頭,他想了起來,是厲紅蝶之前提到過這個酒吧名字,說是這里曾發(fā)生過一起吸毒過量而導(dǎo)致死亡的案件,是以有點印象。
不過在發(fā)生這種事情后,酒吧還能正常營業(yè),并且客流量非常,顯然背后并不簡單。
進(jìn)入酒吧。
刺耳的音樂聲撲面涌來,舞池內(nèi)至少一兩百人在瘋狂扭動身體,dj妹子黑色皮褲和短背心,嗨的忘乎所以。
找了張靠里的桌子坐下,服務(wù)生和陪酒妹旋即迎了上來。
凌霜華叫了些啤酒飲料和簡單吃食,大聲道:“這兒我也是第一次來,吵不吵?”
沈煉解開了兩顆扣子,笑著拿了瓶啤酒遞給凌霜華。
凌霜華笑:“你是不是存了什么心思,想把我灌醉!”
“你誤會了,我只是開酒不方便,讓你幫忙開一下!”
凌霜華瞥了沈煉一眼,一次打開了兩瓶。
酒瓶碰在一處,發(fā)出的聲音被音樂淹沒,兩人各自喝了半瓶放下。
聊天有些費力,也不多說,只用眼神交流。
酒瓶不斷碰撞,轉(zhuǎn)眼兩人身邊已經(jīng)各自多了四五個空瓶。
凌霜華看向沈煉,豎起食指搖了搖。
沈煉心領(lǐng)神會,抬起手中酒瓶:“最后半瓶!”
凌霜華道:“有心事?”
也難怪她多想,平時的沈煉很少沾酒,如今手傷了的情況下,喝起來竟然毫無節(jié)制。
沈煉未答她,把剩下的半瓶酒灌進(jìn)去,去了洗手間。
幾小瓶啤酒算不上多,沈煉卻感覺頭有些泛沉,不醒不醉的感覺,很是舒坦。
看了眼洗手間標(biāo)志,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空蕩蕩的洗手間沒任何人,沈煉卻楞了一下。
有點不對勁,這好像不該是男洗手間該有的樣子??伤陂T牌上看到的標(biāo)志分明提醒著,這就是男洗手間。
正疑惑間,隔間下面的縫隙處,一雙小腿映入眼簾。
高跟涼鞋,挺明顯的女式內(nèi)褲褪到了足腕……
沈煉回到門口,打開門看了看,還是沒錯,就是男洗手間標(biāo)志。
正要暫時出去,身后一個刺耳的尖叫就響了起來。
轉(zhuǎn)頭,沈煉這才看清楚了女人的臉,很年輕,頭發(fā)橘紅,相貌中等偏上。
此時女人正站在隔間內(nèi),推開了門。裙子放了下去,內(nèi)褲卻還猶自掛在足腕沒有提上。
沈煉眉頭動了動,想先走出房門的時候,四五個穿著奇形怪狀,身上遍布紋身的家伙沖了進(jìn)來。
沈煉退到一側(cè),打量著幾人。
為首的一個家伙看上去有三十來歲,相貌猙獰狠辣,裸露在外的雙臂十分壯碩,頸部可以看到幾處疤痕。
劉金龍,長期活躍在藍(lán)帶酒吧內(nèi)的混混頭目。
橘紅頭發(fā)的女人一見到他,頓時拉上內(nèi)褲,受驚兔子般哭著朝劉金龍撲去。
“龍哥,他欺負(fù)我!”
門開著,沈煉又看了眼洗手間標(biāo)志,已經(jīng)被換了過來。
他恍然明白了怎么回事。
這一女幾男,明擺著是在等肉雞。
劉金龍安撫了女人幾聲,一腳朝沈煉踹了過去:“臥槽,敢欺負(fù)老子的女人!”
一兇,二唬,三嚇,敲詐者的慣用手段。
沈煉輕巧退開了一步,道:“有事說事,別動手!”
劉金龍驚訝對方的鎮(zhèn)定,他做這種事情可謂早已經(jīng)熟門熟路,一般被堵在房內(nèi)的人至少都要驚慌,忙著道歉解釋……
不過他本來也不是為了打人而打人,聽沈煉如此說,就沒繼續(xù)再動手:“說吧,這事怎么解決?”
沈煉認(rèn)定幾人什么角色,道:“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