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漪瀾抬起頭,正準(zhǔn)備道歉就看見眼前人的一雙眼眸略帶危險的瞇了起來。
若離打量著面前的易漪瀾,見她穿著打扮不像府里的下人,便下意識認(rèn)為是魏千瑤那幾個糟心的庶妹,于是語氣便不好了起來。
她語帶譏誚的開口:“這又是哪個房的小姐?不知道我們家小姐不喜歡被人打擾嗎?”
易漪瀾聽得一頭霧水,敏銳的覺得她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你……”
易漪瀾剛要開口解釋,就被若離打斷。
“我告訴你,無論你是哪房的小姐,有多受寵,只要你欺負(fù)了我家小姐,我便將你的欺負(fù)以千倍百倍的方式奉還給你!”若離護著魏千瑤的模樣就像母獸護犢子一般。
易漪瀾滿心無語,她指了指自己因燙傷而走動不便的腿,無奈問道:“你看我這樣子像欺負(fù)人的嗎?”
易漪瀾有些委屈,明明她才是被欺負(fù)的那個,為什么到頭來受指責(zé)的人還是她?
若離并沒有因為易漪瀾腿腳受傷而對她態(tài)度好些,態(tài)度依舊不善:“那你來宛苑做什么?”
不待易漪瀾回答,若離就又陰陽怪氣的哼哼了一句:“我可不覺得你們這些庶妹有那么好心,會到宛苑來看我家小姐?!?br/>
不怪若離有此想法,她家小姐回了國公府這么些天,她就只在第一天和她家小姐被指認(rèn)殺人的時候見到了那些糟心的人。就連魏千瑤前幾天受傷昏迷,都沒人過來問候一聲!當(dāng)真是將她們當(dāng)成了生活在國公府里的透明人。
“庶妹……”易漪瀾捕捉到了若離話里的重要信息,忙道:“我不是國公府的庶女?!?br/>
易漪瀾話音剛落,魏千瑤便從房內(nèi)走了出去,她一開始就在房內(nèi)聽到了她們二人的爭辯聲,原以為一場誤會,爭不了多久的,沒想到她一杯茶喝完,她們還在門口為此事爭辯著。
易漪瀾解釋了身份后,若離面上顯現(xiàn)出一絲尷尬,可她還來不及問清楚,就看見魏千瑤朝她走了過來。
魏千瑤走到若離身邊,無奈的抬頭敲了下她的腦袋,語帶無奈的責(zé)怪道:“還沒問清楚人身份就胡亂指責(zé),我之前就是這么教你的嗎?”
雖然受了指責(zé),但若離卻不傷心,她朝魏千瑤笑了笑,嘟著嘴道:“奴婢只是怕小姐受了她們的欺負(fù)?!?br/>
魏千瑤未理會若離,目光略帶歉意的看著易漪瀾:“易小姐,抱歉讓你見笑了。”
“無礙?!币卒魹憮u了搖頭,倒是有些羨慕魏千瑤與若離這樣的主仆情深。
頓了瞬,易漪瀾忽然想到一事,忙開口朝魏千瑤問道:“那魏小姐,我以后還能到這里來找你玩嗎?”
魏千瑤寡淡的目光靜靜的瞧著易漪瀾,似乎是在等她給自己一個理由。
易漪瀾沉默了片刻,須臾后語氣略帶沉重的道:“魏小姐,不像傳聞?wù)f的那般,我也不像。”
頓了瞬,易漪瀾又道:“也請魏小姐放心,我接近你并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目的,只是單純想交你這個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