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晴已經(jīng)把一切都準備妥當,準備出去,別在影響宋錦妝的休息。
宋錦妝抬眼看了雅晴一眼,她還是要去那雜馬車里面湊合一晚嗎?
“雅晴。”
她聽到呼喚急忙回過頭來,急忙問道:“怎么了小姐,您是要喝水?”
“你今個別去外面了,就在房中小榻上睡?!?br/>
只見那小丫鬟有一刻的微愣神,她家小姐……
宋錦妝最不喜這么煽情的畫面,又別扭的補了一句,“我自己睡有些怕?!?br/>
雅晴非常堅定的點了下頭,“是,小姐,奴婢膽子大,奴婢陪著您?!?br/>
宋錦妝翻了個身,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又攏了攏,嘴角掛著微笑就睡著了。
徐珩之房中。
“處理了吧?!彼鹧劬?,冷眼瞧著跪在地上的人,她的眼睛像是啐了毒一樣的盯著他,像是要盯出了窟窿。
那婦人嘴已經(jīng)被堵了起來,根本就說不出話。
“主子……”真二還是有些忍不下心,畢竟這么多年主子對她們這對遺孀十分照顧 也不知道為什么一直都捂不化這么一顆寒心。
當年之事不過也是戰(zhàn)場上的常態(tài),更何況像他們這種每日過著刀口前討生活的人,本來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喪命在哪個戰(zhàn)爭之中 根本就怪不得任何人,若是一定要怪,那也就是只能怪生不逢時。
“把她嘴里東西拿來。”
真二聞命令上前一步,拿開了那婦人嘴中的東西。
隨之難聽的謾罵聲就都傳了來。
“徐珩之!你真以為你假惺惺的把我們母子二人留在這荒村僻野的,我就忘了你之前做的那些事了!我丈夫就是你害死的,要不是你當時帶著他上戰(zhàn)場,現(xiàn)在我們一家人還是好好的,都是因為你!為什么當時死的不是你”那婦人已經(jīng)開始瘋癲,說話已然胡說八道完全都沒有道理。
“嫂子,你要知道戰(zhàn)場上刀槍無眼,根本就就不是誰想擋在誰前面就能擋到誰前面,謝副將出現(xiàn)意外我們也很難過,但是這也是無法逆轉(zhuǎn)的事情,更何況當時是副將主動要求上前線的,你怎么能把這件事情算在主子頭上?”
真二也是有些憤慨不平,那明明是一場意外,這么多年主子對她和她的兒子這樣周全的照顧,到頭來得到的還都是怨恨,絲毫就不念半點的恩情。
“都是屁話,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也別以為本國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徐珩之的眼神帶著鋒芒,看著讓人后脊發(fā)涼,那婦人也是不例外,被他這么一呵,身子一哆嗦,但還是瞪大了眼睛瞧著他。
“你知道什么?別在這里詐我!”說出來的話絲毫都不怯,但是傳來的難聞的氣味已經(jīng)暴露了她恐懼的內(nèi)心。
跟他對視是一種離著死神特別近的感覺,反正她今天也肯定活不了了 還有什么怕的。
“本國師知道什么,本國師知道你的孩子不是謝副將的,我還知道你其實根本就不是什么蠻夷難民,其實你是蠻夷武侯府上的庶出女兒,一直以來你一直都在和你母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