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洪荒發(fā)生一件大事,在妖族引起不小震動,甚至連天庭和三大教都被驚動了。那就是妖族的靜蓮妖圣,自從上任東岳帝君,便有不少妖王前往泰山,舉兵征討,稱其靜蓮不配為妖族大圣,揚言要將其處死……
然而,最終這些妖王卻全都沉眠在了泰山之巔,被白廉斬于劍下,據(jù)一位親身經(jīng)歷戰(zhàn)斗的小妖稱,白廉僅一人一劍便力抗數(shù)十位妖王,將他們殺死在了泰山上…
起初,有人聽聞消息,還以為是謠傳,待路經(jīng)東岳泰山,見那巍峨的山巒之上,血水橫流,濃郁的血腥之氣,結成朵朵煞云,頓時肝膽欲裂。
至此,靜蓮妖圣的兇名開始在三界中傳揚起來。
嗖!
劍光爆閃,長劍入鞘。
白廉神情淡然的看著倒在身前的妖王,問道:“多少了?”站在他身后的張良上前一步,“第四十七個。”短短兩三個月,不斷有妖王從四大部洲趕來,不服他妖圣之名,一一被他斬殺。
自從上任東帝,死在他手上的妖王已達上百…
“叫人清理一下?!笨粗媲耙黄r紅的血水,白廉轉身回了殿內。
“是?!睆埩紤?。
張良現(xiàn)在不僅是白廉的大弟子,也是這{一}{本}讀~帝宮的主管事,白廉若是不在,那便他說了算…
望著那一具具慘不忍睹的尸體,張良不禁打了個冷顫。這幾個月,白廉的眉頭一直不曾舒展過,每天除了殺人,就是殺人。但好在白廉的兇名已經(jīng)傳開,最近上門找麻煩的人少了許多。
張良也是頭一次見白廉周身凝聚著如此驚人的殺意。如今的白廉,僅是一個眼神,都無比駭人,恐怖萬分……
默默的叫了一些人,將殿前清理后,張良就奔山下走去。
在山腰處的石崖上,正有一個倩影不知疲倦的翻動著,隱約能聽到一聲聲嬌叱傳來,正是在練功的洪巧燕…
數(shù)個月過去了,白廉一直沒有教過洪巧燕道術,后者也不曾求過,始終專心淬煉著肉身。這般毅力,張良佩服不已。
…
靈霄寶殿。
“怎么樣?”紫微瞟著跪在身下的天將,問道。
“回帝君,這三個月來,東岳帝君殺的妖王共有二百八十七人,最近這半個月,也有余人…”那天將恭聲道。
“哦?”紫微眸中閃過一抹亮光,“妖族那邊可有風聲?”
“東帝出手太過狠辣,妖族不少人都抱有不平,但被其他幾位妖圣聯(lián)手鎮(zhèn)壓了下來?!?br/>
“我讓你安插在妖族中的幾人,現(xiàn)已如何?”紫微繼續(xù)道。
“按帝君的意思,一直在煽動一些妖王起兵征討泰山,不過其他幾位妖圣的威嚴尚在,還未起到作用。”天將的語氣有些惋惜。
“無妨,讓他們繼續(xù)在妖族中煽風點火,越多妖王死在靜蓮妖圣的手上,妖族的怒火便會越大,我看他靜蓮如何應付?!弊衔⒌χ?。
“是?!碧鞂暤?。
……
光陰流逝,轉眼間已是臘冬,東岳帝宮外,鵝毛般的大雪從天而降,不少仙女都在殿外掃著積雪。
白廉則站在殿門口,靜靜的望著天空,思索事情時,他喜歡仰望蒼穹,這是他的一個習慣。
“師傅,妖族最近平穩(wěn)了不少,應是想明白了?!睆埩颊驹谒砼裕p聲道。泰山靈氣充沛,他天資不笨,經(jīng)過一年的修行,道行已至化形之境。
白廉沒有說話。
因東岳大帝一事,死在他手上的妖王已有數(shù)百,炙熱的鮮血,使得整座泰山,至今仍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他的名聲,如今也是令人談之色變,誰也沒想到,當初不過是取巧,成為妖圣的他,竟有如此雷霆手段。眼下他的威名,甚至比其他幾位妖圣都要厲害,大多數(shù)的妖族談及他時,都是滿臉的恨意和驚懼……
蛟魔王等人之所以幫他平定妖族內部的聲討,一方面是念及手足之情,另一方面便是想借此幫他立威,只有在展示出強大的實力后,才能得到應有的敬畏,不然他這妖圣也只是個紙老虎。
然而,讓他們沒料的是,妖族中竟會有那么多的人站出來和白廉作對……
幾位妖圣都不傻,加以思索,就曉得是有人從中作梗。而白廉第一個想到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紫微大帝。
經(jīng)過一年的殺戮,妖族暫時無人來犯泰山,更確切點說,是沒有人想來送死。
一年殺了數(shù)百名妖王,都是白廉一人所殺,如此可怕的事跡,哪還有人想長眠于此。
羅睺魔道也甚是玄妙,雖說這一年當中,白廉沒怎么修煉,但每天不間斷的屠戮,竟讓他的道行提升至三花聚頂?shù)膸p峰境界,實力也愈發(fā)強大。
……
“巧燕肉身煉的如何?”白廉的目光透著殿外那漫天的雪幕,向山下看去。
“師妹這淬煉肉身的功夫一天都不曾落下,如今已到了筋骨雷鳴的境界?!睆埩嫉目谖侵胁幻鈳еQ贊之意,在他看來,洪巧燕的天資還要在他之上,光是這毅力就超于常人。
“很好?!卑琢c點頭,“待會兒你去山下取些重物,待巧燕修煉時,讓她負上?!?br/>
張良一愣,臉色有些不忍,即是白廉特意吩咐下來,只能回道:“是?!?br/>
旋而,白廉行至殿外,奔山下走去。
此地方圓千里除了泰山外,還有不少山峰林立,雖比上不上泰山雄偉瑰麗,但也是一些靈秀之地。
而洪巧燕,則在泰山腳下的密林中修煉。
起初,她是在山腰上遵循張良教導,耍些拳腳功夫,但后來白廉卻讓她下山同野獸肉搏。
當初白廉叮囑后,張良大驚失色,洪巧燕一介女流,同那些靈智未開,生性兇殘的猛獸搏斗,無異于是在自殺。但令張良更為驚訝的,洪巧燕僅沉默片刻,就應了下來,沒有拒絕,第二天便下了山…
僥幸的是,雖然在與兇獸廝殺時,洪巧燕受了不少傷,但都不致命。
他又哪里知道,白廉的神識一直籠罩在方圓千里左右,時刻關注著洪巧燕,凡是其有生命危險時,白廉都會及時出手,將她救下。
白廉之所以讓她冒著性命危險去和野物搏殺,就是在鍛煉她的危機意識,也在進一步加快她的覺醒,巫族自古便是靠肉身力量稱霸三界,這種看似簡單的修行之法,對洪巧燕而言,有益無害…
到了山腳,正瞧有一矯健的身影在林中飛快的竄動著,在其身后,追有一頭數(shù)丈大的猛虎,那惡虎口鼻生煙,腳掌大若半米,踩在地上,留有半尺深的足印,模樣猙獰。
銀霜紛飛,原本不停跑動的身影忽然停下,轉身一躍,赫然朝背后撲來的猛虎跳去。
那頭大虎沒有料到她會反撲,一時間難以止步,只能張起巨大的獠牙,朝那飛來的黑影撕咬而去。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那人在半空中巧妙的扭轉著軀體,躲過了老虎的血盆大口,隨即揚起看似瘦弱的拳頭,瞬間打在了老虎的頭蓋骨上。
虎身輕微一顫,惡虎昏厥過去,倒在了厚厚的雪層中。
“安心睡一覺吧。”洪巧燕拍了拍它,神色輕松的說著。
她在這林中生活了一段時間,求生的本能,已經(jīng)教會她如何與這些野獸搏斗,并盡快的將其制服。
忽然,她略有察覺,向背后望去,見白廉正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連忙上前,恭敬道,“巧燕見過師傅?!?br/>
“嗯。”白廉微微贊賞道,“不錯,你能有此身手,我也就放心了?!?br/>
洪巧燕臉色一喜,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對方表揚自己,心中不免有些高興。
白廉打量著她,如今的洪巧燕已沒了當初大家閨秀的嬌氣,身穿一套略顯寬松的道袍,一頭烏黑的長發(fā)盤于腦后,雖然臉上還帶有那種初春少女般的懵懂,但已呈現(xiàn)出一絲沉穩(wěn),原本白嫩的手掌,也生了繭子…
觀白廉在注視著自己的雙手,洪巧燕雙頰有些緋紅,袖袍下的小手往后縮了縮,明顯不想讓白廉看到那粗糙的皮膚……
白廉收回視線,淡淡道:“從明天開始,你便專心淬煉肉身吧……”
“弟子遵命!”洪巧燕乖巧道,
雖是在野外生活了許久,也磨練出了幾分心性,但她這乖巧的勁兒,卻不曾改變。
說完后,白廉便離開了。
瞅著白廉騰空而上的身影,洪巧燕抿了抿嘴唇,望著前者,眸光閃動。
……
其實,白廉一直在考慮要不要將巫族的事情全盤托出,洪巧燕雖然從小自父母身邊長大,但卻對巫族卻是一知半解,特別是洪家與其他家族間的爭斗,她更是一無所知…
而在前不久,白廉托人前往瑯瑜國打聽了一下,洪家似乎遇到了大麻煩,有可能遭到滅門橫禍…
如若洪家真的倒了,這個打擊對于洪巧燕來說,顯然有些致命。
白廉也不愿卷入巫族內部的爭權當中,他當初只答應洪景濤保護洪巧燕一人,至于洪家,只能聽天由命…
白廉現(xiàn)在也是身纏一大堆的煩心事,要是再惹上巫族,說不準會橫生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