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夫人做完了一系列的事后便會了出租屋收拾了自己的所有東西準備離開,于此同時,阮氏宣布破產(chǎn)。
剛剛離開公司了的助理在第二天聽到了這個消息的時候有些玄幻,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或是眼花了,可是新聞上的報道還有所有人都在說著的話題讓她真真切切的意識到了。
這是真的,阮氏……真的沒了!
秦素和阮念笙也是第二天才知道消息的,阮念笙接著秦素的電話倒是也不意外這樣的事情會發(fā)生。
“也許,阮夫人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跑路了,只等著你給些喘息的時間罷了?!?br/>
有時候,失去的太多了,除了自己能活下去之外,什么都不重要了。
秦素只覺得被騙了,有些郁悶,“所以我這是給了她一個天大的機會就這么讓她給走了?”
“走?”阮念笙身側(cè)的徐紹北聽的真切,冷笑了一聲,“放心,她逃不了的?!?br/>
阮念笙轉(zhuǎn)過身子看向了身旁的人,總覺得他一直在暗中的調(diào)查著阮夫人一樣。
“你難道已經(jīng)事先做了什么了?”
“你這是在懷疑我?”徐紹北挑了挑眉。
阮念笙努了努嘴,“不,不是懷疑,而是我覺得你就是這樣的人?!?br/>
徐紹北從來都不蠢,雖說這次的事是全都落在了秦素的身上讓秦素全權處理,但是,若說他一點消息都不知道,那定然是騙人的。
“夫人這是愿望我了?!?br/>
徐紹北滿臉無辜道,說著就上來環(huán)住了她的腰肢。
阮念笙想到電話另一邊的人是秦素,不由得有些臉紅,微微推開了他壓低了聲音道,“你正經(jīng)一些,媽都聽著呢。”
“嗯?!?br/>
男人應著,可卻依舊抱著她不松手。
“阮夫人早在阮穎離開了之后我就已經(jīng)派人跟著了,想來她也會走的,所以在她打算離開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報了案了?!?br/>
“報案!?”
阮念笙心中咯噔了一下,猛的也跟著一沉。
徐紹北點了點頭,“若不然,你覺得她能那么輕易的被帶回來嗎?”
涉嫌逃稅,還有私吞公款的那件事還沒做個了解,公司的事情也沒交代清楚,合作方恐怕也已經(jīng)在叫囂著討要賠償,她單方面的宣布破產(chǎn)試圖躲避債務這件事,就算她答應,其他人也不會答應的。
秦素想到自己一時心軟便有些懊惱,“看來我也是被她給利用了?!?br/>
“媽一向心善,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的?!毙旖B北寬慰道。
秦素不敢當,想來也是徐紹北心思縝密。
“我原本想要放過她,放過阮氏,可她若是選擇逃避這些,那我的放不放也沒有任何的區(qū)別了,剩余的事,就讓她自己在牢獄里面好好的度過吧?!?br/>
秦素感嘆了一聲,又關懷了阮念笙幾句這才不舍的掛了電話。
阮念笙一直盯著手機屏幕出神,還是一旁的徐紹北看出了端倪,握著她的手,“你是覺得我們對阮夫人太殘忍了?”
她和阮夫人之間的感情一直很微妙,雖說這么多年以來沒有母女之情,可到底是相處了那么多年了的,徐紹北擔心自己讓她覺得有負擔了。
“不會。”
她搖了搖頭,心情卻只覺得有些輕松。
抬起頭看向了眼前的男人,她禁不住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你覺得我是那么心軟的人嗎?”
徐紹北沒有說話,不管是心軟還是不心軟,他都不希望是看到郁郁寡歡的她。
“徐紹北,其實阮夫人究竟會怎么樣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我也絕不會心疼她或是替她惋惜,我只是在想,她這輩子都在護著阮穎,可到最后,卻還是什么都沒留下……”
“既便如此,那也是她自愿的,沒有人可以選擇她的人生,也沒有人會逼迫她?!?br/>
既然做了,那就要有能力承擔。
阮念笙點了點頭,“說到底,都是她的執(zhí)念罷了。”
“別想太多,全都交給我來就好?!?br/>
“嗯?!?br/>
她勾唇一笑,似乎是真的沒有放在心上。
徐紹北捏了捏她的小臉,心情似乎不錯,“好好照顧寶寶還有利奧,那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br/>
阮念笙努了努嘴,起身道,“我聽說蘇楠心里已經(jīng)做了主意了,想來,你也只能回去安撫你的兄弟了?!?br/>
“楚天嘯?”
“不然呢?”
阮念笙翻了個白眼,“人是你執(zhí)意要叫來做幫手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假戲真做了,你不幫著開導開導?”
“晚點吧,這會兒想必只想一個人待著。”
“你怎么知道的?”阮念笙不解,若是換作了是她或是蘇楠,更希望的是對方留在自己的身邊,而他和楚天嘯似乎并不同。
徐紹北看著她一臉天真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來,“論懂女人,我不懂你,但是論男人,自認是我更明白的?!?br/>
“哦?!?br/>
阮念笙應了一聲,心中忍不住狐疑了起來,難不成真如徐紹北說的一樣?
“想別人做什么,我都在你跟前了還想著別人。”
徐紹北有些不高興的將她的視線給轉(zhuǎn)了回來,阮念笙正好抬眸看去,卻見男人也同樣看著她,不經(jīng)意雙眸瞬間就被吸引了過去了。
“徐先生,你這是控制了我的人,還順便控制我的心?”
“你的心不是早就是我的了嗎?”
“想得美?!?br/>
阮念笙哼了一聲,一臉的傲嬌。
徐紹北知道她向來口是心非,倒是也不著急,只是拉著她的手。
阮念笙也拽了拽他的手道,“我去給蘇楠打個電話,你自己看著辦吧?!?br/>
是去折騰阮夫人的事還是去寬慰楚天嘯都是他的事。
“好?!?br/>
徐紹北點了點頭,松開了她。
“蘇楠這幾天大抵也要生了,我安排好醫(yī)院那邊,讓她不用擔心?!?br/>
阮念笙吐槽的撇了撇嘴,“那就輪不到你了,指不定傅寧智早就已經(jīng)提前打通了關系了?!?br/>
徐紹北這才意識過來,“那倒是我太過擔心了?”
“沒有沒有?!比钅铙狭⒖虛Q上了一張笑臉,“你那么好,你的關心肯定也不會是多余的!”
“馬屁精。”
“……”
阮念笙只覺得格外的郁悶,她說真話要被嫌棄,不說真話也被嫌棄說是馬屁精,眼前的這位究竟想要怎么樣啊。
想到這,阮念笙又是一陣無奈,也深深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徐紹北可真難哄。
“又在腦袋里說我壞話了?”
徐紹北一看她的模樣輕而易舉的就猜到了她心里想的是什么直接拆穿,阮念笙小臉一囧,拒不承認。
她不說,后者也拿她沒辦法,只得任由著她去了。
阮念笙上樓去給蘇楠電話了,對方并不意外,反而主動的抱怨著傅寧智太黏人了,簡直就趕不走。
“粘人不好嗎?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他出去拈花惹草了啊?!?br/>
“他敢???”
蘇楠哼了哼,咬牙切齒的。
阮念笙有些忍俊不禁,甚至可以想得到她此時眉飛色舞的模樣。
蘇楠說著,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忙追問,“我今天聽傅寧智說阮夫人被抓起來了,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不知道?!彼龘u了搖頭,“我沒去問,也么打算繼續(xù)問,一切就讓她順其自然吧?!?br/>
蘇楠點了點頭,但還是忍不住嘟囔道,“你不管也好,到底也是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就算沒有感情,好歹也人忍不下這心啊?!?br/>
“沒什么忍心不忍心的,從她選擇了放棄一切只為得到阮氏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預料到了今天這個結(jié)局了?!?br/>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會來的這么快,更沒想到,做出了這一系列的事情的人是自己的母親。
“那也是,正所謂因果報應,不是不報,時候未到?!?br/>
“嗯?!?br/>
“念笙,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秦素沒出現(xiàn)的話,你會親自對付阮夫人嗎?”
蘇楠的問話突然傳來,讓她一時之間就頓住了話語。
她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半響,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緩緩道,“不會?!?br/>
“為什么啊???”蘇楠激動的叫了起來,根本不理解,“你難道可以就這么將她從前對你做過的一切都忘了嗎?”
“忘不了?!?br/>
“那為什么……”
“因為有徐紹北啊?!?br/>
阮念笙打斷了她的話,沒有任何炫耀的成分,而是確定道,“因為有他,所以,他絕對不會將這樣的事情落在我的手上,更甚至,他心中期盼的或許也并不希望我知道?!?br/>
他就是這樣的人,永遠都不說,若是她不問,恐怕他會默默的替她消滅了這個世界她都不知道。
蘇楠聽著愣了好一會兒,很快反應過來低咒了一聲,“你這他娘的是在變相的秀恩愛啊!”
“你也可以這么認為?!比钅铙蠌澚藦濏⒉环裾J。
雖然,這并不是她的本意,可想到要逗逗她就覺得好玩。
蘇楠不滿的撇了撇嘴,一陣酸味,繼而很快就掛了電話去找傅寧智找安慰去了。
當然,傅寧智也深刻的體會到了蘇楠粘人的功夫,雖然不知道這小丫頭是突然開的哪門子的竅,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