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快些走吧!”
帝宮之內(nèi)陰氣環(huán)繞,陰鬼肯定不少,若是被它們纏住,肯定會陷于危險之中。
“嗯!”
二人對視一眼,御劍飛速向前奔去,不知過了多久,一座殘破而又恢宏城墻出現(xiàn)在遠方,透過缺口看去,可見城墻之后,有無數(shù)輝煌卻又充滿歲月痕跡的宮殿。
“帝宮!”
楚衍眼睛微瞇,凝視著前方的建筑,心中微微一凜。
那城墻之上,無盡的陰煞之氣環(huán)繞,一對對身著古老鎧甲,手持戰(zhàn)戈的陰兵,面無表情,卻又恪盡職守地巡視著。
“怨靈陰兵!”
夏芷清小嘴微張,萬萬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樣的場景。
這些陰兵,顯然是太淵王朝護衛(wèi)帝宮的御林軍,在帝宮被毀后,它們由于心懷怨氣,導致加上陰氣入體煞氣環(huán)繞從機緣巧合之下,變成了怨靈陰兵。
它們沒有太多靈智,只是遵循著身前的殘破意識,仍舊履行著自己的保護帝宮的職責。
其余修士,趕來看到眼前一幕,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該死的,怎么這么多怨靈陰兵!”
太淵王朝的強盛無比,能守護皇都的侍衛(wèi),自然也不可能是庸手,即便它們早已身死,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楚衍細細瞧了瞧,一位普通的披甲陰兵,渾身氣息便可以普通比肩金丹中期修士,領(lǐng)隊陰將氣息更是可以比肩金丹后期甚至巔峰修士。
而且這樣的陰兵數(shù)量并不少,楚衍猜測對方的人數(shù)可能絲毫不亞于,整個進入帝宮的修士。
“一群冤死鬼而已,也敢擋在我尉遲彰面前!”
一位身披金甲,手持雙錘,神色倨傲的男子,身后帶著數(shù)百金丹中期修士,看著城墻之上的怨靈陰兵語氣不屑道。
“是尉遲世家的尉遲彰!”
“十大世家的尉遲世家?果然底蘊不凡?!?br/>
“那尉遲彰可不好惹,脾氣暴躁得很,一言不合殺人出氣,我們還是走遠點?!?br/>
周圍修士,看見尉遲彰,紛紛讓開道路,后退數(shù)丈,不敢上前招惹他。
“尉遲彰,你既然如此說怎么不上去,為我們開出條路來啊?”
一道略帶調(diào)笑之音的聲音從人群后傳出,讓眾多修士臉色大變。
“誰呀,這么放肆,敢這樣跟尉遲彰說話,活得不耐煩了嗎?”
一修士臉色憤怒地往后望去,嘴上不住抱怨。
“是我!聞人越!”
一位身穿黑色錦袍,面帶邪笑臉色白皙的青年男子朗聲應道。
他信步穿過人群,來到剛剛抱怨的那修士面前,輕笑道:“怎么,你有意見?”
“沒~沒有!”
那修士看見聞人越,直接嚇得雙腿癱軟在地,臉色惶恐至極,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
“呵!”
見他這樣,聞人越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冷哼一聲,將其無視,信步穿過人群。
接著他身后,也出現(xiàn)了五百余人的金丹中期修士組成的隊伍。
“我到是誰呢,原來是你個小白臉。”尉遲彰看見聞人越,不由冷哼一聲譏諷道。
“呵!”聞人越冷笑一聲并沒有搭理尉遲彰而是看著城墻上的怨靈陰兵冷冷道:“尉遲彰,這群家伙,你能對付幾個?”
“哼,我若愿意殺得它們片甲不留!”
“好大的口氣,真是不怕牛皮吹破了天。”
尉遲彰話音剛落,一對人馬氣勢不凡地從側(cè)方,飛奔過來。
“東方世家!”場上有眼尖的修士當即道出他們的來歷。
東方世家,為首者名叫東方淮,金丹后期修士,看起來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讓場上一些女修眼前一亮。
“東方淮!”尉遲彰雙眼一瞇,沖天戰(zhàn)意油然而生,他揮動雙錘,冷笑道:“我口氣大不大,試過才知道,你可敢一戰(zhàn)?”
“怕你不成!”
東方淮也是毫不示弱,一柄和他形象不匹配的巨斧亮出,讓眾人大跌眼鏡。
“喝!”
不顧旁人目光,二人大喝一聲,揮兵而上。
雙錘巨斧轟然相撞,刺耳的金戈交擊之音,隨之傳出,一股無形的力量波動,蕩漾開來。
圍觀修士身形不穩(wěn),不由后退數(shù)步。
呯!
又是一記對攻!
這一次的攻勢更加可怕,一道耀光的光暈,在二人兵器相交時,迸發(fā),好似大日一般,刺目奪人。
“你們兩個,是氣力沒處使了嗎?”一聲嬌喝從空中傳來,讓正在角力的尉遲彰和東方淮身形一頓。
楚衍側(cè)目望去,說話的一位長發(fā)及腰,身姿曼妙的眉眼之間帶著世家子弟特有傲氣的黃衣女子。
“慕容曉鈺!”
“是慕容世家的掌上明珠慕容曉鈺!”
看見慕容曉鈺到來,尉遲彰和東方淮對視一眼,冷哼一聲放棄了角力,各自退回到了隊伍之中。
“好多怨靈陰兵!”慕容曉鈺俏臉微寒,看著在場修士皺起了眉頭。
城墻之上的怨靈陰兵非常多的而且實力不凡,現(xiàn)在敢到這里的修士卻沒有多少,排的上名號的勢力,更是只有他們五大世家。
掃視一圈后,慕容曉鈺不可否認道:“看來,我們還得等等。”
“不錯!”聞人越也是贊許的點點頭。
實際上,在場的所以人,包括楚衍都是在等著更多的勢力趕來,然后匯聚力量,一起對城墻之上的怨靈陰兵,發(fā)起進攻,這樣才能將傷亡降低和自身的損耗到最低。
畢竟突破怨靈陰兵的防線只是第一步,城墻之后的宮殿中肯定還有無數(shù)珍寶、傳承那才是各大勢力,真正的目標。
時間緩緩過去,城墻邊聚集的修士越來越多,幾個上宗勢力也逐漸趕來,其中便有問劍宗和炎云宗兩宗。
夏芷清看著這兩宗弟子,臉色微變的看像楚衍,小聲道:“是問劍宗的人,你之前殺了劉恒,會不會引的他們報復?”
“誰知道呢?”楚衍不在意的聳聳肩,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對方敢來,他就敢接。
“是那小子!”
忽然,一聲高喝,引的楚衍眉頭一挑。
他側(cè)目望去,只見之前逃走都興隆會洪全,跟著一位金丹后期的青年身旁,正指著他。
“是興隆會!”夏芷清黛眉蹙起,亮出長劍,目光微寒。
“興隆會也來了!”尉遲彰撇撇嘴看著興隆會眾人,目光有些不屑。
“似乎還有魔龍幫!”聞人越看著魏元明身旁兩個身材魁梧,目光暴戾的壯漢,微笑道。
“這兩股勢力,臭味相投攪在一起倒是正常,不過他們盯著一個金丹初期的小子做什么?”
東方淮發(fā)覺,興隆會等人目光不善地盯著楚衍,不由升起一絲好奇來。
“真是冤家路窄!”
楚衍看著興隆會和魔龍幫的眾人,不由微嘆一聲,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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