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乖一點?!标懰卷渤读顺蹲旖牵恍嫉恼f。
江暖沉默著,不想和陸司聿繼續(xù)說話。
和他溝通,只會讓她心里添堵。
“今晚送你去醫(yī)院的那個男人是誰?”陸司聿面無表情的開口。
江暖抬眸凝著他,本以為他不會再問顧宸了。
她的內(nèi)心是不愿意解釋的。
但她真的好困,不想繼續(xù)和陸司聿糾纏下去。
“朋友,我在餐廳等你的時候,恰好遇到了他?!?br/>
陸司聿不動聲色的譏笑,“上次摸你頭發(fā)的也是他?”
江暖默了默。
心想著,該怎么回答這個令人窒息的問題。
上次給她整理頭發(fā)的,其實是學(xué)長,但她怕說出來之后,陸司聿又要問個沒完。
說不定,還會覺得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東搭一個,西搭一個。
“嗯。”江暖點頭應(yīng)道。
為了不讓陸司聿繼續(xù)糾纏自己,她只能讓顧宸背鍋了。
陸司聿忽然伸手?jǐn)堖^她的腰,發(fā)狠的把女人摟入懷中,低頭封住了她的唇。
江暖吃痛的抓狂,捏著拳頭在男人的肩上錘了幾下。
最后,他兇狠的親吻起她的脖子。
直到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個很明顯的吻痕,男人才心滿意足的放開她。
陸司聿的占有欲極強。
他可以不要江暖,但是他的東西,其他人別想覬覦。
翌日。
陸司聿晨跑回來,看了眼空蕩蕩的客廳。
八點多了,江暖還沒起床。
“吳媽,去叫江暖起床。”陸司聿表情冷淡的說。
身后忽然傳來了寧晚櫻的聲音,“去叫她做什么?暖暖現(xiàn)在懷了孕,讓她再多睡會兒?!?br/>
陸司聿回眸望去,只見寧晚櫻和沈蘇沫雙雙站在門外。
寧晚櫻笑嘻嘻的走來,嘴角的笑意就沒有合攏過。
沈蘇沫的臉上也掛著淡淡的微笑。
兩人都知道了江暖懷孕的事。
陸司聿微不可見的蹙起了眉,心想著,江暖的這張嘴,可真夠快??!
昨晚剛叮囑過她,不許把懷孕的事情說出去。
今早,家里的長輩都知道了。
江暖絕對是故意的。
她就那么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嗎?
既然如此,昨晚又何必在他面前演的那么費勁。
還口口聲聲的說著不要錢,要離婚,裝什么清高。
陸司聿在心里把江暖狠狠地鄙視了一遍,覺得這女人就是個戲精。
“奶奶,媽,你們怎么來了?”陸司聿收斂起臉色,語氣很隨和的問道。
“怎么?我們不能來?”寧晚櫻沒好氣的瞪了陸司聿一眼,神情依舊眉飛色舞的。
“不是,只是有點突然,你們下次要過來,提前和我說一聲,我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br/>
“提前說?臭小子,你是真把我們當(dāng)外人了啊!翅膀硬了是不是?沫沫,你聽聽看,你這寶貝兒子說的話像話嗎?”
沈蘇沫也拉下了臉瞪著陸司聿,“就是,你要是歡迎我們,我們下次就不來了。”
陸司聿被兩個女人搞得頭疼,只好求饒。
“奶奶,媽,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陸司聿一臉無奈的表情。
他只是不喜歡她們搞突擊,萬一被她們看到他在訓(xùn)斥江暖。
最后倒霉的,還得是他。
寧晚櫻拉著沈蘇沫的手在沙發(fā)上坐下,直接切回正題。
“行了,你先解釋一下,為什么不告訴我們你老婆懷孕的事?!?br/>
陸司聿墨眸涌動,沉吟了片刻。
這不,他也是昨晚才知道江暖懷孕的消息的嗎?
要是這么和她們解釋,寧晚櫻不得殺了他。
到時候又要罵他是渣男,連老婆懷孕了都不知道。
正當(dāng)氣氛沉悶的時候。
“奶奶,媽,早上好呀!”江暖從樓梯上走下來,笑盈盈的和她們打著招呼。
陸司聿很有眼力見,知道今時不同往日,趕緊走過去攙扶江暖下樓。
“寶貝,你走慢點?!标懰卷卜鲋氖?,笑容溫和,像個紳士。
江暖真看不下去他的這副嘴臉,心底在嘔吐。
但表面上,還是和他笑嘻嘻的。
“暖暖,快過來,讓奶奶瞧瞧?!贝呦聵翘莺?,寧晚櫻才朝著她招招手。
江暖現(xiàn)在是陸家的重點保護對象!
江暖很聽話的走了過去,乖巧的站在寧晚櫻的面前。
寧晚櫻高興地不得了,嘴角快要咧到耳后去。
她放下手中的保溫盒。
“這是燕窩和海參,我特地讓傭人給你燉的。”
陸司聿鄙夷的皺起了眉頭,心底有點酸。
他怎么就沒有這種待遇呢?
沈蘇沫從包中拿出一塊紫色的絲綢手帕。
手帕上繡著精致的牡丹花圖案,她將手帕打開,里頭是一塊玉佩吊墜。
“暖暖,這是我找大師開過光的,保佑你和肚子里的寶寶平平安安?!?br/>
沈蘇沫拿著玉佩遞到江暖的面前,微笑著望著她。
江暖眸光微垂,有點感動。
她接過玉佩,“謝謝媽?!?br/>
寧晚櫻先對著江暖噓寒問暖,說的差不多了,就開始數(shù)落陸司聿。
“阿聿,你老婆懷孕那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提前告訴我們?”寧晚櫻又繞到了這個話題上。
陸司聿皺起了眉,只能吃啞巴虧。
“奶奶,您別怪阿聿,是醫(yī)生說,我的孕酮偏低,寶寶還不穩(wěn)。”
江暖笑著看了陸司聿一眼,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
“我們本想等過了前三個月的危險期,再告訴你們的?!苯瘻厝岬男χ渎浯蠓降慕忉?。
陸司聿皮笑肉不笑,心想著,江暖撒謊的功夫真是練到爐火純青,根本就不需要打草稿。
這么一番解釋,被她成功蒙混過關(guān)。
望著寧晚櫻和沈蘇沫擔(dān)憂的眼神,江暖的心底閃過一絲愧疚感。
她也不想撒謊的。
“現(xiàn)在怎么樣了?”沈蘇沫問道。
“上次去檢查,一切指標(biāo)都正常。”江暖鎮(zhèn)定的說。
寧晚櫻舒了口氣,“那就好,有什么問題,及時告訴我們哦?!?br/>
江暖點了點頭。
沈蘇沫靜靜的望著江暖,突然問道:“暖暖,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的?”
她沒有想要責(zé)怪江暖的意思,只是想關(guān)心關(guān)心她。
陸司聿怔了一瞬,豎起了耳朵,安靜的聽著。
江暖回答道:“大概是兩個多星期前。”
寧晚櫻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猛地想起,“孕婦不喜歡聞葷腥味,怪不得你上次聞到魚的味道就犯惡心。”
江暖輕輕地笑著。
陸司聿的一言不發(fā)。
只有他知道,江暖是在問他借錢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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