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雷掌柜,你出來吧,小黑不會吃你的。再說了,它不是你養(yǎng)的寵物嗎?”
“汪……汪……”
“我怎么知道?我交給你們的時候不是小狗崽嗎?怎么兩天不見就變這么大了?”雷楓對著外面一連三問尷尬道。
“好了妹妹,你不要嚇雷掌柜了?!笔|雨一臉焦急的拉住蕓雪的胳膊說道。
“姐姐,你沒感覺到雷掌柜很有趣嗎?”蕓雪小聲說道。
“雷掌柜,要讓小黑不咬你也行,可是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笔|雪抓住蕓雨的胳膊示意她不要說話。
雷楓一個現(xiàn)代人,雖然現(xiàn)在來說也是挺有勢力的這么一個人,可畢竟現(xiàn)代社會中生活的那些惡習(xí)是抹不掉的,只好屈服道:“放我出去吧,只要不咬我,讓……讓我干啥都成?!?br/>
蕓雪站在缸外,捂著嘴巴偷偷的笑了笑,旋即又說道:“小黑離這里遠點?!边^了一小會兒,又對著缸內(nèi)說道:“好了雷掌柜,小黑已經(jīng)走了。”
其實三頭犬根本就沒聽蕓雪的話,坐在一旁三只腦袋全都耷拉下了舌頭。
雷楓聽到外面沒有動靜,還真的以為三頭犬已經(jīng)離開,連忙推開水缸,不過他又悲劇了。只見三頭犬一個箭步便把雷楓撲到再地,三只腦袋,三條舌頭全都舔在了雷楓的臉上。
此時的場景很是有趣,雷楓坐在缸內(nèi),左右動彈不得,只好任由三頭犬幫自己凈面,不過卻不敢說話,生怕三頭犬的哈喇子淋到自己嘴里,只能在心里不停的咒罵蕓雪。
說來也奇怪,自從雷楓“洗過澡”,去掉隱身符之后,三頭犬竟然沒有了兇樣,反而變的像一條哈巴狗一樣。后來雷楓才知道,原來是因為當(dāng)時他身上沾滿了朱翠云身上的胭脂味兒,導(dǎo)致三頭犬認不出他來。
“……”
回到屋中,換了一身干凈衣服,雷楓這才尷尬的走出房門,對著蕓雨故作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說道:“我?guī)煾改??怎么沒見到他?”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趙叔到底去哪里了。”
“哦?”見到蕓雨竟然不知道趙邪去了哪里,雷楓疑惑道:“那他有沒有留下東西?”
“沒有……”
“這老先生不言不語的,不會是離開了吧?”雷楓暗自想到。卻對蕓雨說道:“好了,先說說三頭犬的事情吧。”
說道這里,蕓雨頓時來的精神,把從第一眼見到三頭犬時,到剛才發(fā)生的事,這一段時間的經(jīng)歷滔滔不絕的說了出來。
聽完之后雷楓很是震驚,走到屋門口隔著窗戶向往望去,只見蕓雪正在外面與三頭犬玩的高興。
雷楓知道蕓雨不會騙他,可這件事也太匪夷所思了。兩天時間竟然能從幼犬長到這么大個。
不過穿越這件事兒都能讓他趕上,所以他也不再去想了,推門走了出去,他倒要看看,這條三頭犬到底與其他狗有什么不同之處。
“小黑……”雖然雷楓不喜歡這個稱呼,可既然蕓家姐妹已經(jīng)給它起了這個名字,所以雷楓便也默認了,對著三頭犬大聲喊道。
“汪……汪”三頭犬回頭看了一眼雷楓,瞬間沖到了雷楓面前,在雷楓的腿上來回磨蹭兩下。
雷楓蹲下身子,仔細看著這條長著三只腦袋的狗,渾身上下通體烏黑,外觀與其他犬類相差不多。仔細觀察不難發(fā)現(xiàn),它中間的那個腦袋比兩邊的要有精神,而且腦門中央竟然有一個防雷標(biāo)識。
這一發(fā)現(xiàn)讓雷楓嚇了一跳,聯(lián)想起了那天慕容凌天所說的話,雷楓在看向三頭犬時,眼中充滿了貪婪。不過也就僅僅一瞬間又恢復(fù)的原狀,因為看樣子三頭犬已經(jīng)融合了那只【雷之靈】。
可就當(dāng)雷楓放下心態(tài)之時,三頭犬仿佛有了靈性,耍起了脾氣,對著雷楓狂吠兩聲,搖著尾巴便走了。不為別的,就因為雷楓剛剛對它產(chǎn)生了一絲邪念。
雷楓呆呆的看著三頭犬,心里十分震驚:“這家伙竟然能懂人性?”可更加震驚的事情還在后面,再等他見到三頭犬的吃相時,驚的合不上嘴巴,此時看向剛剛走過來的蕓家姐妹倆時,眼神也充滿了歉意。
雷楓萬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然能讓蕓家姐妹這幾天都在受苦受難??衫讞黠@然是忘記了,明天呢?后天呢?如果三頭犬一直這樣吃下去,雖然吃不窮現(xiàn)在的雷楓,可卻得有一長人伺候著。
晚飯之后,雷楓早早的睡去了。
半夜十分,月亮最圓之時,三頭犬悄悄的溜出了門外,來到郊外的森林之中。它所經(jīng)過之處,如果此時有人,一定會發(fā)現(xiàn),原本兇噬的猛虎餓狼全都匍匐在地,仿佛在向王者致敬一般。
三頭犬來到森林中央一堆亂石崗上,這里的月光剛好能經(jīng)過石頭的反射,達到最佳亮度。
只見三頭犬跳上其中一塊光滑的石頭上,三只頭同時望著月亮仰天長嘯。月亮好像也在這一瞬間,變得有些顫抖,漸漸的竟然呈現(xiàn)出,天狗食日這一現(xiàn)象。
青山派,陸云峰,這里被稱之為青山派禁地的地方,突然亮出一道耀眼霞光,就在此時,青山派二代弟子中以掌門梁云山為首的眾人,也都齊齊出現(xiàn)在了這里。聚集在陸云峰中央的大殿門前。
“掌門師兄,到底發(fā)生了何事?竟然驚動了閉關(guān)的師尊。”林天啟見梁云山滿目震驚,連忙問道。
“天狗食日,恐怕又有大事發(fā)生了?!?br/>
“天狗食日?莫非……?”王海也是一臉震驚,身為二代弟子中的二師兄,他與師尊碧海真人接觸的時間,比其他弟子要長,所以許多秘聞他也是知道的。
“云山徒兒,王海徒兒,你們兩人速速進殿。”
一聲威嚴的聲音,從大殿里傳出。梁云山與王?;ハ嗤艘谎郏R齊的走了進去。
閉關(guān)中的碧海真人,猛然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二位愛徒,緩緩說道:“為師閉關(guān)百年早已不問世事,如今天狗食日恐有大事發(fā)生,而且竟然發(fā)生在我青山派管轄地域,還望你們師兄弟齊心合力,爭取度過這個難關(guān)?!?br/>
“謹遵師令?!绷涸粕脚c王海一齊點頭應(yīng)是。
碧海真人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如今我正在沖擊飛升期,不能被天狗食日影響到這百年的積累。我這還有一件魂器法寶,希望能幫你們度過難關(guān)?!闭f著一件閃耀紫色光芒的飛劍飄到了梁云山的面前。
“這是?”梁云山拿起飛劍,渾身一顫,連忙抬頭望向碧海真人。
“沒錯,這便是跟隨為師多年的魂器碧海劍?!北毯U嫒它c頭說道。這件魂器當(dāng)年在碧海真人手里,那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也正因為這把劍才成就了如今的碧海真人。
“好了,為師還要繼續(xù)沖關(guān),你們下去吧。”碧海真人大手一揮,梁云山與王海便齊齊飛出了大殿,只聽“咣”一聲,大殿的門又關(guān)上了。
“掌門師兄,師尊到底怎么說?”劉海牙連忙上前問道。其余幾位師兄弟也都在這時圍了過來。
“如今天狗食日,而且就發(fā)生在我青山派境內(nèi),這段時間肯定會有別的門派前來探查,大家一切小心為妙,盡量不要離開門派,爭取度過難關(guān)。”梁云山把從碧海真人那里聽來的話,一一講給了眾位師兄弟聽。
“謹遵掌門師兄令?!北娢欢茏狱c頭應(yīng)是。
劉海牙抬頭望著梁云山手中的碧海劍說道:“師兄,這把劍是?”
“師父給掌門師兄鎮(zhèn)派之用?!蓖鹾B氏忍媪涸粕酱鸬?。
“那這樣太好了,既然有此劍鎮(zhèn)派,我想肯定能度過這個難關(guān)?!眲⒑Q佬χf道。不過心里卻充滿了貪婪。
眾人散去,梁云山叫住林天啟道:“六師弟,你那天所講的雷氏集團,還有那個雷楓,果真能長期供應(yīng)符箓?”
“是的掌門師兄?!绷痔靻⒐Ь吹恼f道。
“那好,明天你便把雷楓請來,我倒要看看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物,竟然還想領(lǐng)導(dǎo)我們青山派?!?br/>
林天啟心里一驚,連忙抱拳接令:“是,掌門師兄?!?br/>
“……”
“哼……梁云山,我就不知師尊為什么對你這么好,掌門之位傳你,現(xiàn)在竟然連碧海劍也都傳了下來??蓯骸眲⒑Q阑氐阶约旱那嗪7澹驹诖蟮钪袘嵟乃ご蚱鹆说罾锏脑O(shè)施。
站在一旁的弟子,見到師尊發(fā)怒,也都不敢上前,這時一位漂亮的女弟子扭著誘人的身姿,慢慢的走到劉海牙身前,嬌媚道:“師尊,什么事惹您發(fā)這么大的火?”
“韻兒你來了?”劉海牙見到王韻兒,怒氣頓時消散了許多,拉住她的小手,一臉霪笑道。
“師尊火氣大容易影響身體,有什么火全都撒在徒弟身上吧?!蓖蹴崈赫f著整個人全都貼在了劉海牙的身上。
見到這里,劉海牙的其余幾位徒弟全都閉上了眼睛,慢慢的向著外面走去。
“呵呵……還是韻兒最懂師父的心思。”劉海牙一把抱起王韻兒向著大殿之后走去。
王韻兒不是別人,正是今年招收的弟子中,那一位有著水靈根的小姑娘??伤秊槭裁醋兂蛇@副模樣,這就無從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