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風青手上一松,兩條魚兒噗通掉入水中,逃之夭夭,沖著朱靈靈急急叫道:“快跑,快跑,老家伙追來了。”
朱靈靈扭頭望去,也是嚇了一跳,見吳風青還立在溪水中,罵聲呆子,飛掠過去伸手從腋下把他挾起。只是經(jīng)過這一下耽擱,就被追到了背后。
煮熟的鴨子豈能再讓他飛了,甘福祿咬牙切齒,一路緊緊咬住,發(fā)誓要把兩人抓住。
朱靈靈的輕身功夫本來練得不錯,但是由于帶著吳風青這個累贅,功力也不夠深厚,數(shù)次都未能擺脫,雖然拉開了一些距離,卻已經(jīng)嬌喘吁吁,渾身香汗淋漓了。
這樣下去兩人遲早被追上,到時一個都跑不脫,吳風青想著,等又上了一個小坡之后,用力一掙落下地來。朱靈靈停下腳步,杏目圓瞪,怒道:“你又要做什么?!?br/>
退后一步,吳風青搖頭道:“你先走,我留下來。”向后望了一眼,朱靈靈有些著急,皺眉道:“連我都打不過,需要你充什么英雄么,再啰嗦我可自己走了啊。”話是這么說,腳下卻沒有動。
吳風青點頭道:“恩,好走不送,找到你大師兄了記得趕緊來救我。要是晚了,說不定就只能收幾條蛇皮人肉臘腸了?!敝祆`靈氣結,卻一下子想不出話來說他,心下惱怒吳風青這莫名其妙的固執(zhí),脾氣上來,不由分說,就要去拖他。{我}看.書*齋
用力把手甩開,吳風青一挑眉毛,喝道:“拉拉扯扯成何體統(tǒng),你又不是我婆娘。這樣跑下去,不用人來殺,自己都累死了。再說,人家不見得就沒你們黃山派的講理,他徒弟又不是我殺的,哨子也不是我毀的,最多我下氣一點討個饒不見得就死。對了,你離遠點,咱們萍水相逢你可別連累我?!币娭祆`靈不動,又道:“怎么還站在這里,莫不是看上了我的英俊瀟灑,別以為占了你點小便宜,就想賴上了,我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毙⌒牡臉幼?,似乎面前的是個下賤無恥的站街女人。
一番話刻薄尖酸,直比極北地區(qū)刮來的萬載罡風還要令人刺骨寒冷,朱靈靈就算猜到了吳風青的用意,也忍不住氣得渾身發(fā)抖,眼圈通紅,長長的睫毛扇動,兩行淚水簌簌地滾落下來,指著吳風青罵道:“你……你好,誰要再管你就是……就是……?!苯K究罵不出難聽的話來,一跺腳,轉身掩面疾奔而去。
氣走了朱靈靈,吳風青嘆息一聲,這小丫頭是個好姑娘,只要沒有自己的拖累,諒那老竹騀也追她不上?;剡^身來淡淡一笑,叫道:“老家伙站那么遠做什么,小爺我又不會吃人。”現(xiàn)在是大白天,也指望不上鬼姐姐能再施援手,吳風青干脆口舌上爽快一把多。
甘福祿其實早就追了上來,只是剛剛在林天南說上吃了幾個大虧,連帶的對這兩人也不敢大意,見他們忽然停下來鬧起了內(nèi)訌,深怕又是什么陰謀詭計,遠遠的觀察著并不馬上過來,直到朱靈靈生氣走遠才有些后悔,隨即又想也好,一個人總比兩個好對付,一個個的來。
瞧出吳風青身上并無武功,甘福祿也沒有一上來就動手,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條渾身云紋的金花大蟒來,舀在手上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