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喬治笙表情略顯意味深長,隨即打趣道:“你讓個女人給超了車,以后還要不要混了?”
元寶說:“太快了,我也沒看清楚,感覺像個女人,挺瘦的?!?br/>
喬治笙說:“沒看清就追上去看看,又不是追不上?!?br/>
聞言,元寶稍微晃動了一下脖頸,隨即一腳油門踩下去,黑色的車像是一頭黑色獵豹,瞬間將身旁車輛甩到身后。
喬家的車也參與了這場角逐,原本身后打算跟著看熱鬧的車輛,馬上放棄不敢追了,開什么玩笑,喬家的熱鬧也是平常人能看的?別一不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放眼望去,馬路上除了一輛哈雷,一輛瑪莎拉蒂,還有一輛賓利在瘋狂時(shí)速,最后面還跟了輛黑色的現(xiàn)代,現(xiàn)代車主已經(jīng)把油門踩到底兒了,然而心有余卻力不足,只能眼睜睜看著哈雷車漸行漸遠(yuǎn)。
元寶車技一流,早年間常跟人在國內(nèi)外賽車賭車,他開到最快的時(shí)候,已經(jīng)跟瑪莎拉蒂車主并排了,抽空瞄了眼對方,是陌生面孔。
喬治笙不在意瑪莎拉蒂上坐的是誰,他倒是挺感興趣二十米外,騎著哈雷roadking的女人,這女人擺明了是老手,不僅膽子大,而且心還細(xì),進(jìn)了隧道馬上變成近光燈,不像那些純粹為了找刺激的飆車族,不僅不在意別人的生死,就連自己的也不在乎。
隧道是雙向來車,車道變窄,車速難免變慢,但這是相對四輪車而言,對于摩托車來說,只需要很小的位置就可以如魚得水。
宋喜騎著哈雷一馬當(dāng)先,眼下元寶已經(jīng)把瑪莎拉蒂壓在了后頭,他們跟宋喜之間最近只有十米,清楚到可以看見車牌號。
只需要讓出一個三米寬的位置,元寶就能超車,攔下哈雷車主,奈何天公不作美,隧道中始終沒有超車的機(jī)會,他們只能眼睜睜的跟在摩托車后面吃尾氣。
瑪莎拉蒂車主認(rèn)出喬家的車牌號,漸漸降了速度,不多時(shí)便消失在視線里,最后只剩下哈雷跟賓利。
喬治笙坐在后面,慢條斯理的說道:“要是連個女人騎的哈雷都追不上,趕明兒你也不用開車了,自行車的速度就能滿足你?!?br/>
元寶說:“追上也沒什么好顯擺的?!?br/>
喬治笙道:“先追上再說吧?!?br/>
元寶也有好久沒在夜城開快車,更何況是追個女人,就像他說的,贏了也不長臉,關(guān)鍵輸了還丟面兒,簡直趕上騎虎難下了,也不知是哪兒來的瘋丫頭,騎車不長眼,連喬治笙的車都敢別。
一直想著等出隧道就把她逼停,但是萬萬沒想到,才剛出隧道,只見墨綠色哈雷從右向左,依次變道,先是不給后面超車的機(jī)會,然后等到了一個分岔路口,迅速轉(zhuǎn)向岔道。
元寶緊追其后,車輪與地面發(fā)出明顯的摩擦聲。
先前是沒機(jī)會超車,眼下就是純憑技術(shù),宋喜從倒車鏡中看到后面窮追不舍的車,她倒真沒注意車牌號,只是單純的心情不好,既然有人故意挑釁,那就甭怪她打臉。
這邊的路宋喜并不熟,她平常都在市中心待著,連四環(huán)都很少出,只是憑借著一股子野勁兒,開到哪兒算哪兒。
喬治笙看出元寶是認(rèn)真在追,但卻一時(shí)半會兒沒能追平,連連在后面說小話,“哎,要不換我來開?”
元寶低沉著聲音,認(rèn)真說道:“我倒真想看看她是何方神圣,車騎得這么溜,我不可能不認(rèn)識。”
喬治笙笑,“追上我?guī)湍阋柎a?!?br/>
白天公司開會,見客戶談生意,晚上吃飯應(yīng)酬,一忙就是一整天,喬治笙正愁日子過得乏味無聊,好不容易得一樂子,他也想看看車上的女人到底長什么模樣,瞧把元寶氣的一臉正經(jīng)。
不知從某一地點(diǎn)開始,摩托車已經(jīng)掉頭從近郊往市區(qū)里面開,越往市里走,正街管的越嚴(yán),所以宋喜只能選擇‘旁門左道’,走街串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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