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又什么好怪罪的呢?麻薯不清楚每一個人的理由,可是已經(jīng)在神廟一個人居住過那么久的她大概了解,有些人走了的話,其實是不需要指望那個人會回來的……嗯,白團子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但是能再遇到應(yīng)該是一件開心的事情才是。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清泉小姐,我走那會兒,你只比樂樂高一些。”老人說,十分感慨,挪開看麻薯的視線,落在自己的孫子身上。
“或許是呢,我不是很記得了吶?!甭槭碚f道。
“清泉小姐這一次是一個人出來的嗎?”大概知道季家的一些事情,老人忍不住問道――她還是有些驚訝的,為什么這個常年居住在神廟里的女孩子,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麻薯朝著椅背靠近了一些,使得她能夠凌空晃著自己的腿,直到找到自己滿意的位置才一邊晃著腿,一邊說道:“不是呢,我和阿遲跟白燈來的?!?br/>
這都是什么名字?
麻薯不知道白燈現(xiàn)實中的名字,因此用的還是游戲里的名字,這在現(xiàn)實中的這些老人就顯得很古怪了。
但是,阿遲這個……大概是一個人的名字吧?而且聽起來,還是個男性?
“清泉小姐,能找到朋友,真是太好了,”想了想,老人決定還是不要八卦了,感慨起了另外的事情,“現(xiàn)在的小姐很像當(dāng)初的夫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來?!?br/>
如果實在要說,估計是兩個人給人的感覺都比較不符合時代,換個說法,有時候也會讓這個老人覺得她們像是畫里面的人。
“小姐現(xiàn)在有很多朋友嗎?”老人突然想到了什么。
“嗯?挺多的呢?!甭槭硐肓讼耄c點頭。
“他們都對小姐好么?”
“好呀,很好呀?!甭槭磉@一次沒有想什么大,脫口而出,笑得十分好看。
好像也沒有什么可問的了?
老人的臉上也露出了一點點笑容,她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對不起麻薯的母親,因為沒有繼續(xù)照顧麻薯,可是無論當(dāng)初選了什么,已經(jīng)沒有辦法改變,現(xiàn)在能夠看到麻薯笑得燦爛,好像也不是什么壞事吧。
又聊了一會兒,老人便要帶著孫子回去了――這個老人還將地址給了麻薯,希望她有空能夠去做客。
麻薯笑著答應(yīng),卻莫名有種感覺,或許這只是一個寄托。
怎么能不好呢,這樣的生活?麻薯繼續(xù)在位置上晃著腿,輕輕勾起了笑容――白燈是真的以為她十分單純才驚訝為什么自己會問出賺錢這種話,可這些東西她其實有些了解,那在季家的那段日子,她首先明白的東西是在一些人的眼中是有利益這種東西的,那種東西讓她覺得很難受。
可是現(xiàn)在在這些朋友的眼中,她看不到那些東西。
“啊呀?!甭槭黹]著眼睛想著東西,忽然猛地睜開了眼睛――她想起來,自己沒有站在原來的地方,而現(xiàn)在和剛才夜遲讓自己等一下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有些久了。
她要快些回去呢。
想到這里,麻薯從長椅上跳下來,想要朝著原來的地方走,可這個時候,卻有人從一旁快步而來――夜遲。
夜遲一直淡然的臉上此時顯得有一些慌亂,在看到麻薯的時候,那個松了一口氣的表情十分明顯,緩了一會兒才下意識伸出手:“跑去哪里了,下次別亂跑。”
麻薯一愣,有些莫名地,她笑了笑。(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