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語驚訝到愣住。
“名義上的女朋友?!鼻啬胶阊a充,他朝著姜語走過來,站在她對面,兩人中間空著一米多的距離:“你都看見了,最近我每天都在相親,很煩,也很浪費時間?!?br/>
這一次,秦慕恒的目光像是激光一般,把姜語從上到下掃射了個遍,讓本就不自在的她更加不自在。
“你可以不去。”姜語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眼神飄忽不定地看向別處。
秦慕恒倒是一臉笑嘻嘻的,似乎對她的各種無措反應(yīng)毫不在意:“我不去的話,我媽會不開心?!?br/>
這個回答是姜語沒想到的,她沒想到眼前這個來陰險狡詐的年輕人,倒還挺孝順的。
“我媽和我姥姥一直給我安排相親的目的,是想我有個女朋友?!鼻啬胶慊卮鸬暮苷J真。
他每次的回答都很認真,但姜語每次都能看透他真誠回答下的偽裝,那就是笑著把不喜歡的人推的更遠。
秦慕恒揚著嘴角,似笑非笑,一副把姜語看透的表情,跟白日里那副陽光開朗的模樣相差甚遠:“所以,除非我有女朋友了,她們才會停止給我相親。”
見姜語不動,他笑著朝客衛(wèi)走去:“衣服都淋濕了,先去沖個澡吧?!?br/>
姜語這才察覺到剛才他笑的意味,雨雖不大,但密密麻麻的還是把衣服淋濕了,胸前的一層更是緊緊貼著肌膚,若隱若現(xiàn)。
細細一聞,還能聞到燒烤味,黏黏糊糊的還有味,讓姜語有點忍不了自己。
她不再矯情,起身去了臥室,衣柜里放著嶄新的睡衣,連牌子都還沒有摘,她想了想,還是先拿上去了浴室。
在門口站著的時候,她大概估算了衛(wèi)生間的大小是在二十個平米左右,可進去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二十多平米的衛(wèi)生間比圖紙上畫的大多了,她數(shù)了數(shù)了地磚的塊數(shù),大概估算了衛(wèi)生間和浴室的平米數(shù)是二十六個。
干濕分離,還有浴缸,花灑也高級的讓人不會用,好在有手機,照著牌子搜索怎么用。
洗完澡出來后,她猶豫著要不要把衣服洗了,可又怕一晚上干不了,又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睡衣,想了想,還是覺得跟他說清楚。
姜語深呼吸一口打開臥室門,看到電視開著,而秦慕恒就搬個小凳子,坐在空蕩的電視前。
電視很大,凳子很小,秦慕恒穿著睡衣似是蜷縮在那里,雙手抱著雙腿,場面有點滑稽。
姜語走進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是端坐在那里的,只不過凳子太小了,所以才看起來很好笑。
“考慮的怎么樣?”秦慕恒率先開口。
姜語答非所問:“你們家有烘干機嗎,我想把衣服洗洗?!?br/>
秦慕恒指了指屏風(fēng)側(cè)面,意思是洗衣機和烘干機在那里,繼續(xù)說:“你租房子被坑了,所以現(xiàn)在沒地方住?!?br/>
雖然是陳述句,但表達的卻是肯定的意思,姜語白了他一眼,心想,看來昨天中午跟錢沐沐的聊天都被他聽到了,耳朵還挺好使。
秦慕恒從地上拿起遙控,把電視機的音量調(diào)小,繼續(xù)說:“你跟你爸媽的關(guān)系又不好,所以也不方便回家住?!?br/>
“睡衣我穿了,多少錢我轉(zhuǎn)給你?!?br/>
“一千六?!鼻啬胶慊卮鸬淖屓蒜Р患胺?。
姜語咽了口吐沫,后悔自己多問一嘴,這價錢,還不如今晚住酒店呢。
可秦慕恒已經(jīng)伸手從地上拿起手機,走到姜語面前,舉起手機:“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