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門議事廳中,眾長老居于上位,而在大廳中央站立的馬梅知道了項少龍失蹤的消息,一瞬間所有的后悔不甘,從心底泛濫而起。
“都是我不好,我應該跟在少龍身邊的,少龍境界如此之高,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失蹤呢。”聽到馬梅的話,都天林赧顏道:‘這都是老夫的錯,少龍臨昏迷前囑咐我,讓我照顧好他,結果天魔來襲,隨后便發(fā)生了這樣的事?!?br/>
馬梅頓時惡狠狠的瞪著都天林。
而馬梅的師父,凈月師太,則是在一旁打圓場。
隨后馬梅道:‘事到如今,責備誰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找到少龍。而且能在青龍臺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少龍帶出去的,應該不是普通的修者,很有可能就是青龍臺內的人?!?br/>
“你這丫頭胡說什么!我青龍臺弟子,怎么會做這種事情?!蓖浜鹊?。
馬梅冷冷的瞥了一眼童武道:“我說的是可能,是任何人都有可能,你敢說你青龍臺的弟子沒有這個可能做這種事么?如果是外人能這么輕易的進入你青龍臺,那你們青龍臺也太。。。哼哼?!?br/>
童武聞言頓時就要發(fā)怒,都天林見狀急忙握住他的手,搖了搖頭,見狀童武只有壓下了火氣,坐在一旁不再出聲,而此時所有的玄清門長老,紛紛看向紫陽真人,而紫陽真人則是捋著胡子,似乎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眾長老見狀也不好在做聲,恰在此時,趙宇陽的發(fā)妻找了過來,趙宇陽見狀急忙走了下去。
“宇陽,不好了,不好了,瑞兒又不見了?!?br/>
“什么?派弟子們快去找啊。”
“都找了,卻都說沒有發(fā)現(xiàn)蹤影,倒是有值守弟子說,看到瑞兒在辰時出了玄清門?!?br/>
“出去了!”
而此時馬梅卻聽到了二人的對話,她大聲問道:‘師叔,瑞兒不見了么?’
馬梅沉默了半晌,突然間御劍而去。眾人還在錯愕之時,馬梅已經(jīng)消失不見。
趙瑞帶著項少龍來到一個村落,這里屬于臨近王城邊緣的荒涼地帶,由于這里種不出莊稼,只能以水道中的魚蝦為食,所以村落早早就變得荒涼,至有那么三兩戶人家依然住在這里。
而這些人看著趙瑞和項少龍的到來,只是遠遠的看著,因為他們看到了趙瑞以法劍照明屋子以及項少龍漂浮的身體,所以他們自然躲得遠遠的。
趙瑞看了一眼屋中不滿塵土的東西,不僅為之皺眉,在屋外找了些干草,鋪在土炕之上,隨后將項少龍放在干草之上。隨后便坐在土炕之上,靜靜的看著項少龍的臉,眼神空洞而溫柔,而這個樣子在他人看來恰恰是最可怕的。
可能是累了,趙瑞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附在了項少龍的身體上,隨后便一動不動。
這期間沒有任何一句話,然而村落中的人,卻不像看起來那么的安靜,其中三人,手持利刃,慢慢的靠近了項少龍和趙瑞所在的位置,透過墻縫,冷冷的看著屋內的一切。
趙瑞是修者,自然能夠感知到她所在的屋子附近一切的情況,但是她依然無動于衷。
那三人對望了一眼,從衣服中拿出了一根蘆葦桿兒,透過墻縫用嘴一吹,頓時一股白煙從里面吹了出來。
趙瑞深吸了口氣,便假裝睡了過去。一刻鐘后,趙瑞二人坐在的屋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一人拿著早已崩了牙的砍刀走了進來。
慢慢的走進了趙瑞所在的位置,其中一人說道:‘哼什么修者,中了我的迷魂香還不是得任我魚肉?’
“大哥,這小娘子看起來真水靈,這么殺了豈不是可惜?不如我們先宰了這小子,然后這小娘子我們在慢慢研究?”
“對對,二哥說的對。”
“你們兩個是不是餓傻了?這女子是什么人你們看不出來么?如果讓她醒了,那我們拿什么來對付她?!?br/>
“可是大哥,這村子的人都被我們吃光了,連點樂子都沒有,豈不是可惜?”
“等避過這一陣子,我們去巽池山的地界玩一玩,先搞定肚子再說?!彪S后猛地舉起手中鋼刀便砍了下來。
“當”趙瑞的利劍,格擋住了三柄鋼刀的落下,三人見狀大吃一驚,老大道:‘快走!’說完便跳出屋外。
然而他跑了兩步便噗通一聲倒在地上,身體不斷的抽搐著,仿佛還想著繼續(xù)的往前奔去,然而不多時,便不再動彈。
其他二人早已嚇得動彈不得,他們甚至連老大怎么死的都沒看清。
此時趙瑞慢慢的睜開了眼,慢慢的坐了起來,雙眼含淚的看著另外兩人,卻沒有說話。
那二人見狀,忙跪下,不住的磕頭求饒,然而馬梅卻一直沒有出聲。
老二和老三怎么求也不見對方回應,對望一眼后,便抬起頭,但見趙瑞面無表情的看著二人。隨后有慢慢的閉上了眼,而她的法劍正橫在自己的頭頂上。
老二和老三見狀,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慢慢的向后退,隨后退到門外,便奮力的想兩側奔去。
在他們認為,只要二人向著不同的方向跑,便會使得對方手腳不能兼顧。
然而又是一個寒光一閃,老二和老三的胸腹上愕然多了一個拳頭大的血洞,打量的鮮血,從二人的胸口噴涌而出。
“老三。。她不是。。饒了我們,而是不想讓我們。弄臟屋子?!闭f完老二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而老三早已斷了氣,那里還能回應別人的話。
隨后,馬梅又靜靜的趴在項少龍的身上,昏昏沉沉的睡去。而此時整個村落只剩下趙瑞和項少龍,還有幾只開始啃食三具尸體的野狗。
偶爾有風吹過,陰暗的村口發(fā)出了嗚嗚之聲,加上那紅色的渲染,顯得此時此景格外的陰寒而恐怖。
然而屋中的二人依然保持著原先的動作,仿佛這一切都沒發(fā)生過一般。
馬梅先是來到青龍臺,查看了項少龍失蹤的屋子,隨后便來到水道,因為水道是唯一一個可以不用飛行,而在短時間內迅速離開現(xiàn)場的方法。
然而她沿著水道順勢而下,然而當他遇到以一個岔口時,馬梅頓時沒了主意,這里的水道接口竟然有五六個,這讓馬梅頓時頭大。
就這樣,項少龍和趙瑞,便渺無音訊的在破屋子之中呆了三天。
第四天,項少龍得手慢慢的抽動了一下,雖然動作微乎其微,但是依然被躺在他身邊的趙瑞發(fā)現(xiàn)了。
她慢慢的坐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項少龍的眼睛,她很想讓項少龍在自己醒來的第一眼便看到是她。
然而項少龍稍微動了之后,便有不在動彈,也因此趙瑞有些失望,但是此時也提醒了趙瑞,項少龍很可能隨時醒來,于是她便開始忙碌了起來。
第四天,項少龍慢慢的睜開了眼,然而此時的他身上被用不知道哪里來的鐵鏈綁的嚴嚴實實,而起自己的鎖骨上愕然穿著兩個銅環(huán)。
項少龍稍微一動,便覺得疼痛難忍,不由的發(fā)出聲來。
而此時趙瑞從屋外走了進來,看到不斷慘叫的項少龍,不知為何她卻興奮的哈哈大笑起來,但是眼睛卻是不住流下眼淚。
看著趙瑞的表情,這讓項少龍不僅毛骨悚然,他問道:‘趙瑞,這是什么地方。’然而趙瑞只是笑著,卻不說話,項少龍想以自己的玄力將鐵鏈震斷,但是卻無能為力。
此時看著周圍的一切,項少龍終于明白自己這是被趙瑞抓到這個鬼地方,然而看著趙瑞不斷發(fā)笑的樣子,他立即明白發(fā)生了什么。隨后他的眼神開始變得陰冷,而他也開始笑了起來。
趙瑞看著項少龍的昂子,卻沒了笑容,隨后,她抽出自己的法劍,對著項少龍的四肢猛地刺了過去。
頓時,鮮血噴涌,項少龍卻是笑的更開心了。
終于趙瑞喝道:‘你笑什么!笑什么!’
此時的項少龍旨在將趙瑞吸引過來,隨后對其發(fā)動突襲,然而趙瑞只是遠遠的坐在一邊,控制著法劍,不斷將項少龍的身體刺穿。
“趙瑞,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如此對我!”
趙瑞看著項少龍,發(fā)出咯咯咯的笑聲,聽起來讓人感覺頗為難以接受。
看到趙瑞這種樣子,項少龍此時覺得后背發(fā)麻,然而就在此時,趙瑞的利劍,慢慢的橫在空中,直對著項少龍的等哪天位置。
項少龍見狀頓時大驚失色,因為劍尖兒所指的方向,正是自己的丹田位置。項少龍奮力的掙扎,然而被傳了鎖骨的他此時似乎唯有告饒的份兒。
但是看情形趙瑞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突然間他發(fā)現(xiàn)他所在的位置是土地,不由的想起自己的衣服里有著一顆巨藤的枝葉,只要能讓巨藤入土,那么自己就會有一半的機會獲救。
然而無論項少龍如何的掙扎,他衣服里的枝葉仿佛生了根一般。牢牢的住在項少龍的內衣之內。
項少龍道:‘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要這么對我?趙瑞,你要讓我死,最起碼得告訴我,為什么吧?’
趙瑞喝道:‘就因為你和你娘,讓我顏面盡失,殺你們百次千次,都不能慰惜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