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前面,繼續(xù)向她介紹其他的東西。
走了幾步,男人腳下平緩的步伐忽然一個踉蹌,他及時伸手按住了桌角,才穩(wěn)住了身體,沒有狼狽得摔下去。
慕涉背對著她,慢慢的順著桌角跪了下去,張口吐了幾口血出來。
血液很紅,將他身前那一塊地面染紅了。
“這還是個快死的重癥患者?”
葉白棉他往外吐了有一碗那么多的血,才從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隨后又跟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皺眉問系統(tǒng)。
照他這嘔血不止的狀態(tài),恐怕也沒多久好活了。
吐了幾口血出來后,他整個人都虛弱了一圈,摸索著從口袋里掏出一瓶藥,擰開瓶蓋一股腦倒了下去。
看著他這吃藥跟吃飯一樣的架勢,葉白棉微挑了一下眉。
總感覺他下一刻可能,就要被藥噎死了。
吃完藥,他的狀態(tài)似乎好了一點,清理了地面上的血,又若無其事的帶著她去看其他的研究。
葉白棉跟在他后面,腦海里想著他剛才吐血的事情。
這種事對于他來說,好像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一樣,整個過程他臉上的表情都很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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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手帕,拿藥,動作熟練得跟每天拿筷子拿碗吃飯一樣自然。
最后葉白棉總結出,這是一個快要死了的神經(jīng)病。
觀看完他那些作品,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了,兩人上去后,把衣柜挪回了原處。
上來后走了沒兩步,那個神色自若的男人腳步一歪,毫無預兆的摔倒了下去。
葉白棉:“……死了嗎?”
她蹲下來探了探他的鼻息,發(fā)現(xiàn)人還有氣,雖然微弱了點。
“這個人要怎么處理?”
又不能殺,囚禁起來把他關到死行不行?
“你可以選擇睡服他?!?br/>
系統(tǒng)答道。
看見她微瞇起的眸,它急忙改口:“我是說,像他這種心理扭曲的人,一般是從小缺愛,你可以讓他感受到你老母親般的溫暖?!?br/>
“有道理?!?br/>
她扶著下巴,思考了幾秒鐘,把人扶到了床.上。
盯著男人漂亮的臉看了一分鐘,她皺起眉,還是感覺有點別扭。
太像蘭涉了。
她動手時蘭涉毫無抵抗的動作,總讓她覺得……心里有些悶痛,盡管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因何而痛。
伸手取下了他的眼鏡后,這張臉就更像了。
到底她忘記了什么?是不是跟這個人有關?
兩個世界碰到同一個人,說是巧合,她自己都不相信。
葉白棉相信,既然自己選擇忘記,那么,那些記憶,肯定是她不想記起的。
望著眼前這張漂亮得不像話的臉,她心里浮現(xiàn)了一個想法。
莫非是她被渣男甩了?所以為了不觸景生情,就主動封印了一部分記憶?
所以這個渣男在發(fā)現(xiàn)自己要殺他后,才會那么冷靜的求死?
那么……她跟他到哪一步了?
想到剛發(fā)現(xiàn)自己的積分變少的時候,身體的異樣,葉白棉的臉色微變了變。
這么一想,那時候的感覺,就像小h文里經(jīng)常寫到的縱x過度。
“宿主你在想什么?”怎么一臉的生無可戀……
系統(tǒng)好奇的問。
葉白棉抬起手,指了指床.上的人,做著最后的掙扎。
“我是不是跟他做過不可描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