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
自從董家軍進駐龍峽鎮(zhèn)后,番兵對龍峽鎮(zhèn)的轟炸不斷,期間還發(fā)起過幾次小規(guī)模的進攻,卻始終不能突破董家軍的防線。
龍峽鎮(zhèn)的防暴隊因為有了董家軍的督促,再也沒有出現像其他鎮(zhèn)一樣不戰(zhàn)而逃的情況。
整個龍峽鎮(zhèn)的防暴隊兵力有一萬多,再加上那些協(xié)助董家軍防守的龍峽鎮(zhèn)居民,番兵也不敢輕易發(fā)起大規(guī)模的進攻,只是以一小部分的兵力在龍峽鎮(zhèn)的周圍打打鬧鬧。
所有龍峽鎮(zhèn)的人都知道,這只是番兵慣用的手法,先試探出對方的防守薄弱環(huán)節(jié),然后出奇不意地發(fā)起大規(guī)模突襲,一舉攻破對方的防守。
從番兵試探的頻率來看,他們已經在醞釀著下一次的進攻。
上官殤所在的第一防暴隊每天除了照常訓練以外,一百名敢死隊因為在上一次任務中有出色表現,董家軍不時地派他們出龍峽鎮(zhèn)刺探敵情。
每次敢死隊回來,都能以零傷亡的代價帶回一兩個番兵的斥候,漸漸的,敢死隊中除了上官殤因為已經是個尉官,不能再升以外,其他基本都已經是一等兵,胡魯哈爾達因為是敢死隊的副隊長,還混上了上士軍銜,直把那些當初沒有加入敢死隊的防暴隊員后悔得腸子都綠了。
除此之外,防暴隊里的人照常訓練,一切照舊。
對于他們這些炮灰部隊來說,有沒有番兵都是一樣的,活著不見得好,死了也不見得不好。
只不過,自從防暴隊里有了柳幽夢,他們的生活中出現了意想不到的驚喜,每天訓練的時候,都能看到一個嫵媚動人的美人,抱著一個可愛的小寶寶,站在醫(yī)務室的門口,好奇地看著他們訓練,見他們被李作樂操練得死去活來,不時地露出動人的笑容。
以前在這些防暴隊隊員眼中再平常不過的訓練,因為有了柳幽夢的旁觀而變得有趣,全都表現出從未有過的活躍。
他們的口號喊得更加響亮了,慘叫聲也在他們刻意夸大下叫得更加的凄慘,臉上的表情變得堅毅,充滿了男子漢的氣概,身體中仿佛有使不完的勁,防暴隊里的每一個人,都恨不得自己每時每刻都是柳幽夢目光的焦點。
上官殤還是跟以往一樣,每天燉三只雞,給柳幽夢填下,雷打不動。
以至于到后來,柳幽夢一聽到上官殤問她肚子餓不餓時就拼命地搖頭,那模樣,簡直比灌她吃苦藥還要痛苦。
雖然如此,小雨嫣卻一天比一天健康,肥嘟嘟的樣子,讓人一見到她就忍不住在她粉嫩的臉上親上一口。
光頭三他們也奇怪,柳幽夢這一個多月來吃的不少,就是不見她有絲毫長胖,反而是該翹的地方變得更翹,該豐滿的地方變得更豐滿,臉色更加的紅潤動人,一頭長發(fā)更是烏黑得發(fā)亮,眼眸如水,一笑一嗔都充滿了撩人心扉的嬌媚。
這更加堅定了光頭三想把她占為己有的決心,只是上官殤似乎并不讓他如意,經常有意無意地梗在他和柳幽夢之間,根本不讓他有跟她一起獨處的機會,讓他很是惱火,卻拿上官殤沒有絲毫辦法,上官殤現在可是董家軍部親自任命的敢死隊隊長,連李作樂都不敢輕易對他怎么樣。
說起李作樂,自從上官殤成為了尉官,成立了百人的敢死隊,平時除了照常操練防暴隊員以外,他倒也沒再來找上官殤他們的麻煩。
只不過,他卻開始盯上了另一個人,柳幽夢。他經常會乘上官殤他們不在柳幽夢身邊的時候,過來跟她搭訕,說一些有的沒的。
隨著搭訕的次數多了,他看柳幽夢的眼神越來越放肆,手也開始不規(guī)矩起來,經常裝著要抱小雨嫣的樣子,卻有意無意地碰觸她的胸部。
有時候他還會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后,裝作不小心的樣子跟她身體親密接觸,完了還會自以為幽默地調侃她是不是想占他的便宜。
隨著他說話變得越來越露骨,行為越來越出格,柳幽夢開始刻意躲著李作樂,經常地跟上官殤他們的呆在一起,讓李作樂無機可乘。
不過她也發(fā)現了,光頭三他們也不見得比李作樂他們好多少,因為她一直都不肯穿上官殤偷來的衣服,所以這一個月身上穿的都是寬松軍襯衣,對于光頭三他們的一些古怪行為,她思索了好久才明白過來,之后便不敢輕易在他們面前彎腰,也不敢輕易靠近他們的身邊。
只有一個人是例外,那就是上官殤,他不會站在她的身邊居高臨下地朝她衣服里偷瞄她的胸部,除了經常會冷不丁拉她的手帶她去看他給她制造的驚喜以外,倒也不會有其他對她不規(guī)矩的動作,所以她還是比較喜歡跟上官殤呆在一起。
盡管上官殤也會問一些比如“漲起來會不會痛?一定要擠掉才行嗎?”“我能不能嘗嘗?”一類的白癡加弱智問題,但直覺卻告訴她,這個人問的問題跟他腦子的白癡程度是成正比的。
漸漸地,她對他的問題形成了超強的免疫能力,也練就了一身左耳進右耳出,裝聾作啞的功夫。
房子還沒有建好的期間,她一直都住在軍營的醫(yī)務室里,上官殤為了不讓別人打擾她和寶寶休息,每天晚上都守在醫(yī)務室的門口,誰也不讓進。
直到有一天半夜,被寶寶哭聲吵醒的柳幽夢抱著寶寶推開醫(yī)務室的門走出去時,才發(fā)現身上結了一層霜凍的上官殤,正盤坐在醫(yī)務室門口的路燈下睡了過去。
她愣愣地站在醫(yī)務室的門口看了睡得悄無聲息的上官殤好久,直到寶寶的哭聲把上官殤給吵醒后她才回過神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fā)地轉身走進了醫(yī)務室。
那天天一亮,柳幽夢把上官殤叫進了醫(yī)務室,紅著臉吞吞吐吐地向他說出了自己和寶寶想要洗澡的強烈愿望,上官殤馬上把防暴隊里幾百平方米的澡堂子給清空了,也不知道從拿里找了一個大澡盆,放滿一桶熱水,把柳幽夢和小雨嫣拉了進去,然后守在澡堂的門口巡邏,一直到柳幽夢和寶寶洗好出來。
從那以后,防暴隊里的人就暗地里傳開了,說是老五撿了個漂亮老婆和一個便宜女兒,每天晚上的軍營宿舍里討論的都是老五如何大戰(zhàn)美嬌娥的英勇傳奇,配合上充滿奇幻色彩的想象,把老五和柳幽夢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進行合理化,推理化,講得繪聲繪色,情文并茂,就像他們親眼所見一樣。
漸漸地,這些香艷軼事傳遍了整個防暴隊,李作樂看柳幽夢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些其他東西,像是輕蔑,又像是嫉恨。
整個軍營里唯獨柳幽夢被蒙在鼓里。
她的日子還是跟平常一樣,上官殤不在的時候就呆在醫(yī)務室里哪也不去,要么就是抱著小雨嫣在工地上看上官殤他們干活,有的時候會看著上官殤忙碌的身影發(fā)上一會呆。
在她無形的監(jiān)督下,這些光棍漢全都干得特別起勁,都想要在她面前爭取留下好的印象,以至于房子完工時間大大超出了上官殤的預計,僅僅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就完工了。
房子造好以后,上官殤帶著光頭三他們把幾間大商店的錢洗劫一空,當然這一次做得是神不知鬼不覺,他們再用這些錢去他們洗劫過的大商店買了一大堆的家具家電和其他日用品,大張旗鼓地把這些“買來”的東西搬進了柳幽夢的新居。
柳幽夢雖然對這“買來”的奢侈品持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但她確實沒有看到有人上防暴隊找上官殤他們的麻煩,而且這么大件的東西,一車車地拉進防暴隊,估計用偷是偷不了的。
跟上官殤再三確認是這些東西是“買來的”的以后,她才答應搬進那間剛蓋好的房子里。
搬新居這天,上官殤幾個人簇擁著她,她懷里抱著小雨嫣,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朝她的新居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