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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兮兩人站在夢紅樓門口,看著樓里的人來人往。
片刻后,她一收手上的扇子,邁開步子正想進去。
卻見一個火紅的身影突然從天而降,背對著站定在若兮面前。
若兮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紅影嚇了一跳,怒氣沖沖地對著那人的屁股一腳踢了過去。
那人優(yōu)雅地轉(zhuǎn)過身來,正好看見若兮的動作。
他急忙將腰身往后一縮。
若兮踢過去的腳便堪堪定在那人大腿以上的那個地方……半個手指距離的正前方。
若兮看了他一眼,只覺得面前的男子長得竟比女子還美,偏偏還穿了一身火紅的衣裳,就更襯得周圍的紅樓美女都失了不少顏色。
若兮忽然覺得自己像是在欺負女孩子一般,有些無趣地收回了腳。
那人嘴角始終噙著一絲美美的笑容,見若兮收了腳,他又優(yōu)雅的站直身體,向著若兮的方向拋了個媚眼。
若兮抖了一些,險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人卻像沒發(fā)現(xiàn)一般,上前一步,笑容燦爛地看著若兮說道:“小兮兮,好久不見,怎么一見面就要打人家那里???你也真是太壞了吧,是不是把奴家給忘了呀?小沒良心的!”
那扭捏的模樣,倒讓若兮覺得自己真是個沒良心的夫家一樣。
但聽到“小兮兮”三個字,她生生收住了又準備踢出去的腳,微微愣了愣,這才認真看向面前的人。
剛才她被他一身的火紅晃花了眼,此時認真一看,才發(fā)現(xiàn)竟是熟人。
若兮露出燦爛的笑容,上前一步,用力拍了一下那人的胸口,一臉驚喜地說道:“臭歐陽,你怎么會在這里?”
歐陽昊夸張地摸著自己的胸口,哇嘎嘎地叫著說道:“小兮兮,這么多年不見,你怎么還是這么暴力啊。”
若兮開心地笑笑,“你不是回家里去了嗎?怎么會跑到這里來的?”
歐陽昊嘻嘻一笑,“因為我想小兮兮了呀!小兮兮有沒有想我???”
若兮點頭,“是是,我也想你了,想死你了!”
“可是,你在這里干嘛呀哈?”
若兮眸光一轉(zhuǎn),看了一眼他的身后,“難道?你也是來逛紅樓的?”
歐陽昊神秘地笑笑,看了一眼門口的人來人往,不客氣地上前挽了若兮的手,“走,我們進去慢慢聊!”
若兮急忙點頭,跟著他邊說話邊進樓里去了。
淺夏對歐陽昊也是熟悉的,此刻見到他,也是驚喜得緊,高興地快步跟了進去。
若兮跟著歐陽昊剛一進去,一個穿著講究的中年女子便扭著腰身往他倆走了過來。
她看見歐陽昊,有些奇怪,轉(zhuǎn)身看了看身后的樓上,又看了看面前的歐陽昊,奇怪自家主子不是在樓上嘛,怎么又從外面跑進來了。
歐陽昊哪里管她,直接吩咐道:“鳳姐,給咱們找個三樓的雅間,可以看到樓下表演的。”
鳳姐聽了,急忙點頭,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請走這邊!”
若兮在一旁看著,不想歐陽昊還跟這里的人這么熟,莫非?
她把狐疑的目光看向歐陽昊,卻見他一臉神秘地對她眨了眨眼,也沒說話,拉了若兮便跟著那鳳姐往樓上走去。
若兮和歐陽昊在三樓的雅間坐下。
若兮這才發(fā)現(xiàn)這樓是圓形中空的,除一樓大堂和四樓是有私密性的雅間外,二樓三樓以圓圈的方式隔了數(shù)十個雅間,在雅間的人可清晰地通過雅間的窗戶看到一樓大堂的境況。
若兮拿起用藤條辮成的精致桌子上的一杯茶,小小地抿了一口,又透過窗簾看了一眼外頭,才看向一直笑瞇瞇地看著自己的歐陽昊說道:“莫非這夢紅樓是你的?”
歐陽昊笑嘻嘻地湊到若兮面前,“是呀,小兮兮真聰明,我特地為小兮兮你開的,好玩嗎?”
若兮被這話一嗆,口中的茶差點噴了出來。
她放下茶杯,滿頭黑線地看著面前那張妖孽般的臉,有些無語地說道:“去去去,感情你開這紅樓,是為了貪好玩的呀?”
歐陽昊煞有介事地說道:“是呀,不是開來玩,那開來干嘛的?”
若兮和淺夏一起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歐陽昊不管,又說道:“我知道小兮兮你喜歡玩,所以特地為你開的哦,感不感動?”
若兮以手撫額,“我可沒這種惡趣味,喜歡玩紅樓!”
歐陽昊得意一笑,“切,少來,小兮兮你不用害羞不敢承認,這不我這夢紅樓剛開張,你就出現(xiàn)了嘛?!?br/>
“那是因為……”
若兮突然想到什么,伸出手指指著他說道:“哦……原來是你給我下的套,是你故意讓梅伯在我面前說那些話,故意騙我過來的,是不是?”
歐陽昊眨眨眼,翹起二郎腿,依舊一臉得意地看著若兮。
若兮撇撇嘴,轉(zhuǎn)過頭看向一樓大堂。
外頭有人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后,鳳姐推開門滿面春風地走進來,恭敬地對著歐陽昊行禮問道:“主子,可以開場了嗎?”
歐陽昊悠然點頭。
鳳姐急忙應下,又偷偷地瞄了一眼若兮,才目不斜視地出了雅間。
片刻后,若兮看見鳳姐下了一樓大堂,搖搖走上大堂內(nèi)半人高的搭臺,眉目含笑地舉起雙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在她的示意下,下頭的喧囂吵鬧聲漸漸安靜下來,數(shù)十上百雙眼睛齊齊集聚在鳳姐身上。
鳳姐婉轉(zhuǎn)一笑,風情流露間透露出商人特有的精明。
她對著眾人行了個屈身禮,才緩緩說道:“奴家單名一個鳳字,是這夢紅樓的管事。為了感謝各位老少爺對咱夢紅樓的捧場,今日咱夢紅樓特地前頭,在此搞一場詩詞盛會,選出咱伊紅街的新的詩魁。”
“好!”
下面的人紛紛捧場。
鳳姐等著喊好聲停了下來才,繼續(xù)說道:“咱伊紅街的女子個個才貌雙全,這才女的人數(shù),沒有上千,也有幾百?!?br/>
“因此呢,今兒個晚上,參加詩詞盛會的選手,是由伊紅街一十六家紅樓里面特地選派出來,每家紅樓只選派一名最俱詩情的女子參加。”
“大家伙兒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這十六名女子的風采了呀?”
“是!是!是……”
隨著鳳姐聲音落下,下頭的喊叫聲不絕于耳。
若兮在上頭看著,扭頭對歐陽昊說道:“這位鳳姐的號召力還不錯嘛!”
歐陽昊一笑:“那是,那可是我親自挑選的?!?br/>
若兮被他那洋洋得意的表情惹得也是咧嘴一笑,轉(zhuǎn)頭又看向外面。
只見十六名花樣年齡的女子自二樓一左一右的兩處樓梯的魚貫而出,自上而下依次站在樓梯的階梯上。
十六名女子穿著各色衣裳,風采各一,或清純,或嫵媚,或灑脫,或火辣,或端莊……
難得的是,每個人站立的姿勢都各有特色。
若兮瞬間覺得自己的眼都被晃花了。
她頗有深意地對著對面的歐陽昊眨了眨眼,“喲,臭歐陽,你艷福不淺哦!”
歐陽昊急忙傾身過來道:“沒有沒有,那些人跟我一丁點關系都沒有,天地可鑒,人家的心里只有小兮兮你一個人啊!”
“滾!”
歐陽昊夸張地滾落在地上,偏還姿勢優(yōu)雅地做西子捧心狀,“小兮兮,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咩。”
若兮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理他,繼續(xù)看向外頭。
彼時鳳姐已經(jīng)宣布詩詞盛會開始,正在宣布比賽規(guī)則。
“本次比賽共有兩輪,第一輪是詩作比拼,由我們事先確定一個主題,參賽選手在一柱香的時間內(nèi),圍繞主題自由發(fā)揮,或詩或詞都可以
?!?br/>
鳳姐看著下面眾人交頭接耳地討論,臉上的笑容更艷了,微微加大聲音繼續(xù)說道:“十六名選手所作的詩詞稍后后傳閱下去,在場的老少爺們都有投票機會,所得票數(shù)最高的兩名進入第二輪比賽?!?br/>
“至于第二輪比賽的規(guī)則,咱們稍候再宣布?,F(xiàn)在,請各選手就位!”
她這一聲令下,本在樓梯上站著的十六名女子便魚貫而下,各自走到搭臺上早已備好的桌椅子上坐定。
鳳姐優(yōu)雅地轉(zhuǎn)身,對著左手邊的一名小廝微微示意。
那小廝點頭,舉起手上的一個紅綢大錘,對著他頭頂?shù)囊粋€紅色大鼓用力一敲,一張紅布便隨之掉下,上頭赫然寫著兩個大字“遇見”。
鳳姐笑著說道:“今夜,咱們的題目便是‘遇見’,請各位才女門以這個為主題作詩,題材不限,絕句、律詩、詞都可以!”
鳳姐的話音落下,她便示意搭臺上的一位婢女點上香,“計時開始!”
眾人聽了,都在下頭竊竊私語起來。
搭臺上的十六名女子則執(zhí)起桌上的筆,凝眉細想。
若兮在那里看得樂呵呵的,“遇見?這題目誰想出來的?不會是你吧?”
歐陽昊挑眉一笑,“正是在下,小兮兮覺得這題目出得秒不秒?可愿賦詩一首?”
若兮撇撇嘴,自桌上的琉璃盤里摘了一顆葡萄,丟進嘴角,才慢慢說道:“想讓本小姐作詩?可沒那么容易!”
兩人說笑間,時間便一點一滴地過去了。
一柱香的時間倏忽而過,隨著鳳姐的一聲喊停,十六名選手便各自擱筆,將所作的詩作遞給了早已候在一邊的婢女。
婢女接了詩作,便小心將其傳閱到下面觀眾的手里。
若兮看著那些人竟都認認真真地傳詩看詩,心下有些好奇。
她看著翹著二郎腿悠哉游哉地吃著葡萄的歐陽昊問道:“話說,我一直以為來逛這紅樓的應該都是些紈绔子弟呢,倒不想這些人還能這樣耐著性子來評判詩詞啊哈?”
歐陽昊得意一笑,“小兮兮,這你就不懂了吧?!?br/>
“我這場詩詞大會可是已經(jīng)造勢好些日子的了,今晚只有得了我夢紅樓親自派出的帖子的人,才能參加的?!?br/>
“這些人要不是非富即貴,要不是很有才華的,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來的?!?br/>
若兮咋舌,感情要不是碰到他,自己和淺夏就得被當成阿貓阿狗之類,直接被拒之門外了呀。
若兮這才發(fā)現(xiàn)門外也是人山人海,都想著法子進里面來看熱鬧,奈何被門口的一幫子護衛(wèi)擋住了。又過了有半個時辰的時間,雅間的門再次被人推開,鳳姐依舊滿面春風地走進來,手里拿著一疊紙,“主子,這便是今晚的詩作,您可要過目?”
歐陽昊聽了,向她伸出手,“把下面的人認為最好的兩篇給我看看?!?br/>
鳳姐聞言,便將那一疊紙的最上面兩張取了出來,遞給歐陽昊。
歐陽昊接過,細細讀了,又遞給若兮。
若兮接過,卻見最上面的一張是一首七言。
若兮細細讀了一遍,“春雨綿綿細紛飛,姑蘇城外斷橋邊,瑟風蕓蕓撐作傘,擦肩而過不識君。”
若兮暗暗點頭,寫得倒是很有意境。
她又往下看去,下面的一張卻是一首詞,詞作的內(nèi)容是:
“東風夜放花千樹。
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zhuǎn),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
笑語盈盈暗香去。
眾里尋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br/>
若兮看到這首詞,抓著紙張的手微微一緊。
她不動聲色地抬頭看向鳳姐,“這位辛幸雨是哪位?作的詞倒是不錯!”
鳳姐以為她對這首詞感興趣,遂指著外頭最左手邊的一位端坐著的美貌女子說道:“就是她!她正是我們夢紅樓的人!”
若兮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卻見一位絕美的女子安靜地坐在那里,明眸皓齒,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樣竟與簡昕然有得一拼。
歐陽昊看向若兮,“怎么了?你喜歡她作的詞,我也覺得很不錯,真不愧是我的人?!?br/>
若兮收回目光,左手不經(jīng)意地摸了摸腰間荷包里的鈴鐺。
她抬頭微微一笑,頗有深意地說道:“確實不錯,這首詞寫得甚合我心,改日還得你給我好好引見引見這么有才情的女子?!?br/>
歐陽昊不疑有它,也看了一眼那女子一眼,緩緩說道:“幸雨是我在淮北一帶偶然救下的,據(jù)說她父母俱亡,一個親人都沒了,又被人逼良為娼?!?br/>
“她好不容易想辦法逃了出來,差點又被抓了回去,正好被我碰上,我看她挺有脾氣的,就一時性起把她給捎上了?!?br/>
“那你可是撿到寶貝了!”若兮笑著將手中的紙張遞回給一旁侯著的鳳姐。
鳳姐急忙接過,又恭敬地對著歐陽昊問道:“主子和這位小姐可要投票?”
歐陽昊和若兮對視一眼,歐陽昊便對著鳳姐擺手說道:“不了,按她們現(xiàn)在的票數(shù),準備開始第二場比拼吧?!?br/>
鳳姐只得應下,又退了出去。
片刻后,鳳姐又已站在大堂的搭臺上,笑吟吟地宣布道:“第一輪比拼的投票結(jié)果已有了,票數(shù)排在前兩名的是咱夢紅樓的辛幸雨姑娘和倚翠樓的嫣如夢姑娘!”
“第二場比拼是飛花令,由鳳姐給出一個字,第一場比拼票數(shù)前兩位的女子輪流說一句含這個字的詩句,一直到誰詞窮的,便算輸了。
”
鳳姐給出的字是“月”,又是一個鼓聲響起,那辛幸雨和嫣如夢便你一言我一句的輪流說了起來。
若兮認真看去,見那辛幸雨才思敏捷,偶爾說出的詩詞句都是意境極好,又瑯瑯上口,頻頻獲得全場的叫好聲。
歐陽昊見若兮的模樣,驚奇地說道:“咦?這辛幸雨還真就入了你的眼了?”
若兮瞄了他一眼,但笑不語。
最后毫無疑問,便是夢紅樓的辛幸雨獲勝,奪得今日詩詞大會的詩魁。
眼見著詩詞大會進入尾聲,若兮便站起身來告辭。
歐陽昊垮著臉,一副夸張不舍的模樣,“小兮兮,我們都五年沒見面了,這好不容易見了,你就要走了呀?!?br/>
若兮翻了個大白眼,“你要在都城呆多久?”
“你呆多久,我就呆多久唄!”歐陽昊理所當然地說道。
若兮雖然不信,但也不戳穿,揚起笑臉說道:“那不就得了,日后見面的機會多著呢,我今日得回去了,不然淺碧那丫頭又得嘮叨了?!?br/>
歐陽昊看樣子也是知道淺碧的性子的,聽了這話,便放了一直拉著若兮衣袖的手,又吩咐自己的貼身侍衛(wèi)淮北駕了馬車親自送她回去。
若兮也不推辭,與歐陽昊道別后,上了馬車,便由淺夏指路,回君府去。彼時已近午夜,出了伊紅街,越走路上的行人便越少,仿佛全世界都已休息去了。
若兮在馬車里撐著頭想事情,那首詞……明顯不是那辛幸雨自己做的,但自己的鈴鐺并沒有響,這又是怎么回事呢?
還有歐陽昊,她雖知道的不詳細。
但聽老頭子說過,他的家世可不簡單,怎么會突然跑來這里開什么紅樓呢?
說是想自己了,開來給我玩的?
若兮又翻了個白眼,鬼才相信這種鬼話呢。
若兮正在想著事情,馬車突然猛地停了下來。
若兮急忙拉住窗沿,才不至于讓自己滑了出去。
她回過神來,正想問怎么回事,便敏銳地感覺到一陣濃烈的殺氣自四面八方以迅雷不及掩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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