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眉目間都是笑(1)
齊蘭沖到慕青面前說:“三伯母,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什么齊玖的爸爸?什么七年九年的,齊玖的爸爸到底是誰?為什么這么多年了,您始終不說?”
慕青冷笑了兩聲說:“齊玖的爸爸就是你的爸爸,你自己去問問你的好爸爸,齊蘭,齊玖,是你弟弟?!?br/>
齊蘭聽了這句話后,便回頭去看齊嚴,等著他開口說話,齊嚴抿著唇,始終無法回答齊蘭,反倒是邱萍跳了出來,站在慕青面前,聲音尖銳說:“當年如果不是你勾引齊嚴!不要臉破壞我的家庭,你還好意思提這件事情!”
慕青聽了哼笑了兩聲,面對邱萍激烈的話,她眼睛只是死盯著齊嚴,齊嚴在慕青的眼神下無處遁形,他脖子僵硬的從慕青的視線下逃開,拉住邱萍說:“好了,你別再胡攪蠻纏了?!?br/>
邱萍說:“我胡攪蠻纏?齊嚴,我跟你說,這么多年,我對你是容忍容忍再容忍?!彼钢角嗾f:“對你和這女人是包容包容再包容,當年齊吉安死的時候,我念在她年紀輕輕就成了個寡婦,對她可是無比關(guān)心,可后面你們怎么著?攪合在一起了,我要是胡攪蠻纏,我還會任由你和這個女人的孩子在我眼皮子地底下養(yǎng)著嗎?”
齊嚴沒想到這些話居然會被搬到臺面上來說,而且這么多人都在,也實在不是一件光彩事情,便拽住還在纏著不放的邱萍說:“別胡鬧了,有什么話都回家再說好嗎?”
邱萍不罷休說:“你松開我!今天讓我說個痛快!這些事情憋在我心里頭太久了,我這一輩子過得也可真是窩囊?!?br/>
邱萍張口還要說,齊嚴忽然狠狠給了她一巴掌說:“你他媽還要不要臉了?!”
這一巴掌把邱萍打蒙了,但也同樣讓邱萍給閉嘴了。
齊嚴滿臉怒氣說:“對,你委屈,你窩囊,難道我就不委屈我就不窩囊嗎?這些陳年爛谷子的事情先別說行嗎?齊玖的死都還沒解決呢?!?br/>
邱萍被齊嚴打后,大約也意識過來現(xiàn)在確實不適合說以前那些事情,便閉了嘴,站在那兒不再說話。
所有人又全部將視線落在抱著齊玖的慕青身上,慕青誰都沒看,低頭拍了拍齊玖的身子說:“玖玖,乖,媽媽帶你回家。”
她便像個幽靈一樣抱著孩子的尸體從地下站起來,要朝外面走,齊嚴一把拽住了她問:“你要帶他去哪里?孩子已經(jīng)死了。”
慕青笑著說:“怎么會死呢?他還你活得好好地?!彼兆↓R嚴的手牽引著他說:“不信,你摸摸?!?br/>
齊嚴的手在碰觸到齊玖尸體后,嚇得一縮,往后瞬間倒退了好幾步說:“你別發(fā)瘋了好不好?!”
慕青滿臉悲傷的說:“我為你千辛萬苦生下他,可到最后,他連他碰都不敢碰,齊嚴,他是你兒子啊,你怕什么?”
齊嚴臉色蒼白說:“我沒怕,慕青,你把孩子放回冰柜內(nèi)去,你這樣只會讓他無法安息?!?br/>
慕青冷笑了幾聲,指著邱萍說:“如果你不把這女人殺了,他只會更無法安息?!?br/>
邱萍指著齊鏡說:“齊玖明明是你兒子家里出事的,你憑什么怪在我身上?你這是強行要污蔑我嗎?”
慕青說:“我只知道,沒有誰會比你更希望我們母子去死。”
正當這情況鬧不開時,齊寬立馬站出來說:“都在胡說八道什么?什么誰殺誰,誰又希望誰去死?你們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么嗎?”
齊寬看了一眼齊鏡說:“齊玖的死大家也都不希望,我們在這里互相責怪說太多也沒用,還是想好怎么處置這件事情吧?!?br/>
齊寬出面來阻止,所有人都不再說話。
慕青抱著齊玖的尸體死都不肯撒手,所有人又不能全部在停尸間內(nèi)耗下去,便強制性將齊玖的尸體從慕青懷中搶出來。
慕青當時表情猙獰,哭聲凄厲,在齊玖脫離她懷中那一霎,她忽然就那樣毫無預兆倒了下去。
這場混亂的風波最終以慕青昏倒后作為結(jié)束。
慕青被抬出去后,停尸間只剩下齊鏡和齊寬兩人,齊寬走到齊鏡身邊時,拍了拍他肩膀說:“齊鏡,別太在乎你二伯說的話,齊玖的死我們大家都很難過,他也是一時之間著急了才會胡說?!?br/>
齊鏡說:“我當然明白,我同樣也不會和他計較?!?br/>
齊寬嘆了一口氣說:“現(xiàn)在是多事之秋,我希望大家都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緒,別太激動了?!?br/>
齊寬說完這句話便要離開,齊鏡在他身后開口說:“大伯?!?br/>
齊寬站住了腳步,側(cè)臉看向他,齊鏡問了一句:“您覺得齊玖的死是巧合還是有人蓄意謀殺?”
齊寬想了想開口說:“誰會對一個小孩子下手?。繒粫俏覀儊y想了?”
齊鏡笑著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說:“是啊,誰又會對小孩子下手呢?”
他說完便別過齊寬,朝著門外走來,在看到我正站在門外時,他沒有說話,只是牽著我手離開了停尸間。
回去的路上我特別難過,齊鏡望著窗外沉思著,我想了好久開口問:“齊鏡?!?br/>
他聽到我聲音側(cè)臉來看我,嗯了一聲,隨手又理了理我有點亂的衣襟問:“怎么了?”
我說:“他們都在懷疑你,怎么辦?”
齊鏡笑著說:“你在擔心我嗎?”
我很誠實說:“嗯,我很擔心?!?br/>
他說:“相信我嗎?”
我說:“我一直很相信你,也一直認為你不會有事?!?br/>
齊鏡笑著說:“相信我就好,只要你相信我,一切都沒事?!?br/>
有了齊鏡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我知道他有能力讓自己從場風波中掙扎出來。
可第二天后,我和齊鏡從樓上下來,便有警察在客廳內(nèi)等著,我身體一僵,齊鏡感覺到了我情緒的變化,伸出手拍了拍我肩膀說:“不用擔心,只是正常的詢問?!?br/>
我雖然擔心,可也沒說什么,隨著齊鏡下樓后,齊鏡的助理便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對齊鏡說:“齊總,警察今天接到齊嚴先生的報案來查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