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智和聰聰坐在牛龍背上,看著四周五顏六色的各種稀奇生物?!巴郏莻€好漂亮,這個這個更漂亮!”聰聰不時的發(fā)出一聲聲驚嘆。
一條百丈巨魚渾身閃爍著桔黃色的光彩,嘴巴一張一合,向著鄭智他們沖來,嚇得聰聰“啊”的一聲就躲到了鄭智懷里,看的鄭智是哭笑不得,沒好氣的道:“你沒有神識啊,仔細看看?!钡搅私耙豢?,原來是由無數(shù)的手指大小魚組成的魚群。
一朵紅色的菊花在黑暗中飄蕩,卻是一只海蜇;一片紫色的星星閃爍著絢麗的色彩,近了一看那原來是一群小蝦;海底一片黃色的郁金香絢麗綻放,卻原來是一群象魷魚一樣的生物在聚會。
這里的生物不但種類繁多,而且大多本身會發(fā)出各種色彩的亮光,把海底世界裝扮的絢麗多彩??吹泥嵵撬麄兪琴潎@不已,那真是:
五彩繽紛我最炫,
極淵絕地萬物現(xiàn);
生生不息抗天命,
光華愿讓世界艷。
鄭智他們一邊尋找材料,一邊繼續(xù)向南行進,他要去那個缺口玉佩上記載的地方,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他心里總覺得那里不簡單。
一個多月后,鄭智他們不再進入海中尋找材料了,不是他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材料,而是現(xiàn)在的海水太深了,強大的壓力連他都有些承受不住了,萬不得已之下只好放棄繼續(xù)尋找煉器材料。
這一個多月,鄭智倒是找到不少的水屬性材料,不過最好的才是高級初價材料,離他的目標(biāo),找到頂級中價以上的材料差的實在太遠,但也沒有辦法,只能看以后的機緣了。
既然無法再下海尋找材料,他干脆讓牛龍駕馭飛舟,自己則進了葫蘆里,開始煉化極沅寒炎。()他想早點把極沅寒炎煉化成功,這樣自己在煉制法寶時也能多些把握,而且到時候就可以為聰聰煉制法寶了。
按照玉簡中煉化異火的方法,鄭智從玉盒中抽取出頭發(fā)絲粗細的一絲極沅寒炎,這一絲極沅寒炎出了玉盒,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而鄭智更是全身結(jié)了一層冰霜,看著這一絲極沅寒炎,鄭智吞了吞口水,這可不是饞的,而是因為害怕的下意識動作。
咬了咬牙,鄭智將這一絲極沅寒炎吞進肚子。極沅寒炎一進丹田,整個丹田好像都要被凍住了,疼得鄭智牙直打顫。咬牙控制著丹火包裹住極沅寒炎開始煉化,整整五天,鄭智才將這一絲極沅寒炎煉化成功。
看著手心上的一絲藍白色寒焰,心念一動,周圍的溫度立刻開始下降,嚇得剛要過來的聰聰連忙又跑遠了。心念再一動,周圍溫度又恢復(fù)正常了。休息了一天,鄭智再次抽取出一絲極沅寒炎開始煉化,這次就沒有第一次那么痛苦了,不過也不是太好受。
隨后的日子,鄭智煉化極沅寒炎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煉化了將近一半了,再有一個月左右,差不多就能全部煉化了。
四只六翅飛蝎也醒了,果然進價到了五價,背上長出了一對巴掌長的透明翅膀,身長也增加了一倍,達到了半尺多,最可怕的是它們的速度,當(dāng)它們快速飛行時,用眼睛只能看到一道殘影,只有神識才能跟的上它們,還得是結(jié)丹期以上的神識,筑基期修士的神識根本跟不上它們的速度。
看到鄭智沒有修煉,聰聰連忙跑了過來,這些天可把她憋壞了,鄭智修煉,牛龍在外面控制飛舟,葫蘆就她一個閑人了,鄭智也知道聰聰寂寞,也就沒急著修煉,而是給聰聰做了一頓美味。
兩人吃著美味佳肴,鄭智不禁感慨道:“可憐牛龍了,在外面又不能修煉,又不能休息,還沒吃的?!?br/>
“這是應(yīng)該的,人們不是說了嗎,牛是最勤勞樸實的,牛龍既然是牛中的一員,當(dāng)然應(yīng)該多干活少休息了。何況牛龍既不吃草,也不擠奶,已經(jīng)夠享受了?!?br/>
“你這小丫頭,也不知都跟誰學(xué)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當(dāng)然都是跟你學(xué)的了?!甭斅?shù)脑捯幌掳燕嵵且臎]話說了。確實,沒事的時候,鄭智給聰聰講了不少自己以前那個世界的奇聞趣事。
這天鄭智正在煉化一絲極沅寒炎,突然神識中傳來牛龍焦急的報警,但鄭智正在煉化寒焰,無法動彈,只好放出神識到葫蘆外,看看發(fā)生了什么。
神識一出葫蘆,鄭智就發(fā)現(xiàn)飛舟正在翻滾著向下掉落,而牛龍早就被甩出了飛舟,手里死死的抓著葫蘆也在翻滾著向下掉落。
“不好,是禁空禁制?!编嵵堑谝粫r間想到的就是遇到禁空禁制了,牛龍可是五價妖獸,早已擁有御空飛行的能力,現(xiàn)在連它都無法飛行,那么只有禁空禁制才能做到,而且還是非常厲害的禁空禁制,不然牛龍也不會如此狼狽,起碼可以穩(wěn)定身形慢慢落下的。
鄭智連忙將牛龍收進葫蘆,然后神識關(guān)注著外面。只見旁邊海水也是轟隆隆的向下傾瀉著,不時還有一些巨大的冰塊隨著海水一起向下落去。這時別說鄭智無法出去,就是能出去他也不敢出去了。
煉化完這一絲極沅寒炎,鄭智連忙問牛龍發(fā)生了什么,牛龍告訴鄭智,自己駕著飛舟來到了一條巨大的斷崖前,看到海水向著斷崖傾瀉下去。
牛龍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斷崖,就想繼續(xù)向前飛,結(jié)果剛飛出斷崖上空,飛舟就失去了飛行能力,向下面掉落,它就連忙抓著葫蘆出了飛舟,想著自己怎么也能飛回斷崖上面去,沒想到自己也是一點飛行的能力都沒有了。
看來這個斷崖下面很不簡單,鄭智放出神識關(guān)注著外面,他發(fā)現(xiàn)不但海水在向著斷崖下流去,就連周邊微弱的靈氣也在向著斷崖下涌去。
“難道這里靈氣稀薄就是因為斷崖下有什么東西在吸收靈氣。結(jié)果靈氣都被吸收去了,可現(xiàn)在也不知道下面到底有什么,只能聽天由命了,希望葫蘆夠堅固。”
也不知向下掉落了多深,足足兩天,葫蘆才掉到水里,然后隨著水流遠離了斷崖的邊緣。而飛舟則在鄭智眼睜睜的看著中,掉在水面摔得粉碎。
離開斷崖邊緣一定距離后,鄭智發(fā)現(xiàn)外面沒什么危險,就帶著牛龍出了葫蘆。到了外面站在牛龍背上,只見滿眼一片汪洋,他試了試,果然無法飛行,但是他敢肯定,這決不是普通的禁空禁制,至于為什么無法飛行就不知道了。
不過他發(fā)現(xiàn)這里的靈氣倒是非常充沛,比自己在東方城洞府的靈氣都要充沛一倍不止,告訴牛龍就順著水流的方向走,隨后鄭智把葫蘆藏在它的背殼里,自己則是又回了葫蘆里。
回到葫蘆里,聰聰連忙問道:“哥哥,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們掉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這里不知什么原因,連我和牛龍也無法飛行?!?br/>
“那我們怎么辦?”
“我們現(xiàn)在是在水中,所以只能等,等遇到了陸地再說吧?!编嵵抢^續(xù)煉化極沅寒炎,著急也沒用,還不如干點正事,等到見到陸地再說吧。
半個月后,終于全部煉化了極沅寒炎,自己的丹火也與極沅寒炎融合在了一起,這樣對于極沅寒炎的控制更能隨心所欲,雖然極沅寒炎被自己煉化,但是極沅寒炎的靈智并沒有被泯滅,反而因此有所增強。
而且鄭智還發(fā)現(xiàn),通過煉化極沅寒炎,自己修煉的練體功法有了很大的進步,練體秘笈第三層已經(jīng)修煉到了多一半的地步,比這幾年在地火中修煉速度都要快,這讓他信心大增。
問了問牛龍外面的情況,牛龍說外面還是一片汪洋。鄭智拿出一些材料,準(zhǔn)備從新煉制一艘飛舟,不過他一直沒有找到高級風(fēng)屬性的材料,還是只有中級材料,煉制出的飛舟在速度上也無法提升,只能是堅固程度提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