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上就有這樣一群人,恬不知恥,到關(guān)鍵時刻,什么禮義廉恥統(tǒng)統(tǒng)可以拋棄。
這個城管的隊長就是如此,前一刻還是搖尾乞憐,懇求秦奪放過他,下一秒就逮住時機要挾起秦奪來,而且要挾的卻是剛剛還在為他求情的女老板娘,當真是不要臉到一定程度了。
如果不是秦奪實力超群而是個普普通通的平常老百姓,恐怕今天要是另外一種結(jié)局了。
到最后,這個肥胖的城管隊長也沒想通,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被甩飛了,直到被踢成白癡的那一刻他的心里還在激烈的活動著。
“今天我到底倒霉到了何等程度,怎么就會碰到這個煞神?如果沒有碰到他,我肯定還是這條街上的霸主,不知道剛剛撞到墻上這一下我斷了幾根骨頭,應(yīng)該不會再打我了吧?我都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起碼要在病床上躺個把月了,不怕,一個月之后好了,又是一條好漢,這條街還是我說的算。”
到了這個時候,這個城管隊長還死不悔改,算計著好了之后,依舊要橫行鄉(xiāng)里,魚肉百姓,可下一秒他卻眼睜睜的看見一條大腿的影子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瞄準的正是自己的腦袋,再之后城管頭頭就感覺天旋地轉(zhuǎn),地動山搖,自己好像是飄飄欲仙一般,在地上猛轉(zhuǎn)了兩圈多,他已經(jīng)不知道疼痛了,神經(jīng)已經(jīng)全部壞死,恐怕今后大小便都會失禁。
這些都是自討苦吃,如果不是帶領(lǐng)著這些活土匪為所欲為,自然不會碰到秦奪,如果不是恰巧碰到秦奪,又怎么會在今天落得個如此慘烈的下場,不過話說回來,善惡終有報,今天碰到的是秦奪,明天不一定碰到的是哪個硬茬子,同樣是這樣的下場,這些城管就是沒有看透這一定律,才會飲恨當場。
秦奪一腳之力廢掉城管頭頭之后,再也沒有看他一眼,而是走到被精瘦男子踹倒的男老板近前,男老板身子單薄,哪里承受得了這一腳之力,先前還有力掙扎,到后來干脆昏死過去了。
秦奪一只手掐著他的人中,一只手在他的后背猛的擊了一下,男老板身體一個抽搐,口吐一口濁氣,悠悠轉(zhuǎn)醒。
當他睜開眼之后看到眼前的一切,一陣吃驚,七八個城管橫七豎八的躺在自己的店里,還是老板娘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整個經(jīng)過說了一遍,男老板才恍然大悟,是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學(xué)生救了自己。
男老板趕緊跪在地上要給秦奪磕頭,被秦奪一把扶住了。
“我不過是個買早餐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br/>
“買早餐?”
男老板立刻反應(yīng)過來。
“媳婦兒,快去后廚,剛剛我給這幫人下鍋的餅還沒有取,如果好了就給小兄弟拿上,如果沒好我這就去做?!?br/>
男老板撲棱棱從地上站了起來,趕緊吩咐女老板娘去后廚看鍋里的餅,聽到自己男人的吩咐,女老板娘緊忙向后跑,不消片刻,從后廚端出一盤熱騰騰的餅,芳香四溢,油汪汪,沒有一點糊茬。
“這位小兄弟真是好身手,我的餅薄如蟬翼,入鍋超過一分鐘就會糊掉,從下鍋起到你打到這七八個人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當真是神乎其神,真是有三國時期,關(guān)羽溫酒斬華雄的意味啊?!?br/>
女老板娘端著餅,邊走邊笑著說,這倒不是吹噓的,秦奪出手迅猛,從開始到廢掉城管隊長,再到解救男老板也就一分鐘的時間。
秦奪聽到這樣的贊許,微微一笑,以示答復(fù)。
“我走之后,你們把監(jiān)控視頻的資料調(diào)取出來,如果警察來問就把音像資料拿給他們看,這件事情和你們沒有半點關(guān)系,他們不能拿你怎樣的,這是我的電話,日后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聯(lián)系我?!?br/>
說著秦奪在一張紙上寫上了自己的電話號碼,還放下了一百塊錢,算是買早餐的錢,隨即把老板娘打包好的早餐拿在手里出門去了,當老板追出來退錢時,秦奪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神龍見首不見尾。
看著秦奪消失的方向,老板喃喃自語。
“還是好人多,還是好人多呀,日我也讓孩子學(xué)武,長大以后也像這位一樣除暴安良,何等的逍遙自在。”
秦奪從早餐店回來,到了醫(yī)院并沒有用太長的時間,也就是早晨八點左右。
秦奪和巴圖簡單的告了別之后,就來到了機場,乘坐最早一班飛機飛往C市龍嘉機場,也沒用太長時間,飛機落地,轉(zhuǎn)乘城際鐵路來到了J市。
J市的文化和S市截然不同,氣候也和S市不同,秦奪一下車一股涼意襲來,聽說東北的冬天冷,如果不是切身體會還真是不知道能冷到這樣一個程度,秦奪感覺倒還好,身體素質(zhì)在那擺著呢,就算再寒冷十倍也不會覺得怎樣,但是哈氣成霧倒讓秦奪覺得匪夷所思。
在出站口,秦奪一打眼就看見了來接站的夏攀和佟長老等人,一行人能有十來個人,街道上并排停著十輛黑色奔馳轎車,當真是排場十足。
秦奪看到了他們,為首的夏攀也看到了秦奪。
“各位,秦奪老弟來了。”
這里除了夏攀和佟長老再無其他人見過秦奪,只知道夏門主和佟長老去過一次S市替門內(nèi)的鄧小龍出頭,結(jié)果回來之后,夏門主連夜召集門內(nèi)的長老開會,會上宣布七煞門有了一個新的門主,據(jù)說這個門主年紀輕輕,拳法通神。
眾長老聽了之后,意見很難統(tǒng)一,任誰也不希望七煞門這樣的古老門派肯拱手相讓一個毛頭小子。
廖長老就是其中反應(yīng)最為激烈的一個,他堅決不同意七煞門易主,甚至這次來接站的人里都沒有廖長老的身影。
至于七煞門的其他人反應(yīng)則是沒有那么強烈,因為現(xiàn)今社會這樣的古老門派大多依附起了別的勢力,正因為七煞門的一些規(guī)矩守舊,才凋零到現(xiàn)在這般模樣,雖然這次七煞門找了個年輕了門主,但和其他門派的依附還大不相同,但也是向前邁出了一步,做出了改變終究是好的,大部分幫眾還是可以接受的。
夏攀正了正衣襟,率先迎了上去,佟長老緊隨其后。
“秦奪老弟,你可算來啦,七煞門上下真是盼望已久?!?br/>
秦奪被夏攀叫做秦奪老弟一時還很難適應(yīng),但此刻不是說這話的時候,也就默許了,佟長老也過來打了招呼,至于其他人則是不冷不熱,哪有夏攀嘴里所說的“期盼已久”。
這也無可厚非,七煞門的眾人都是老成精的人物,就算心里有了準備,知道新門主年輕,可今日一見也大為驚訝,這也太年輕了吧,說不好聽的,甚至沒有自己兒子歲數(shù)大,他們也想不透,夏攀好說歹說也是一門之主,佟長老也是輩分最高,實力超群的人,怎么就對這個毛頭小子畢恭畢敬,這小子給這兩位灌了什么迷魂湯?心里這么想,可嘴上自然不能這么說,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所以眾人都上來抱了拳,算是見過了。
秦奪對眾人的表情一掃而過,他們心里想什么自然了然于胸,秦奪都看出來了,更何況和他們生活幾十年的夏攀和佟長老了,頓時看出了尷尬。
佟長老拳法高超,但為人處事上和夏攀比起來就要差上一截了,只能眼瞅著大家就那么尷尬著。
夏攀則是不一樣了,趕緊招呼著。
“秦奪老弟,外邊冷,快上車,七煞門上下早就在德譽盛酒樓為您準備了宴席,給你接風(fēng)?!?br/>
秦奪也沒過多的客套,他知道這些練把式的,哪個沒有三分火氣,脾氣不硬,拳頭也硬不到哪去,所以秦奪沒有太在意這件事情,反倒是覺得自己當初把七煞門贏過來是個正確的選擇,如果說這幫人真的是趨炎附勢之人,那么秦奪才會大失所望呢。
秦奪先上了第二輛車,隨即夏攀大手一揮。
“上車,德譽盛酒樓?!?br/>
十來個人紛紛上車,排場十足,惹來不少路人圍觀,都以為是什么大人物出游。
十幾輛豪車絕塵而去,直奔德譽盛酒樓,說是七煞門沒落了,但還不至于連飯都吃不起,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是這個道理,幾輛豪車還是開的起的,就算開不起,硬著頭皮也要開,這就是古老門派的軸勁。
德譽盛酒樓算是J市數(shù)得上的酒樓了,此時酒樓門外刷刷刷開來十輛豪車,車輛在門口停了下來,德譽盛酒樓的門前仍有一群人在等待著。
下了車之后,正如秦奪所猜測的一樣,門口等待的確是七煞門的門眾。
佟長老同秦奪說道。
“這些都是我們七煞門年輕一輩的門眾,但還是不全,有十幾人還在外面執(zhí)行任務(wù),趕不回來,日后有合適機會再向秦奪老弟你引薦吧?!?br/>
說著佟長老一同進了德譽盛酒樓的大廳。
“小龍,這個人就是把夏門主和佟長老打敗的人么?看著不像啊,他的年紀和咱們相仿,拳術(shù)怎么就會高到那個地步?”
在德譽盛酒樓接待的人里,鄧小龍赫然在列,他身邊的一個女子扯了下鄧小龍的衣袖好奇的問道。
“哼!狗屁,不過是一時僥幸,投機取巧罷了,等會就看好戲吧?!?br/>
說罷,鄧小龍一甩衣袖氣沖沖的隨著大隊伍也進了酒樓。
這個女子不明所以,一臉疑問。
“看好戲?看什么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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