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幽幽使勁揉著下巴,然后瞪著他:
“我是被你車帶到這里來,井晨風,我真是用腳趾想也想不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他抬眸,帶著睥睨一切狂傲,疑惑地看向她:
“哪種人?”
她握緊了拳頭:
“衣冠禽獸、豬狗不如、喪心病狂大變態(tài)、強/奸犯!”
強/奸犯?
這三個字讓他濃眉驟然斂了一起,他轉(zhuǎn)過了身,似故意躲避她目光。
大手撈過來一條白色浴巾,慢條斯理地圍了腰間。
背對著她,冷冷地說:
“我不明白你意思?!?br/>
這種時候,桑幽幽哪還顧得上他穿沒穿衣服,直接繞到他面前,質(zhì)問道:
“井晨風,我一直以為你跟其他有錢人不同,你從來不像他們一樣覬覦我身體、想方設(shè)法地想要討得我歡心,就是為了跟我上/床。我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你總會給我多小費,我還因此想要感謝你兩年來關(guān)照??墒牵苏娌豢擅蚕?,表面上看來衣冠楚楚、風流瀟灑你,背地里卻是一個喪心病狂禽獸!”
眼淚眼圈里打著轉(zhuǎn),她硬是倔強地一把抹掉了。
確,面對他所作所為,她很心痛,但是事到如今還要為這個男人流淚,她就太傻了。
“說重點?!?br/>
面對她責罵,他波瀾不驚,只淡淡地扔出三個字,仿佛任何事都無法撼動他。
“到現(xiàn)你還裝傻?難道你不記得,昨天晚上,你強/暴了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女孩子嗎?那個女孩,是我妹妹!昨天晚上,你開著你那輛四個九房車,我家巷口把我孿生妹妹拉上車,強/暴了她!”
提到妹妹,她淚終于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握緊雙拳一下一下用力地捶打井晨風身上,沒有章法地瘋狂,她哽咽著,
“你知不知道,她智商只有五歲,她只是個孩子……”
話未說完,她手腕突然被抓住,頭頂傳來他低沉聲音:
“你說什么?蘭蘭被強/暴了?”
她愣住了,布滿淚痕小臉仰起,呆呆地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她叫蘭蘭?”
她不敢相信,井晨風居然會知道妹妹名字,而且叫得那么順口,
“你到底是誰?”
問出這句話,她突然想起了妹妹近兩年經(jīng)常提起一個人:“晨風哥哥”。
難道……
“井晨風……你是晨風哥哥?”
她似是自言自語,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男人。
井晨風,晨風哥哥,晨風……
她從來沒有想過,那個經(jīng)常去智障學校給學生們送禮物晨風哥哥,會是他!
可是這個身份不僅沒有洗清井晨風嫌疑,反而讓桑幽幽憤怒加倍:
“居然是你?為什么是你?蘭蘭那么喜歡你,你居然強/暴她,你還是不是人?”
她掙扎著推開了他,歇斯底里地吼著。
井晨風閉上眼睛,深深提了口氣,似緩解某種情緒。
片刻,他睜開眼睛,理直氣壯地看著她,即便是解釋,聽起來卻那么冰冷:
“聽著,不是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