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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托倫城中,要說貨品最豐富的店鋪,也許沒有人知道店主叫什么,但是在阿特斯大廈邊上的“畫餅”百貨店,人人都知道?!救淖珠喿x.】
“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個也要!”一個少年站在馬洛舍夫的店鋪里,看著裝滿各種糖果的盒子,不住的用手點著,這是最近剛剛才上市的果糖。
“唉、嗯!”作為店主的馬洛舍夫親自陪著這個少年,這個少年的父親是艾迪斯拉斯公爵手下的一個附庸男爵,在軍隊中的地位比較高,所以這個少年需要馬洛舍夫親自來接待。
挑了一堆糖果后,少年又到了擺放著各式布匹的柜臺,拿過一卷英格蘭天鵝絨后,很隨便的看了看。
“少爺,上次買給大人的那把劍怎么樣?大人是不是很喜歡?”馬洛舍夫陪著笑,沒話找話的問了句,那把瑞典產(chǎn)的佩劍,是馬洛舍夫白送出去的。
聽到馬洛舍夫的話后,少年立刻扔下布匹,又到了擺放著刀劍的柜臺,掃了一遍后,搖搖頭,“沒什么新東西!我說,幫我撕塊天鵝絨,我得做個新帽子!這次要紅色的!”
用手正了正頭上的綠天鵝絨帽子,少年的口氣很沒有禮貌,似乎他才是這店鋪的主人,馬洛舍夫彎著身很恭敬的把少年又帶到那堆天鵝絨邊上,開始用尺子量起來。
看著馬洛舍夫忙碌,少年很不經(jīng)意的說了一句,“你那把劍好壞過幾天就知道了,公爵大人命令我父親帶兵去格魯瓊茲了!”
聽到這話后,馬洛舍夫的心中一跳,這可是個很重要的信息,但是面上還是很如常,“少爺,但澤人在那邊鬧的太厲害,我們的商路都停下了!去的人少,怕是沒什么用??!”
“三千多人還對付不了他們?”少年得意又蔑視的說。
“能、能,這樣就太好了!再不解決那些但澤強盜,我的鋪子可就要賣空了!”聽到兵力的多少后,馬洛舍夫笑著說,然后把量好的天鵝絨包好,交給少年身后的仆人。
等到少年離開后,馬洛舍夫叫過自己的一個伙計,交代了幾句,然后就把那個伙計打發(fā)走了。
為了能夠試探出艾迪斯拉斯公爵的準備情況,肖爾茨也進行了大膽的試探,龍騎兵最遠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托倫城的外圍。對于這種挑釁,艾迪斯拉斯公爵沒做出任何反應,這讓肖爾茨認為對方還在準備中,并沒有做好出兵的準備。
馬洛舍夫派出的伙計,一路快馬加鞭的趕到了格魯瓊茲,把馬洛舍夫從那個少年口中問出的情報,匯報給肖爾茨。這最新的消息讓肖爾茨用力的一拍身邊的馬刀,艾迪斯拉斯公爵還真能迷惑人,如果不是有從托倫城內(nèi)送出的消息,自己還真以為他對那些騷擾活動不以為意呢!
馬洛舍夫的情報只有調(diào)動出的三千人,而這三千人的兵種配置并沒有詳細的情報,但是這已經(jīng)非常重要,肖爾茨立刻命令自己的龍騎兵收攏兵力,不再分散外出襲擾,而偵查騎兵則隱蔽接近托倫城,務必要搞清楚那三千人的兵種配置。
兩天后,肖爾茨收到了偵查騎兵的匯報,從托倫趕往格魯瓊茲的波蘭人只有八百騎兵,而且行軍的速度并不快,這數(shù)量讓肖爾茨很納悶。而到了晚上的時候,又有偵查騎兵回來匯報,說從托倫城又出發(fā)了一千人左右的步兵。
“這些人竟然沒集中在一起!”肖爾茨發(fā)現(xiàn)這對自己的騎兵來說可能是個好機會,波蘭人分散開的兵力,就利于肖爾茨各個擊破了。
這些騎兵和步兵之間的間距有多少呢?肖爾茨發(fā)現(xiàn)自己有急需搞清的問題。
第二天,肖爾茨帶著偵查騎兵化裝成波蘭人出發(fā)了,謹慎的繞過波蘭騎兵后,肖爾茨發(fā)覺波蘭的騎兵同步兵之間的間距并不大。波蘭騎兵前進的很慢,而步兵卻走的很急,兩者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四個小時的路程,如果想要打一場的話,肖爾茨得很謹慎的選擇對象才行,因為無論是打騎兵還是步兵,肖爾茨都得速戰(zhàn)速決。
“這怎么辦呢?”肖爾茨自問著。如果任由這些波蘭人前出到格魯瓊茲,那華倫安排自己到這里的目的就白費了,而如果打一仗的話,對方的這種布置,自己的兵力又應對不了。
肖爾茨發(fā)覺自己進到了一個前后為難的境地,這可真是有點麻煩了。肖爾茨清楚自己不可能等到華倫帶著大軍到來,而必須想個辦法來解決眼前的危機。
“阻擊這些騎兵?還是偷襲那些步兵?”肖爾茨在思考的時候,又有偵查騎兵回來匯報,托倫城又出發(fā)了一隊一千人的步兵。
這個消息讓肖爾茨不住的撓頭了,波蘭人這種前進方式,讓自己有點無可奈何了。
“怎么會這樣?”肖爾茨拍著腦袋,如果是華倫在,他能不能解決好這個問題?他會怎么來做呢?
肖爾茨開始想念起神奇的華倫來,從跟著華倫開始,這個年輕的貴族總有破解各種問題的方法,如果是他,他會怎么做?
閉起眼睛,肖爾茨努力的回想起,華倫在過去戰(zhàn)后總結(jié)是說過的話,或者舉過的例子。想著想著,肖爾茨突然想起華倫舉過的一個例子,在遇見那些韃靼人后,華倫曾經(jīng)把這些韃靼人的祖先,蒙古人作戰(zhàn)時的方式很隨口的說了下,那就是善用誘餌。
“他們的距離很近,那我能不能騙他們拉開這個距離呢?”肖爾茨感覺自己的思路打開了。
又度過了一天,緩慢行進的波蘭騎兵發(fā)現(xiàn)遠處的村莊正冒出濃煙,槍聲還不時的響起。
“但澤人!”以為遇到了但澤人襲擾的小隊伍,領(lǐng)隊的波蘭軍官吼了一聲,把手一擺后,帶著自己的騎兵就發(fā)動起來。慢吞吞的騎兵開始加速沖向正燃燒的村莊。
而在村莊中,整整一個連隊的龍騎兵正準備隨時撤出,看著接近的波蘭騎兵,一群人放出一陣排槍。
在遠處隱蔽觀察的肖爾茨,緊張的看著,生怕這密集的排槍會嚇住這些波蘭騎兵。
看著十幾個波蘭騎兵墜馬后,村莊中的龍騎兵立刻逃散開,向著格魯瓊茲的方向逃跑。
原本已經(jīng)在減速的波蘭騎兵,發(fā)現(xiàn)村莊中居然沖出了一個連隊的但澤人,這發(fā)現(xiàn)讓波蘭人一下子興奮起來。
看著但澤旗手舉著的隊旗,波蘭軍官高高的舉起了馬刀,“榮譽,士兵們!殺光他們!”
“嘔,吼吼!”波蘭騎兵發(fā)出肆意的吼聲后,開始向著龍騎兵全力追趕起來。解決這一個連隊的但澤人,那就意味著公爵大人的獎賞,能夠繳獲軍旗那就意味著榮譽。
看著成群散布開的波蘭騎兵,肖爾茨興奮的一握拳,自己的誘敵之計成功了。回身對另外三個龍騎兵連隊的連長,肖爾茨馬上命令起來,“現(xiàn)在你們必須守住這里,不能讓后邊的波蘭步兵前進一步!”
“是的,長官!”三個連長用力的點頭,然后返回自己的連隊開始安排,這些騎馬的步兵得盡快構(gòu)筑防線。
而肖爾茨則帶著自己的重騎兵開始列隊,一千人的隊伍陸續(xù)從隱蔽的地方現(xiàn)身。
緊了緊自己的頭盔后,肖爾茨左右看了看,一排排的戰(zhàn)馬正不住的晃著馬頭,馬蹄也在用力的刨著。重騎兵的馬刀正靠在臂彎,而旗手高舉著戰(zhàn)旗。
“長官,列隊完畢!”
“列隊完畢!”
“……”
一個個騎兵連隊高聲喊著,當列隊完畢的聲音停止后,肖爾茨高舉起自己的直刃重馬刀,“因主之名!”
吼聲中,肖爾茨第一個發(fā)動了。
“因主之名!”重騎兵們也發(fā)出同樣的戰(zhàn)吼,列隊完畢的重騎兵像是潮水一樣涌動起來。
充當誘餌的龍騎兵逃的很巧妙,總是保持著一個不遠又不近的距離,這讓波蘭騎兵欲罷不能,只能被牽著繼續(xù)追逐。
這種似乎沒有結(jié)果的追趕,開始讓波蘭騎兵的隊形拉長,原本在隊伍后邊的波蘭騎兵已經(jīng)放慢馬速。這些波蘭騎兵根本沒想到在身后有一支重騎兵正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