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塵埃落定,陸成簡直不敢相信的自己的眼睛,自己竟然殺了一個修神者!
但他知道,剛才那股強橫的力量并非是自己的,而是赤福兒的。
這只蝙蝠何時變得這么厲害?難道那些血真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陸成心中困惑不已,事實上他并不知道。赤福兒也是以“煉血”修行的,同樣是血,而來自不同的宿體身上,它的功效卻是天壤之別。
剛才那“嗜血陣”中,不僅流有陸成身上神秘的血液,還有擁有神力熒玉的精血。光是這兩種超出常人的-豬-豬-島-小-說--zhuzhudao-com精血,足以供給赤福兒強大的煉化之力。
而那猿神自持孤傲,心中本就小看他們。當時不等他反應過來,借助赤福兒所給的力量足以將他形神俱滅。
陸成見猿神已化為灰燼,當下也懶得想那么多。他剛才耗損那么多精血,此刻也是略顯疲乏。
赤福兒暗中給他灌輸了一些元氣,現(xiàn)在也恢復了多少精力。
但熒玉她們卻沒有他那么走運,幾人虛弱得臉色蒼白,嘴唇都有些發(fā)紫。
“骷髏,快醫(yī)治她們?!标懗捎妹畹目谖菍Τ喔赫f道,這小子剛才吸了他們那么多血,這時候也該放放他自己的血了。
“不帶你這樣坑人的!”赤福兒不滿的叫道,他還沒來得及將這些血液煉化,這下就要倒出來,這可讓他有些惱火。
“你小子敢違抗我的命令是不是?”陸成帶著要挾的口吻說道。
“攤上你這么個主子,真……真倒霉!”赤福兒恨恨的罵了一句。極為不甘的飛了出來。
“你是魔族的人?”熒玉望著眼前撲閃著小翅膀的血蝙蝠問道,一副明知故問的樣子。
“嘿嘿,其實你早就發(fā)覺了我的存在對不對?你為什么不揭穿我呢?”赤福兒帶著狡黠的笑臉說道。
“我只是好奇你藏在一個男人體內(nèi)想干什么?,F(xiàn)在看來,你好像成了一個人族的奴隸?!睙捎竦恼f道,有意無意的看了陸成一眼。
“奴隸?這我可得糾正一下,我可不是那小子的下人。我們關系……怎么說,很復雜。”赤福兒撲閃著血紅的小翅膀,在空中做絞盡腦汁的樣子。
“少在這屁屁!叫你給人療傷的,不是讓你在這泡妞的!”陸成終于看不下去了。不耐煩的叫道。
而他剛剛說完這句話,熒玉冷不丁抬頭狠狠瞪著他,嚇得他臉色煞白。
“抱歉仙子。我的意思是盡快離開這里要緊?!标懗珊诡伒?,心道這女人還真是可怕,容不得半點冒犯。
月神雖然比她更要孤冷,但至少不會用那種眼神瞪他。
等赤福兒為所有人療完傷后。天色已接近黑幕。陸成一行人沒有過多的停留。又往回趕去。
除了郭小云還在昏睡以外,其他人倒也沒什么大礙。
蓋云等人都在暗自驚奇這血蝙蝠怎么會有如此神通,而且陸成身上一直有太多令人費解的地方。
他身邊不是有神秘強大的女人跟著,就是這種奇怪的生物帶在身邊。
蓋云他們心中是充滿了各種好奇與費解,他們開始覺得陸成是一個極為不簡單的人,或者別的什么。
但猜想歸猜想,雖然心中各種困惑。但像蓋云他們這樣的男人,絕不會冒然問些什么。
他們不是喜歡打聽別人八卦的人。既然這些人是陸成的伙伴,那他們也不會見外。
“九陰血魔費盡心機想要得到這個東西。這玩意能有什么用?”路上,陸成掏出那個血紅紅的骷髏頭詳端著問。
“不小看這玩意,它可是一件化血法寶。法力高深者,隨手將它一揮,方圓十里內(nèi)的所有生靈都逃不過它的魔抓。會被它無情的吞噬,直到精血全部抽干為止。那些精血全都匯集在這小小的頭顱中,經(jīng)過七七四十九天的煉化之后,使用者便可獲得里面強大的力量,從而助自己飛升道行?!?br/>
赤福兒飛在半空盯著陸成手中的“血骷髏”慢慢說道,它從剛才出來之后好像就沒打算再回去的意思。
“沒想到你知道的還挺多的。”熒玉淡漠的說道。
“我可是一只修行千年的蝙蝠,這天地間很少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赤福兒得意的說道。
“那蝙蝠先生……”紫舞突然仰著頭看著赤福兒說,“你能預知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嗎?”她天真的問。
“我又不是算命先生,預知個什么未來。”赤福兒沒好氣的說道。
“啊……什么東西咬住了我的尾巴!”他話音剛落,突又尖叫了起來。
而紫舞在一旁笑道無比燦爛,她懷里的嘰咕獸不見了,因為它咬住了赤福兒尾巴。
“你們真是夠了,就不能稍稍消停一會?我耳朵都快生出老繭了?!标懗晌⑴?。
“對了赤福兒,你是怎么進入到這個男人身體內(nèi)的?你從哪里進去的?是從鼻子還是嘴巴?難道是從屁股或者其他別的位置嗎?”紫舞一下問了一堆莫名奇妙的問題,惹得蓋云他們都不由望著他們。
那些眼神好像在說,“我們也想知道?!?br/>
就連熒玉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陸成一下尷尬不已,正欲對紫舞破口大罵,但那丫頭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你藏在他身上不覺得臟嗎?睡覺、吃飯怎么解決?難道大小便也在他身上解決的嗎?哎呀,那他得多臟啊,要是我,我寧愿待在茅坑里?!弊衔柰煌煌坏恼f了一大堆,赤福兒再也忍不住了,發(fā)出了大笑。
“哈哈哈……你這丫頭太有趣了,我喜歡!”
“去去去,我才不要一只臭蝙蝠喜歡呢。我更喜歡像九陰血魔那樣的男人!”紫舞睜著紫色的大眼睛,一副大人氣概的模樣說道。
“呃……小毛孩子竟然喜歡那種不男不女的妖怪。”赤福兒郁悶的搖著頭。
“你懂什么,那樣的男子才叫男人?!弊衔璨恍嫉暮叩馈?br/>
“哼,她才不是小毛孩子。”陸成低沉的說道,“你們可不要被她單純的外表給欺騙了,這丫頭可是一個三十多高齡的老女人。”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陸成將頭到紫舞耳邊陰冷的說道,把紫舞唬得身子不由發(fā)抖。
“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訓你這無理的女人!”陸成突然張牙舞爪的就要暴揍眼前的紫舞,幸好被蓋云和聶辰一把攔住,不然紫舞那一頭長發(fā)恐怕要變成雞窩了。
“唉,可憐的男人,這樣就生氣了?真是一點氣度都沒有呢?!弊衔钃u著頭一副惋惜的模樣,卻把熒玉看得一愣,她眼中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陸成,能不能把‘血骷髏’給我看看?”過了一會,赤福兒突然說。
陸成黑著一張臉,像是沒有聽見,繼續(xù)走著自己的路。
“我靠,你該不會真的跟個小孩子一般見識吧?”赤福兒說出這句話后,紫舞和陸成同時用殺氣騰騰的眼神瞪著他,嚇得他立馬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嘴。
“要看你自己拿去!”陸成不耐煩的將手中的“血骷髏”拋向空中,差點將赤福兒砸倒在地。
“嘿嘿,真是個好寶貝?!背喔河梅⒋笏眢w幾倍的骷髏頭定在半空細細觀看,兩粒血紅的眼珠子閃著貪婪的光芒。
突然血光一閃,他飛進了“血骷髏”的里面。熒玉察覺到了異樣,不由回頭瞥了一眼,她眼中露出了微驚。(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