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祖制,皇甫正華病重所有的皇子都得在宮中‘侍’疾,皇甫瑾這次倒是有機會重返京城了。”夜冷惟‘摸’著下巴,分析著道。
夜冷惟的話剛說完,漠軒就穿著一身灰衫走進了蘭亭閣拱手道:“王爺、王妃?!?br/>
“什么事?”夜冷惟抬頭問。
漠軒站在唐思思和夜冷惟的面前,微微抬頭,看著唐思思和夜冷惟道:“王爺,宮中密探來消息說皇甫正華已經(jīng)下了圣旨,讓皇甫瑾即日便從塞外回來?!?br/>
“這么快?”對于皇甫正華的速度,唐思思眉宇之間帶著驚訝之‘色’道:“這未免也太著急了吧!難不成皇甫正華真的是不行了!”
夜冷惟目光凝視著遠方,神‘色’滿是凝重,片刻后夜冷惟才道:“皇甫正華應(yīng)該是真的快不行了,否則不會這么著急的讓皇甫瑾回來。從皇甫正華的態(tài)度上看,我瞧著皇甫正華恐怕更想皇甫瑾繼承皇位?!?br/>
唐思思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漠軒已經(jīng)反駁道:“怎么可能!皇甫瑾的身上不是有通敵叛國的罪名嗎?”
“當(dāng)年的事情不是沒有漏‘洞’,皇甫正華也許早就瞧出了端倪,之所以一直沒有動作,不過是為了讓皇甫瑾多加歷練罷了。”夜冷惟輕輕的搖了搖頭,分析著皇甫正華的行為道。
細細想來,其實從很多地方都能夠瞧出皇甫正華對皇甫瑾是不同的。雖然皇甫瑾沒有母族支持,但是卻有淑妃這個大靠山,在朝堂上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而最重要的是,皇甫正華和皇甫瑾兩人的‘性’格都是極為相識的。當(dāng)年皇甫正華的這個皇位可是搶來的,而現(xiàn)在皇甫正華的兒子皇甫瑾對這個皇位不也是極度渴望的嗎?最重要的是二人皆是生‘性’多疑之人、極會隱藏自己的心思。
尤其是皇甫正華,很多時候都像是一直老狐貍,難以讓人猜透他的心思。
但若是細細分析起來,便會發(fā)現(xiàn)其實在無意之間皇甫正華還是會留下漏‘洞’的。就像當(dāng)年冤枉皇甫瑾的事情是一樣的,并非所有的事情都天衣無縫。
夜冷惟細細回憶著這些年的事情道:“也許皇甫正華最屬意的傳位者是皇甫瑾!”
細細分析下來,夜冷惟對自己的分析極有信心,在夜冷惟的心中幾乎就已經(jīng)認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必定夜冷惟的分析沒有出過錯。
“決不能讓皇甫瑾活著回到京城!”唐思思坐在一旁,聽完夜冷惟說完這些后,目光如炬的說道。
無論皇甫正華屬意的人是誰,唐思思都不會讓皇甫瑾活著回到京城?;矢﹁且粋€極為危險的人,若是讓皇甫瑾回到京城,皇甫瑾便很有可能東山再起。到時,局面不可控制就麻煩了。
“當(dāng)然?!被矢﹁?jīng)如此迫害自己,夜冷惟怎么會將皇甫瑾放虎歸山。
唐思思的目光從提到皇甫瑾的時候就格外的清冷,如同寒冰,唐思思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開口道:“若是皇甫瑾不能平安回到京城,那么皇甫正華一定會將皇位傳給皇甫瑞的!”
皇甫瑞是長子,又是皇后的‘女’兒,擁有著整個柳氏的支持,的確是最佳的人選。當(dāng)然,皇甫瑞的能力和頭腦卻是極為不如皇甫瑾的。但是在沒有皇甫瑾的情況下,皇甫瑞自然是第一人選了。
“這個可能‘性’很大,畢竟皇甫瑞現(xiàn)在是太子?!币估湮┳匀恢捞扑妓妓氲?,按照現(xiàn)在的局勢,若是皇甫瑾不能活著歸京,那皇甫瑞是最能名正言順成為天子的人選。
“皇甫瑞這個人無德無才又心狠手辣,這江山‘交’到他手中,必定會苦了百姓們的?!睂τ诨矢θ疬@個人,唐思思是極為不屑的,唐思思是打心眼里瞧不起皇甫瑞。
仗著自己是皇帝的長子又是太子便處處耀武揚威,整日里做著傷天害理的事情。朝局的事情根本半點不懂,說話做事又不過腦子,這樣的人怎么能夠成為一國之君。
對于唐思思的話夜冷惟是贊同的:“這個皇位既不能落到皇甫瑾的手里,當(dāng)然也不能落在皇甫瑞的手中?!?br/>
柳瑩瑩、皇甫瑞和唐思思一直都過不去,若是將來真的讓皇甫瑞極為,那自己日后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安寧。當(dāng)然,夜冷惟也不懼怕皇甫瑞,但是讓這樣的小人即位,夜冷惟不愿。
“思思,我有個主意能夠一箭雙雕,同時對付他們二人?!币估湮┠X子靈光一閃,似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頓時轉(zhuǎn)頭眸光里閃發(fā)著點點星光盯著唐思思道。
“什么主意?”唐思思亦是滿臉的期待,腦袋向夜冷惟那邊靠了靠,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夜冷惟。
夜冷惟的腦子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全盤的計劃:“我們是決不能讓皇甫瑾活著回到京城的,既然要除掉皇甫瑾,那必定得有人來背這個鍋,皇甫瑞不就是個很好的人選嗎?”
“是啊,這真是個不錯的主意!”唐思思喜出望外,心里亦是非常滿意這個主意,當(dāng)下便忍不住猛的一下拍手站了起來?!按擞嬁赏瑫r除掉皇甫瑾和皇甫瑞,果真是好主意!”
夜冷惟知道唐思思已經(jīng)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兩個人還是有默契的,只要其中一個人說上一句話,另外一個人必定能夠明白另一方的想法,在這一點上,夜冷惟和唐思思倒算是很有默契的呢。
既然要安排殺人殺掉皇甫瑾,那么不如將這個黑鍋推在皇甫瑞的身上。若是皇甫正華知道是皇甫瑞害怕皇甫瑾回京和他搶皇位,皇甫正華又會如何處理呢?
依著皇甫正華的‘性’子,就算是皇甫瑞不死,這皇位也是萬萬輪不到皇甫瑞再去染指了。
一件事同時解決掉了兩個麻煩,的確是一個相當(dāng)好的主意。
“只是皇甫瑞和皇甫瑾都死了,那皇甫正華的皇位又會傳給誰呢?”當(dāng)下唐思思便想到了這個問。
夜冷惟耐心的答道:“皇甫正華也不是沒有其他皇子,只是其他皇子沒有這般讓皇甫正華喜歡罷了。但皇甫瑞和皇甫瑾都死了,皇甫正華便只能從這些活著的皇子里選皇位的繼承人,只要不是皇甫瑾和皇甫瑞其他的那個皇子和我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宮中的生活最是復(fù)雜多疑的,其實皇甫正華膝下的皇子也并不是沒有,只是宮中的生活太過殘忍血型,以至于到了最后皇室的血脈都被殘害到所剩無幾了。
但也有一些皇子的母妃身份卑微,沒有母族支持從而活下來的。其實這些皇子誰登基都無所謂,只要不是皇甫瑾和皇甫瑞,夜冷惟便沒有意見。
“你說得倒也不錯?!碧扑妓键c了點頭,對夜冷惟所說的話表示贊同。
二人又對京中的局勢分析了一番,現(xiàn)在所有的大臣都知道皇甫正華得的是癆病。癆病這東西是無‘藥’可救的,加上這些日子皇甫正華連‘床’都沒有下,可想而知這有多么的嚴(yán)重。
聽說這段時日柳瑩瑩和淑妃都是日夜在皇甫正華的寢殿‘侍’候著,不是淑妃在便是柳瑩瑩在,這兩個人是各有心思呢。
皇甫正華哪里會不明白,但是很多時候皇甫正華都懶得說罷了。更何況以現(xiàn)在皇甫正華的‘精’神狀態(tài),又能說些什么呢。
而那些皇子公主們也時不時的來看皇甫正華,但常常在皇甫正華身邊‘侍’疾的還是淑妃和柳瑩瑩。兩個人時常陪在皇甫正華的身邊,皇甫正華讓皇甫瑾回京的消息也傳到了這些大臣的耳朵里,所以現(xiàn)在朝局上基本上分成了兩隊。
一隊是皇甫瑾的人,一隊是皇甫瑞的,若論母族勢力的話,二人幾乎是不相上下。所以現(xiàn)在淑妃和皇后都日日守在皇甫正華的跟前,就是想要為自己的兒子多謀一份皇甫正華的寵愛。
現(xiàn)在朝堂上的局勢可謂是格外的緊張,這些大臣們皆是心思各異,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翌日一早,夜冷惟便醒了,皇甫正華病重許久,夜冷惟身為瑾陵王理應(yīng)去看看。夜冷惟起‘床’梳洗完畢后,便走到了‘床’榻邊上坐下。
唐思思就像是有感覺一般,忽的睜開了眼睛,看見穿戴整齊坐在自己身旁的夜冷惟睡眼惺忪的道:“惟,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了???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今日要進宮去看看皇甫正華?!币估湮┛粗怆鼥V的唐思思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唐思思白皙的臉頰。
“看皇甫正華?”唐思思像是聽到了什么勁爆消息一般,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夜冷惟。
對于唐思思的驚訝夜冷惟完全是不明所以,還以為是唐思思不高興自己去看皇甫正華,便道:“朝臣們都有去看皇甫正華,我是瑾陵王,應(yīng)當(dāng)去看看他的。再說了,都說他這些日子病重,我倒是想看看皇甫正華的身體究竟如何?!?br/>
自從那日早朝后,夜冷惟便沒有再見過皇甫正華,那些人是說皇甫正華病得極為嚴(yán)重,但夜冷惟已經(jīng)是有些日子沒有見到皇甫正華了,夜冷惟也想去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