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祝你幸福。..co路甜甜也走了過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看得出來,陳修遠是真的很喜歡你?,F(xiàn)在我應該可以名正言順得叫姐夫了?!?br/>
“謝謝?!笨匆娐诽鹛鸬男θ?,路遙遙被幸福占據了所有的思想,也沒有注意到她的不對勁。
一整天,路遙遙都想著求婚的事,時不時傻笑出來,自然也引來了其他人的不滿,但是誰也不敢多說什么。
好不容易到了下午,路遙遙緊張又羞澀的等著男人。
“遙遙,你男朋友來接你了嗎?”又好事的人湊了過來,八卦的問道。
“還沒到呢?!?br/>
“你們這么閑嗎?不去吃飯嗎?”季鈺婷擋在路遙遙面前,微笑的說著,“要是你們還不餓的話,我們再排練一會兒?!?br/>
見季鈺婷如此維護路遙遙,她們都有些恐懼,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訕訕的離開,卻也忍不住竊竊私語了起來。
路遙遙看著手機越來越著急了,不安的問道:“為什么還不來,修遠會不會出事了?”
“你別多想?!奔锯曟米谒磉?,“估計在路上了?!?br/>
路遙遙眼里是藏不住的焦急,電話也打不通,手心里是密密麻麻的冷汗,直到有人進來。
“路小姐。”王助理飛快地走了進來,愧疚的說道,“很抱歉,我來晚了?!?br/>
路遙遙站了起來,激動得跑了過去:“修遠呢?”
“不好意思,陳總臨時有事,讓我過來接你?!?br/>
“那好吧?!甭愤b遙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直到王助理把她帶去了酒店,她意識到了,皺著眉頭,“為什么帶我來酒店?”
“陳總現(xiàn)在還有事,等會兒他就過來了?!蓖踔砻娌桓纳恼f道,可是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不敢去看路遙遙的眼睛。..cop>“真的嗎?”路遙遙強壓住心頭的不安,“那我去找他可以嗎?”
“路小姐,還是不要這樣,我怕但是陳總來找不到你?!蓖踔硪粍硬粍拥恼局?,頗有些監(jiān)視路遙遙的味道。
路遙遙在這陌生的地方,總覺得渾身都不舒服,她開始不安的走來走去:“王助理,要不然你去工作吧,你放心,我不會亂走的?!?br/>
“不行,我要陪你一起等陳總。”
看著王助理的樣子,路遙遙的心沉了下來,他們真的有事情瞞著自己:“沒關系,我一個人可以的?!本瓦@樣,軟磨硬泡,說盡好話,王助理才愿意離開,還叮囑不要隨意離開。
路遙遙一開始很聽話的等著,可是陳修遠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過,她打了好幾個電話,那頭卻是冰冷的嘟嘟聲。一咬牙,她直接離開了酒店。
夜幕降臨,路遙遙打了個車回了陳家,不知為何,她的心臟一直撲通撲通的跳著,總覺得不安心。
遠遠的就看見陳家別墅燈火通明,路遙遙加快步伐,當她開門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長頭發(fā)的女孩柔弱的靠在陳修遠的懷里,冷漠淡然的男人難得露出溫柔的笑容,他們不知道說著什么,女孩很開心,陳修遠也寵溺的摸著她的頭發(fā)。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路遙遙只覺得天旋地轉,如墜冰窟,她手里的包不自覺掉落在地,發(fā)出巨大的聲音,驚擾了兩個人。
“你是誰呀?為什么會進來?”女孩轉過頭,看見路遙遙,眨著眼睛,摟著陳修遠,一臉好奇的說道。
陳修遠被女孩抱著,在看到路遙遙的時候,有慌亂一閃而過,他的臉色很難看,眼神里都是痛苦,一言不發(fā)的看著路遙遙,卻沒有說話。
“我……”路遙遙從來都沒有這么難堪過,她把戴著戒指的手指藏在身后,在陳修遠的沉默里,她的心也沉入谷底,露出一個苦笑,“我是陳先生的保姆?!敝徊贿^眼睛酸澀,快要哭出來了。
陳修遠聽到她這么說,看了她一眼,有些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么話也沒有說。
“那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進來吧,我和修遠都餓了。”女孩撅著嘴巴,有些責備的語氣,一副女主人的姿態(tài)。
只是轉過頭,立馬撒嬌的說道,抱著陳修遠的胳膊晃了晃,“修遠,以后我給你做飯吃好不好?”
“好,聽你的?!标愋捱h溫柔的說道。
“那這里不需要你了,我和修遠會做飯吃?!迸⒁琅f撒嬌的說道,“修遠,我做飯給你吃好不好?”
“這種小事就不用麻煩你了,你好好休息就行了,別太累了,照顧好自己的身體?!?br/>
女孩直接忽略了一旁的路遙遙,發(fā)出清脆的笑聲:“修遠,我真開心,你還這么關心我,不過你放心我的身體很好了,可以照顧你了?!?br/>
路遙遙眼前發(fā)黑,她努力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不好意思,那你們自己做飯吧?!泵空f一個字,就像是有一把刀,用力剜著她的心,抬起沉重的腿,一步一步上了樓。
“遙遙……”陳修遠剛開了口,就被女孩打斷道,“修遠,你就讓我給你做飯嘛!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廚藝??!”
路遙遙停了停步子,始終沒有等到陳修遠的下文,她加快了速度快步跑上了樓,不知道怎么進房間的,靠在門上才發(fā)覺渾身發(fā)冷,她摸著自己的臉頰,濕漉漉的,心臟處疼到不行,她死死的咬著拳頭壓抑的哭了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明明今天他還向自己求婚了,轉眼間就天崩地裂了。陳修遠為了支開自己,讓王助理帶自己去酒店。
路遙遙一邊哭一邊吸氣,從來都沒有這么傷心過,倘若沒有回來,大概是永遠都不知道這件事。或許,自己就是一個替身,無聊時的玩物。她看著手指上的戒指,覺得異常的羞辱,想要狠狠的扯下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做不到。
門外似乎還能聽到女孩愉快的笑聲,不知道陳修遠說了什么,而她就像是一個外人,侵犯了其他人的領地,現(xiàn)在主人回來了。
陳修遠一直都是惴惴不安,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快樂,還是被路遙遙發(fā)現(xiàn)了。他握著女孩的手,輕輕的說道:“乖乖坐在這里好嗎?我上樓看看?!彼麚穆愤b遙發(fā)生什么意外。
蘇櫻的嘴角立馬耷拉下來,可憐兮兮的看著男人:“你不是說帶我去逛街嗎?修遠,你不會說話不算數(shù)吧?”
看著她可憐巴巴的表情,陳修遠就沒有辦法抗拒她,無奈的搖了搖頭:“怎么可能呢?”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女孩立馬激動得說道,“我已經好久沒有去逛街了,每天都很無聊!”說著拉著陳修遠的手,笑吟吟的說道,“修遠,還是你對我最好啦!”就這樣半推半就,蘇櫻直接帶著陳修遠出門了。
在離開的時候,陳修遠不放心的看了一眼二樓緊閉的房門,卻也只能等回來的時候找路遙遙解釋清楚了。
蘇櫻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小動作,也看了一眼二樓的房間,收起了明媚的笑容,咬著自己的牙齒,心里一片冰冷。那個女孩果然不簡單。
房間里,路遙遙哭累了,她擦干了眼淚,摸出手機才發(fā)現(xiàn)好幾通未接電話。
“洛夕陽,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那頭的洛夕陽聽到她的聲音,長長的舒了口氣:“大小姐,你終于接到我電話了?!?br/>
“怎么了?”路遙遙擦了擦眼淚,才發(fā)現(xiàn)因為哭了太久,喉嚨已經有些疼了。
洛夕陽聽出她聲音有些沙啞,自己最擔心的事果然還是發(fā)生了,他試探的問道:“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在陳家?!?br/>
“那你見到蘇櫻了?”洛夕陽在心里嘆了口氣,當他得到蘇櫻回來,還去找了陳修遠,就知道所有事情都瞞不住了。
“蘇櫻?”路遙遙喃喃的說道,“原來那個女孩就是蘇櫻嗎?”怪不得,陳修遠那么縱容她。原來她就是陳修遠喝醉酒說胡話的女主角啊。
“你們是早就知道了嗎?也知道今天發(fā)生的事,但是故意瞞著我?”她的聲音有些冷淡,感覺自己被天下的人欺騙了,怪不得今天陳修遠求婚,原來她就是個笑話。
“你別這么想,這件事我也是剛知道的?!甭逑﹃柭牫鏊曇衾锏牟粚牛奔钡恼f道,“我也不知道會這樣,你放心,修遠是喜歡你的!”
“可能嗎?”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路遙遙已經有些絕望了。
“遙遙,你現(xiàn)在出來吧,我們見一面,我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洛夕陽生怕路遙遙出事,對比蘇櫻,他還是更喜歡路遙遙。
聽到他愿意把事情告訴自己,路遙遙站了起來:“你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去?!彼е拦钠鹩職獯蜷_了房門,只看到了空蕩蕩的客廳,陳修遠和蘇櫻已經不見了,他們是真的無視了自己。
路遙遙說不出來的痛苦,她咬牙把戒指摘了下來,放進了隨身的小包里,這個戒指,就像是一場或許沒有存在過的夢。
看著偌大的別墅,處處都有她的痕跡,可是現(xiàn)在這場夢要醒了,自己這個外人也要離開了。